第一百四十三章奇怪的一封信
2024-06-11 08:37:26
作者: 暮雨年華
「怎麼樣,你能夠看得出來他面部的傷痕是如何造成的嗎?」我好奇的看了一眼劉憐,由於死者臉上的傷口實在是太過於嚇人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他到底是怎樣造成的,所以只好求助於劉憐了。
劉憐聽到了我的話以後,直接抬起頭看了一眼死者的面部,隨後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著實是被這個屍體的面部給噁心到了。
「死者面部的傷痕應該不是同一種武器造成的,至少有兩樣以上,你看,這個痕跡,就是兇手用小刀在他的面部不停的向上挑,你再看看這個痕跡,一看就是使用了類似於錘子的武器。」
聽到了劉憐的話以後,我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原來這和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果然這個兇手十分的殘忍,為了損害一個人的面部,居然做出了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
我無法想像這個兇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我只知道他的噁心程度,絕對不比周洪要差。
「你看這個兇手居然這樣變態,我總感覺他就和地下判官的這個案子等這個兇手有些相似呢。」劉憐一邊切開了他的腹部,一邊對著我說道。
聽到了這話,我忍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開玩笑的對著劉憐說道:「誰說他們兩個就一定不是同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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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說出來了以後,劉憐立馬停下了手裡面的動作,還有些好奇的看著我,「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難道說你認為這個屍體不是周洪的嗎?」
我搖了搖頭,其實這一切只不過是我自己的猜想而已,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現在躺在解剖台上面的屍體不是周洪的。
這就是一種感覺,對於案子最本能的直覺,是無法解釋的,而且旁人也無法理解。
看著劉憐將這一個屍體給解剖完畢,我忍不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死者是失血過多而導致死亡的,而且死者已經被破壞了面部,還有他的指紋,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準確的判斷他的身份,但是死者的褲子口袋裡面放著周洪的身份證,他的家裡,周圍還都有一些周洪的指紋。
所以重案組的人直接判定,這一個死者絕對就是周洪。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就這麼寫下報告,直接將報告交了上去,這一個驚天的大案子,也算是完結了。
可是我的內心總是有些不平靜,仿佛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成功的做完一樣,我知道,我的第六感覺一向都很準,就像是我覺得地下室一定是有人去過一樣,我直接來到地下室就找到了帶有周洪指紋的鐵盒子。
我有些無奈的直接來到了派出所的陽台上面,忍不住點燃了一支煙,其實我已經很少抽菸了,但是現在我還是有些忍不住,這一件案子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樣,這一件案子就這樣匆匆的開始了,就這樣匆匆的結束,一切都好像是一個夢一樣。
可是我不願意做夢,我就是想要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可是沒有人願意傾聽我的意見,他們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破案的喜悅之中。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一下就響了起來,瞬間就打斷了我所有的思緒,我下意識的接起了電話,發現原來是那個已經辭職了的快遞員打給我的。
我好奇的接過了電話,不知道他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這件案子理論上說,已經結束了,他沒有理由應該會繼續找我了才對。
抱著有些好奇的心情,我直接接過了電話,電話那頭瞬間就傳來了快遞員顫顫巍巍的聲音,「餵……請問是謝警官嗎?」
「我這裡有一封信,是讓我送人頭的那個男人逼著我給你的,逼著我給你的,你看看你有沒有空過來拿一下。」
聽到了這話以後,我瞬間感覺心臟驟停了一般,立馬朝著派出所外面跑了過去,詢問了他現在的地址,立馬朝著他的方向跑了過去。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個快遞員的面前,我看他的表情,感覺都像是快哭出來了一樣,我連忙開口詢問兇手要給我的東西在哪裡,快遞員小心翼翼的從懷裡面掏出來了一封信,開口對著我說道:「這就是兇手讓我給你的東西了,你趕緊接收了吧,我就每天都活的心驚膽戰的,不是說兇手已經被抓住了嗎?為什麼還會有人過來找我。」
聽到了他的話,我趕緊開口安慰了他一下,隨後將這封信,緊緊的握在了手裡,我要回去查查這上面有沒有指紋,難道說兇手另有其人,或者是說,周洪其實他還沒有死?
這些事情擾亂了我的心智,讓我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只好默默地收起了這封信,快速的回到了派出所。
一回到派出所,我就感到了劉憐的辦公室里,讓他一起陪著我將這個指紋可以檢驗了一下,結果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
這個兇手現在都還是很小心翼翼的,這讓我不由得有些頭大,我直接將這一封信給岔開了,上面只有一行字。
「謝軍,你破案的功夫的確是很厲害,我很佩服你,但是這一件事情還沒完,我們還有大把的機會可以見面。」
這封信上面就只有這一句話,然後在這封信的落款的部分也只有一個字——洪,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洪字,就是周洪。
他果然沒有死,還等著我跟他繼續的來一場新的較量。
我知道,這一場較量,我們警方算不上贏,準確的說,我們可以說是慘敗,可是兇手居然對這一件事情樂此不疲,我覺得他不單單可以用心裡變態來形容了,簡直是已經到了一種我們正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劉憐看到了我手中的信以後,也是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他也不知道,現在應該如何是好,如果我們重新拿著這一封信,去尋找劉組長的話,那多半是不會成功的。
因為這一件案子已經結案了,劉組長早就帶著重案組的同事們回到了省廳,他們不可能因為這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就這樣重新回來又開啟這一單案子的。
「所以,我們只能夠將這一封信給好好地保存著,等待著兇手,再一次過來找我們,是嗎?」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沒用,居然被一個兇手給耍的團團轉的。
劉憐伸出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還是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葛隊,雖然他到最後並沒有參與我們的這一起案子,但是所有的細節和進度他都有在關注著,所以當我告訴他這一點的時候,他立馬就了解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我希望葛隊可以去幫我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繼續的去調查一下這一起案子,可是沒有想到葛隊直接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個動作和劉憐的動作一模一樣,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一件案子不可能再重新的啟動了,兇手肯定就是周洪,然而周洪現在也已經死了,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尋找一個叫做周洪的男人。
其實在這段時間我做出了不少的努力,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聽我的話,畢竟這只不過是一封普普通通的信而已,上面並沒有任何關於兇手的線索。
我拿著這一封信,直接來到了周洪的家裡面,我要找找,他曾經寫過的東西,看看筆記什麼的能不能對上,如果能夠成功對上的話,那麼我想要翻盤,還有一絲的希望。
周洪的家裡已經被封了起來,我輕輕的解開了封鎖線,直接來到了他的書房,我在他的書房裡面找了一大圈,這才找到了他寫過的一本日記,看下日記上面的時間,應該是他上大學的時候寫的。
他現在距離上大學也只不過才過了幾年而已,我相信他的字跡也沒有變幻的太過於離譜。
我翻開了他的日記本,將他那個時候寫的日記放在眼前,對比了一下,發現這兩個字體很是相像,感覺就像是同一個人寫的,準確的說,這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
有了這一個重大的發現,我立馬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劉憐,隨後就將這個信息發送給了葛隊,這是我一個巨大的發現,我要將這一個日記本和這一封信全部交到文件檢驗科,讓他們好好的檢驗一下,這兩個字體是不是同一個字體。
如果真的是同一份字體的話,就足以證明這一封信是死者周洪寄過來的,死人怎麼可能再給我寄東西,我覺得那真的是一個重大的發現,說不定這一件案子就會這樣繼續翻案了。
最後文件檢驗科的答案也出來了,這果然就是同一個人的字跡,我一臉興奮的拿著這一個發現去找到了葛隊,然而他的話很是打擊我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