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皇室孽庶
2024-06-11 08:33:11
作者: 一曲未完
《皇室孽庶》一本眨眼間就火遍整個長安城的話本小說。
而話本中的主人公,則是某朝某代的一位太子。
雖然話本中已經註明了,這個王朝是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一個某個不知名小國。
但是,當小傢伙在翻開話本的那一刻起,便徹底看明白了,這話本中——無論是故事套路,還是的主角的身份,哪怕是主角的音容相貌,完完全全就是以自己為藍本。
尤其是故事中,那主角是如何殘害忠良,如何打壓世家大族。總總故事案例,完全就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模一樣。
只不過,自己變成了話本中的大反派。
而那些世家佞臣,則是搖身一變,形象瞬間偉岸萬分。
「嗯——這話本寫的錯,文筆精闢,邏輯清晰——就是不知是出至哪家的文人墨客之手——莫栓,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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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的表情無悲無喜,似乎並沒有被這話本中的內容激怒。
「話本的作者,暫時還不能確定。不過有一點屬下倒是已經查明,此話本是由鄭氏名下的白鷺書局發售。」
「鄭氏的書局——嗯,這道很像鄭氏的風格。不過——這書中的內容好像很多都是映射本宮與王氏的恩怨。」
「這話本應該還有後續,去查一查吧。」
「對了——注意力多放在王氏那邊一些。尤其是王氏的三代子。如果本宮沒判斷錯的話,這本皇室孽庶的作者,應該就在他們當中。」
如今的王氏,老一輩人已經是古稀之年,像王仁祐這樣的二代子,如今也都是將近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以他們的身份和地位來講,寫這麼一本映射意義極強的話本……
雖然大唐不已言論罪。
但王氏畢竟是世家大族,又有不少人當朝為官。寫這種話本,無疑是自毀前程。
也只有王氏的三代子,那們的年紀都不算大,二十左右歲的年紀,一時熱血上頭,做這種事情是再適合不過。
「吶個——我說木栓啊!你那身黑袍還是脫了吧。我爹那裡,你是回不去了。」
「對了,我記得百麗兒不是給了一件太子親衛的制服嗎,換上吧,別總想著百騎司了!」
「呃——」
莫栓已經在蘭若寺領了兩個月的月俸了。
如今他在百騎司那裡究竟算是怎麼回事,這個世界上應該沒誰能比他自己清楚。
可是——再怎麼說,他也在百騎司那裡效命了多年,如今就剩下這一身行頭,還與百騎司有點關係。
若是真的就讓他從此換裝——說真的,莫栓的心裡還是挺堵得慌的。
「玉兒,那話本差不多就行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咳咳咳——一旦露出馬腳來——」
「父親大人,你還是好好養病吧,孩兒自有分寸。」
「有什麼分寸——咳咳咳——你那就是胡鬧——咳咳——一本話本而已,老百姓不傻。你別看現在話本在坊間傳的火熱,可話本中的故事,又有幾個人能信啊!」
王氏府邸。
王仁祐半躺在床榻上,面色蠟黃。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剛剛在鬼門關前旅遊了一圈。
自打上次離開蘭若寺之後,王仁祐就是一病不起。
也多虧了王氏在長安城經營著多家醫館和藥鋪,數十付珍稀藥材下肚後,這才保住了他的那條老命。
「父親,您可不要小瞧這話本的厲害。孩兒如今這只是第一冊,接下來還有第二冊第三冊。」
「只要把故事寫得引人入勝,以假亂真。孩兒相信總有一日,這頂惡名昭彰的帽子,一定能扣在他李承乾的頭上?!」
王賢玉,王氏的嫡子嫡孫。
之前被小傢伙硬生生攪黃的那家聚仙樓,實則就是他的產業之一。
當時王賢玉正帶著妻小返回太原祭祖,就是他想為聚仙樓出頭,那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如今這才返回京城,又得知老爹竟然被那小禍害氣得連續吐血三次。
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就算他王賢玉不敢大張旗鼓的與小傢伙硬鋼一場。
可背地裡下點黑手什麼的,他還是相當在行。
別看這王賢玉今年還不到二十,但他的心機可一點也不照王仁祐差。
而且這王賢玉與魏王李泰的關係又是極好。
此次出書,正是由他出稿,魏王李泰找人抄寫。然後再由李泰通過自己的渠道,將書運往城外。
最後,再由鄭氏派人出面,在城外交接此書。
可以這麼說,如此繁瑣的操作流程,只要王賢玉不大勢宣稱,此書是他所著,恐怕就是李二派出百騎司,一時半會,也是很難追根溯源。
「玉兒,李承乾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聽話,這件事不要再繼續了,小心引火燒身。」
「父親!您就好好的養病,對付那個小畜生——孩兒比你在行!」
王賢玉一向是心高氣傲的很。
他不但有著顯赫的出身,更有著令人嫉妒的才華。
三歲識字,五歲誦詩文,十來歲就能寫詩了。
十六歲的他,就已經是入了春闈,成了頭名會元。
當然,這頭名會元的身份,肯定少不了王氏在其中運作。
但是!能一舉拿下春闈的頭名,肚子裡的墨水,總是少不到哪去的。
「唉——好吧——不過玉兒,為父還是要勸告你一句,見好就收吧——」
蘭若寺。
在看過那本《皇室孽庶》之後,小傢伙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甚至從表面上看,小傢伙似乎早就把那話本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殿下,這是熊大那邊送來的佃戶名冊,還有春耕時所用設備的清單。」
今天的蘇定方明顯與往日不同,平日裡不是一身迷彩,就是一身黨衛軍制服的他,今天竟然換了一身特殊的裝扮。
「你——你這是從哪回來啊?偷地雷去了?」
前一秒還在奮筆疾書的小傢伙,轉眼間則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的盯著眼前之人。
按理說,小傢伙還真不至於如此大驚小怪。
可是——面對如此裝扮的蘇定方,小傢伙難免就會想起記憶中的電影——地雷戰。
「偷什麼——地雷——那是何物?」
「太子殿下,屬下可是為了春耕足足忙活了兩天兩夜。期間不曾有過一絲懈怠,偷竊之事,更是不曾做過。」
「殿下,您可不要冤枉蘇某啊!」
「呃——好吧,就當是本宮跟你開個玩笑,別當真啊!」
蘇定方這個人真的是哪哪都好,可就是不懂什麼叫做開玩笑。
往往兩句玩笑話過後,這貨不是羞的滿臉通紅,就是好一陣的跟你較真,要個說法。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人家蘇定方,畢竟小傢伙的梗,唐人還是很難接受的。
就好比這地雷,人家蘇定方沒直接聯想到天雷,那已經是給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