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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7、不講理!

2024-06-11 08:23:47 作者: 焚酒

  「什麼人?!」

  公孫月峰感受道這道宏偉劍氣的恐怖,一掌將氣機枯竭的雷守推了出去,旋即倒飛出去。

  她散開神識注意到來人。

  一個發須皆白,臉色酡紅的老傢伙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極其雄厚,而在這個滿身酒氣的老傢伙身後,一個氣質文翁爾雅的青年腳踩一柄金黃長劍,周身凌厲的劍意瀰漫,速度絲毫不弱於前者。

  更可貴的是這個氣質文雅青年周身瀰漫的劍意似乎由心而發,難道已然臻至劍道的第一重大境界。

  人劍合一?!

  兩人正是白凡的師傅徐天象和二師兄宋青田。

  

  只是幾息的工夫,徐天象和宋青田先後臨近。

  徐天象腳踏虛空,側首瞟了一眼神色平淡的宋青田,一本正經道:「老二,你先去找老三,老夫要跟這兩個老傢伙好好理論理論!」

  宋青田苦澀的笑了笑,道:「師傅,老三身受重創或許跟兩位前輩沒有干係呢?」

  徐天象瞪眼道:「你知道個屁!為師剛才散開神識查探到老三周圍有天雷派和寒霜閣一脈單傳的獨特氣息,錯不了,這兩個老傢伙絕對脫不了干係,你去!」

  宋青田點了點頭,駕馭流光溢彩的龍淵劍極速遠去。

  等到宋青田走遠了,徐天象打量了一番一身白衣白髮的老嫗公孫月峰,沉聲道:「一個半步天象境的老太婆,一個半死不活的十重生死境的老傢伙,說!是誰出手重創老夫的徒兒了?」

  公孫月峰皺了皺眉頭,老臉上浮出一抹怒容,寒聲道:「閣下就是洗劍宗青木峰的徐天象?」

  徐天象撇了撇嘴唇,不耐煩道:「少他娘的跟老夫套近乎,跟你不熟,老夫問你們兩個話呢!」

  公孫月峰登時一臉憤懣,沉聲道:「徐天象,你如此咄咄逼人,是在故意挑釁老身的威嚴嗎?」

  徐天象長袖一甩,嗤笑道:「老太婆,你以為以你半步天象境的修為就能將老夫鎮殺嗎?」

  公孫月峰不可置否道:「你以為呢!」

  徐天象揉了揉酡紅的臉頰,道:「實話告訴你,老夫在生死境上兩次跌境,別說你一個半步天象境,就是一個剛剛邁入天象境的強者,老夫未必就會怯戰!」

  公孫月峰露出一抹隱晦的詫異之色。

  生死境每一重小境界都驚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令氣海內的先天一氣消散與虛無之中,然後反覆夯實每一重小境界,實力便會愈加強橫幾分。

  這種反覆跌境的又重新修煉的武道瘋子在武道界屈指可數。

  縱觀古今,曾經有數人因為跌境導致生之氣逆流灌入氣海內,旋即先天一氣消散在虛無之中,最後絕望自刎。

  直至如今,這樣的瘋子幾乎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公孫月峰萬萬沒有想到洗劍宗的徐天象竟然是這樣一個武道瘋子。

  倘若真的如此,即便是自己如今已經剛剛邁入天象境,這個十重生死境的武道瘋子未嘗不敢一戰!

  公孫月峰強壓住內心的憤懣,指了指雷守,解釋道:「老身出手對付天雷派這個老傢伙也是為了保護你的徒兒,現在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兩大宗門事情,你們自己處理吧!老身不再插手了。」

  公孫月峰轉身欲要離開,徐天象突然何止道:「你先別走,再沒查清楚之前,你們兩個老傢伙誰都著急離開,否則就莫怪老夫親自登上兩大宗門的神山大鬧!」

  「你!」

  徐天象伸手凌空將狼狽至極的雷守抓了過來,一手抓住雷守的寬鬆的長袍,咬牙道:「老狗,跟老夫去見老夫的徒兒,若果真是你,就是天雷那個老傢伙親自出面老夫也要將你活剝了!」

  ……

  兩派弟子和白凡所在的那片狼藉之地中,伴隨著兩大宗門功參造化的長老離去,兩大宗門的弟子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兩大宗門的弟子皆知曉眼前這個洗劍宗弟子得到了東荒深處,上古遺蹟中的傳承,若是能將此人身上的傳承得到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造化,若是能夠將蠻神傳承融會貫通,日後必定可以成為北玄域屈指可數的大人物。

  這樣的誘惑足可以令他們趨之若鶩的拼死爭奪。

  寒霜閣為首的那名女弟子走到馮秋陽跟前,小聲問道:「秋陽師妹,此人真的得到了上古遺蹟中的傳承?」

  馮秋陽神色複雜,眨了眨眼睛,道:「師姐,此人對咱們寒霜閣有恩!」

  姿容平平的女弟子凜然一笑,譏諷道:「有恩!若是他將傳承拱手送給咱們寒霜閣,日後將傳承融會貫通後,我寒霜閣必定會問鼎武道界,寒霜閣的未來和此人的卑微恩惠孰輕孰重,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

  在寒霜閣的弟子還未動手之前,天雷派的弟子率先沖向白凡,公孫聽蘭手握廣寒弓一人擋在白凡身前,周身籠罩著冰寒氣息,冰冷的凝視著天雷派弟子。

  「你們誰若是膽敢對白凡哥哥出手,我今日必殺誰!」

  天雷派為首的是一個一重樓化龍境的武道強者,他長相粗獷,身體略顯臃腫,此時面露陰冷的笑意,揶揄道:「小妹妹,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小心將你的小命斷送在這裡。」

  公孫聽蘭在東荒深處探尋上古遺蹟的種種遭遇,這次又與白凡一路東歸,清純的性子早已經潛移默化了,她此刻波瀾不驚,沉聲道:「你們大可以試試!」

  她運轉神力猛地拉開半神器廣寒弓,弓胎和弓弦呈滿月,霎時間,一支通體熾白光芒閃爍的寒霜之箭瞬息凝鍊而成。

  咻——!

  公孫聽蘭毫不猶豫的鬆開弓弦,寒霜之箭驟然化作一片熾白刺眼的光束迸射而出。

  電光火石之間,化作熾白刺眼光束的寒霜之箭,如入無人之境,橫穿天雷派一干弟子,就在下一刻,數名天雷派的弟子轟然倒地,瞬間死絕。

  公孫聽蘭再挽弓,眉宇間含著一抹凜然之色,沉聲道:「你們大可再向前一步!」

  而在這時,公孫聽蘭身後一道妙曼的身軀飄然而至,猛地在公孫聽蘭後腦勺拍了一下,公孫聽蘭嬌軀微微一顫瞬間昏死過去。

  寒霜閣為首的女弟子抱起公孫聽蘭向後飛掠去,將昏死過去的公孫聽蘭交給馮秋陽,隨即大聲道:「此人身上有東荒上古遺蹟中的傳承,無論如何我寒霜閣一定要得到此人身上的傳承。」

  天雷派為首的弟子冷笑道:「寒霜閣可真是卑鄙,之前的假仁假義可真是讓人噁心作嘔。」

  寒霜閣為首的女弟子威脅道:「你天雷派的那位長老根本不是我寒霜閣太上長老的對手,奉勸你們最好不要趟這趟渾水,否則太上長老她老人家歸來,你們誰都別想活命。」

  天雷派一名弟子叫囂道:「放你娘的屁,你們寒霜閣這幫蠢貨可知道這裡離雷鳴山只有數百里,過不了多久,我派還會有長老前來,到時候就看你們寒霜閣那個老太婆怎麼個死法了!」

  「哈哈……」

  寒霜閣一干弟子登時同仇敵愾,各個面露羞怒之色,在為首女弟子的帶領下,突然鼎沸了。

  「殺!」

  「殺!」

  霎時間,兩大宗門的弟子在白凡身側開戰了。

  白凡雙腿依舊插在土地中,他之前遭受天雷派長老恐怖威壓的衝擊,縱使身體從外到內皆有損傷,可令他十分欣喜的是蠻神真經的修煉終於突破了,成功邁入二重。

  現如今邁入《蠻神真經》的二重境界,縱使斷骨、斷肢只要給他充足的時間也可以恢復,再加上氣海神符內流出來愈加精純的金色氣流,是他恢復起來更是事半功倍。

  兩大武道宗門的弟子為了得到他的蠻神傳承,都欲除掉彼此後後快,他們根本不會在乎身遭重創的白凡,反倒是給白凡留下了充足的恢復時間。

  兩大武道宗門弟子交戰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雙方便有死傷,就在這時,白凡不僅穩固了四重六宮境的境界,體內氣機也變得無比充盈。

  「哈哈……」

  白凡猛然抬起腦袋,癲狂大笑起來。

  雙方正在酣戰的宗門弟子頓時停了下來,不約而同的望向雙腿被插入地底,此刻卻癲狂大笑的洗劍宗弟子。

  白凡收斂笑容,身上驟然濃烈的殺氣瀰漫,眼神冷冽的掃了一眼眾人,殺氣騰騰道:「你們兩派弟子不時想要老子的蠻神傳承嗎?今天就看你們有沒有命拿了!」

  轟的一聲!

  地面劇烈一震,白凡猛地從地底跳了出來,他衣袖一抖五道青色的光線在他飛衝出去的一瞬間,直接衝進人群中,開始大肆屠殺。

  轟的一聲。

  白凡落地後,沾染污垢長發遮住整張陰柔俊美的面孔,身上殺氣鼎沸,通體流轉金紅光芒,雙拳光焰劇烈燃燒,氣場極其可怕,猶如一尊嗜血魔屠。

  兩大武道宗門實力較弱的弟子感受到狀若魔神一般的青年身上瀰漫著的濃烈殺氣和無比雄渾氣息,不由的渾身冒冷氣,有的甚至褲襠濕了一大片。

  「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白凡衝進人群中,運轉十方神拳,雙手熾烈的光焰燃燒,拳意瀰漫,隨著他沖入戰局中,五柄通玄劍繚繞周身,極速旋轉,只要他意念一動,五柄通玄劍便可來去自如,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不會顧及死在他手中的到底寒霜閣的弟子還是天雷派的弟子,他瞳孔猩紅懾人,只要被他盯上的宗門弟子沒有一個活著逃離,他化身殺神,見人就殺,手段極其殘忍。

  更令人感到的是此人逆天的恢復能力,無論是氣機還是法器縱使洞穿他的身軀,猙獰的血口竟以肉眼可見的修復著。

  頃刻間,大雪滂沱,哀嚎遍野,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這時,宋青田腳踩流光溢彩的龍淵劍從天而降,他遙遙望見,那道渾身染血,以一人之力痛殺兩大宗門弟子的瘋魔青年。

  「老三,莫要再出手殺人,否則他日你必定要墜入魔道!」

  宋青田大聲勸阻白凡未果,被迫縱身飛沖而下,他手握龍淵劍,周身凌厲的劍意瀰漫,猛地在白凡身前斬出一劍。驀然間,一道百丈金光從天而落,劍意滔天,白凡身前驟然出現一道深邃的溝壕,他感受到這一劍的威脅,轉身飛掠向俯衝下來的宋青田。

  龍淵劍瞬息逼近白凡,宋青田不忍心重創白凡,反手撩起龍淵劍,轉手一掌拍向白凡,空中翻轉,向後急掠。

  就在宋青田腳尖剛剛著地,五道青色的光線急掠而來,宋青田心中有劍,手中亦有劍,龍淵劍在身前反手一挑,挑斷一道青色光線,腳尖一點,身影閃爍,瞬間橫移出去四五丈,一臉震驚的凝視著白凡。

  「紀京老祖的養劍術!」

  「白凡是我,你二師兄宋青田!」

  此刻渾渾噩噩的白凡眼神登時恍惚,轉而透徹了幾分,他意念一動,五柄通玄劍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弧線飛了回來。

  「二師兄?!」

  白凡撇過蓋在臉頰上的泥濘長發,露出一張俊美的面容,激動道:「二師兄,真的是你嗎?」

  宋青田吐了一口濁氣,搖頭苦笑道:「當初在你離開千仞山時,我給你推算過一次,知道你在東荒回歸之時,會遭遇劫難,這才與師傅一同下山前來救你。」

  白凡眼神愈加通透了,粲然笑道:「二師兄,還真的是你!」

  而在這時,白凡豁然轉身,兩大武道宗門苟活下來的弟子一臉驚悚的向後退去,他轉身望向宋青田,道:「二師兄,這些人為了上古遺蹟中的傳承在這裡截殺我,你說這些人該殺還是不該殺?」

  宋青田喟嘆道:「這也是當初我為何不願意修煉武道的原因,在這片以武為尊的天下,尋常人為了蠅頭小利而勾心鬥角,最起碼也不會動輒血濺七步,而武道界則不同,為了爭奪造化,動輒便會血流成河,自古以來,眾生皆知武道修煉是逆天改命的血染白骨之路,在師兄我看來,武道修煉更像是人心慾念的無限放大。」

  白凡一笑而過,反駁道:「那你還不是為了楚青竹踏上這條殘酷的修武之路?」

  宋青田苦笑搖頭,對於白凡的反駁不可置否。

  這時,徐天象拎著狼狽至極的雷守以及公孫月峰極速飛來。

  當公孫月峰看到寒霜閣死傷慘重的弟子後,臉色登時陰沉似水,沉聲問道:「寒綾,是何人斬殺我寒霜閣的弟子?」

  寒霜閣為首的女弟子寒綾此刻身上染血,偷偷瞄了一眼這位太上長老一眼,突然跪伏在地上,顫聲道:「啟稟師祖,之前天雷派的弟子出手對付洗劍宗的這名弟子,聽蘭師妹她出手阻擋,弟子們為了援助聽蘭師妹,這才與天雷派的弟子大打出手。」

  天雷派一個被白凡一拳轟碎一條臂膀的弟子瞅了瞅慘澹不堪的雷守長老,突然絕望大笑起來,道:「信口雌黃!之前是不是你一掌將那名黃衣女子拍暈過去的?是不是你也想要得到洗劍宗這名弟子身上的遺蹟傳承?現如今倒是什麼髒水都往我天雷派身上潑,寒霜閣弟子難道人人皆是如此嗎?」

  「放肆!」

  公孫月峰猛地抬手,可怕的氣機威壓頓時將這名斷臂宗門弟子壓跪在地上,厲聲道:「我寒霜閣的聲譽豈容你詆毀。」

  白凡與徐天象對視了一眼,不屑的瞟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寒綾一眼,鄙夷道:「你們兩大宗門弟子雖說蛇鼠一窩,在我看來天雷派的弟子行事要比你寒霜閣的弟子光明磊落。」

  白凡側首望向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寒綾,譏諷道:「實話告訴你,之前我早已經修復如初,而且修為跟上一層樓,你所說的我全部都聽到了,你想要蠻神傳承,現如今你寒霜閣師祖就在這裡,你大可以出手豪奪強取。」

  公孫月峰猛地彈出出一道氣機,驟然凌空化作一根一尺多長的冰錐,極速沖向跪伏在雪地中的寒綾,砰地一聲,冰錐插入寒綾的天雷蓋中。

  寒霜閣這名女弟子至死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公孫月峰神色冰冷,沉聲道:「徐天象,這個交待可還滿意?」

  在徐天象還未作出回應,公孫月峰底喝道:「所有人跟老身回歸宗門,日後若是膽敢再發生這種欺師之事,一律處死,絕不姑息!」

  寒霜閣一干弟子迅速離開後,白凡轉身一腳踩在雷守的腦袋上,彎腰笑道:「老傢伙,你的威風去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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