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沒那麼簡單
2024-06-16 21:33:04
作者: 夭夭
書房的門關上,湛母立刻回頭看過來,臉色沉重,皺眉直接問道,「南城,你知不知道蘇言蹊是蘇淳宏的女兒?」
「知道。」湛南城輕淡的道了一聲,坐在真皮座椅上,手中拿起書中上的鋼筆漫不經心的把玩。
後來他調查蘇言蹊和元少冉的關係時,就已經查到,她是蘇淳宏的女兒。
「那你最清楚蘇淳宏是怎麼死的,蘇家破產和我們家、和米家都有脫不掉的關係,你確定蘇言蹊她不知道?」湛母雙手環胸,氣勢凌人。
「蘇家破產是蘇淳宏太過相信自己的下屬,公司機密泄露,後來又被轉移了財產才導致最後資金斷裂,無法償還違約金,我們和蘇氏生意上的往來都是正當競爭,言蹊即便知道又如何?」湛南城目光冷然,聲音平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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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蘇言蹊是這樣認為嗎?媽覺得她接近你的目的絕不簡單,媽不同意你和她的婚事!」湛母態度明確,「而且,你這樣突然結婚,讓我們和米家怎麼解釋?」
「我對米玥沒有任何虧欠,不需要任何解釋,而且,蘇言蹊我娶定了,不會因為任何人更改。」湛南城並沒有湛母的咄咄逼人的氣勢,但平靜的語氣,透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南城,你從來沒有違背過媽媽的意思。」見湛南城如此堅定,湛母越發憂心,低沉的道了一聲。
「那是因為媽媽的決定一直都是正確的,而在這件事上,您太偏激了!」湛南城起身,「言蹊還在樓下等著我,很晚了,我們回去了,有空我再帶她過來。」
說罷,他轉身往門外走。
「南城,如果她真是替她父親來報復的,你預備如何?」湛母沉聲問了一句。
湛南城高挺的身姿站在門前,身形頓了頓,淡淡開口,「若真是那樣,她想要怎麼報復,我陪她就是,即便她要整個MT來補償,我也可以給她,畢竟、」
男人回頭挑眉一笑,邪魅優雅,「她是我的女人,不是嗎?」
湛母怔在那,一時不知如何接口,MT是湛家幾代人的心血,也是在湛南城手裡壯大的,現在他是MT的繼承人,有權決定一切。
而他們湛家一向開通,如果他真把MT都送給蘇言蹊,只要他高興,恐怕連奶奶都不會反對。
「媽,我希望你能和言蹊和睦相處,那我會多帶她回家幾次。」湛南城溫淡的道了一聲,打開門走了出去。
湛母眉心一皺,他威脅她,和睦相處,他就帶她多回家幾次,相反,如果她對蘇言蹊不好,他是不是就不回家了?
湛母沉重的深吸了口氣,抬手撫額,第一次,這樣無力。
也許她真的已經老了。
同湛奶奶告別出來,回到別墅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林媽沒睡,正等著給他們開門。
上了樓,湛南城腳步一頓,淡聲道,「你先去睡,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言蹊還在緊張晚上怎麼相處,聞言頓時鬆了口氣,輕輕點頭,「好。」
看著湛南城進了書房,言蹊才往臥室走。
洗完澡後,只留了一盞床頭燈,言蹊躺在床上,只覺呼吸之間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
又看了一會書,才漸漸有了睡意,抬手想要關燈才想起現在她已經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個人沒有回來。
緩緩將手收回,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言蹊才側身閉上眼睛。
湛南城坐在書桌後,向後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稍許的疲憊,抬頭揉了揉眉心。
想到他的女人就在隔壁臥房裡,就在他的床上,胸口一片暖熱,可是,他竟然不敢過去。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要了她,更怕她委曲求全的應付。
雖然她從未說過嫁給他的目的,到現在為止也沒提出和元家有關的事,可是他思來想去,除了為了元少冉,她沒有第二種可能突然要嫁給她。
突然想起晚上在老宅的談話,或許,他根本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言蹊知道蘇氏破產的原因嗎?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是否會恨他?
有的時候他甚至不敢讓自己太靠近,唯恐有一日,她若離開,他便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男人眉目間籠著一層幽暗,看上去那樣沉重,他閉上眼睛,像無數個夜晚一樣,在黑暗中想她。
他回房的時候,言蹊已經睡著了。
暖黃的光線下,女人眉目精緻,黑密的長睫在白淨的兩家上落下淡淡暗影,看上去那樣靜謐溫婉。
湛南城久久的看著她,抬手將她散下來的碎發理到耳後,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他薄唇炙熱,落下去的吻卻小心翼翼。
就這樣,已經很好了!
第二日一早,言蹊忘了定鬧鈴,七點的時候卻準時的醒了。
一夜無夢,言蹊也很意外自己換了地方竟然也睡的這樣熟。
床上只有她一人,就像她入睡的時候一樣,言蹊眼眸轉了轉,抬手摸了摸身側的位置。
有些暖熱,昨夜男人回來過。
正想著,門突然被推開,湛南城一身休閒裝扮的走進來,見她醒里,溫淡道,「起床洗漱,吃了飯我送你去上班。」
「不要!」言蹊脫口拒絕。
「嗯?」男人斜眸掃她一眼,明顯有些不快。
女人黑髮散在軟枕上,大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懵懂,看上去輕懶慵媚,讓人生不出半分火氣。
「為什麼不要?」
湛南城坐在床邊上,俯身幽幽的看著她。
言蹊眸子垂下去,想了想,才淡聲道,「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我希望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互不干擾,給彼此空間和自由。」
金盾和MT有業務上的合作,若是被人知道她和湛南城的關係,那她以後必然不會清靜了。
而以她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暫時還不能辭了這份工作。
湛南城低笑了一聲,俊眸里卻蓄著涼意,淡淡開口,「互不干擾,空間和自由?蘇言蹊,你覺得可能嗎?」
言蹊咬著下唇,一言不發,透白的臉頰看上去委屈而倔強。
湛南城深吸了口氣,對於女人這個樣子,他似乎最沒有抵抗力。
揉了揉她的發頂,男人妥協,低沉道,「好,我不送你去,但是附近的公車站離這裡比較遠,以後讓張叔送你上班。」
言蹊默了一瞬,緩緩點頭。
湛南城自床頭的柜子上拿了一張卡放在她手上,「這張卡你拿著,想買什麼東西,自己刷,密碼是你的生日。」
言蹊手抽回來,剛要說話,手腕突然被男人按住,
「用不用隨你,但不許拒絕!」
說罷,男人起身,出了門往樓下去了。
言蹊看了看手中的卡,長吁了口氣,似乎她把結婚的確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