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羨煞我們!
2024-06-11 06:27:20
作者: 惜墨
也就是在他們實戰訓練的上午,千銘回來了。
「咦?怎麼又開始訓練了?」
看著訓練台上,正熱血奮戰的兩人,跟台下的雲璃、溫衡、雲清等人,千銘一臉詫異。
「情況險峻,實戰訓練絕對不能停下。」
溫衡表情還是有些不太自然,但好在語氣沒問題,加上目光一直在擂台上,控制著沒有去看千銘,也就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的確是這樣,傲天門兩支小隊被殺,都在懷疑是我們恆天閣所為,他們恐怕會再度籌劃狙殺行動。」
千銘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但很快就垮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因為這件事情,我師父都想要把我給關起來保護了,我今天還是偷偷跑出來的。」
千銘趴在圍欄上,滿臉的惆悵。
台下滿臉的興奮跟期待的地階六重,聽到千銘這話,嘿嘿一笑。
「你是來特意提醒我們的吧?可惜閣主也想到了,這不就把我們也關在恆天閣了嗎?」
雖然被關起來很憋屈,可雲璃指導他們實戰訓練,是件令他們興奮的事情,憋屈已經被興奮給掩蓋了。
「你師父也是為了你好,現在外面的確危險,也不知道那股神秘勢力,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雖然很解氣,可對我們的處境很不妙。」
「感覺對我們恆天閣也很不善,為什麼偏偏在我們撂下狠話後動手?這不成心想要我們背鍋嗎?」
「我看二長老也是蠢,竟然真相信是我們做的,也不看看我們有沒有那個時間。」
台下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對狙殺傲天門神秘勢力,嘴上是有些不滿,但心裡其實還是敬佩的。
他們也想要動手的,但為了不讓對方抓到把柄,他們必須要花時間計劃一下,雖然他們計劃好了,但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對手給搶先了。
「管他呢!反正給我們出氣了,傲天門現在人數已經銳減了一半,看著就舒心!」
千銘趴在圍欄上,唇角掛著笑容,一手撐著臉頰,語氣輕快而高興。
「我倒是希望那神秘勢力繼續動手,把他們傲天門給徹底毀了!」
千銘這話,立刻就引來了其他人的附和,雖然真正的敵人是二長老等人,可能滅了表面上的傲天門,他們也很高興!
畢竟,他們目前還沒有那種能力。
先不說楚亦沉的天階,傲天門的人數也是個大問題,即便普遍修為不高,強者全部露面參戰,他們以少打多只有死路一條。
上次過去鬧事,即便怒火上頭,也沒有殺人,這就是原因。
一群人熱鬧的聊了起來,氣氛倒是極好的,關於千銘是叛徒一事,就只有溫衡三人知曉而已,其餘人不知道,聊天才會不露破綻。
包括遇襲一事,也只是告訴了雲清一人,昨天讓雲清辦的事,就是把訓練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安排上。
在眾人閒聊的期間,溫衡也終於調整好了情緒。
「你這幾天也少來回跑,二長老跟楚亦沉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們不會光明正大的來,但私底下,指不定會做點兒什麼。」
在幾人逐漸安靜下來時,溫衡才開口。
「他們動手倒還好,不動手反倒是危險,不知道在憋什麼大手段。」
雲清也皺了皺眉,好似對溫衡遇襲一事一無所知。
「若是能知曉他們動向就好了,我們也多少能安心些。」
雲璃一手拖著下巴,指導場上二人之餘,還有些惆悵的嘆了一聲。
「他們的動向哪兒有那麼容易得知的?」
溫衡搖頭,氣氛逐漸冷了下來。
因為事實的確就是如此,他們的動向時不時就會被對方摸清楚,而對方的動向,他們卻一無所知。
「不如我們想想辦法,外出盯他們?只要在學院裡,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殺人!」
沉默了許久後,有人提議了一句。
「這個時間出去,怕是會有不小的危險吧?他們兩支小隊被狙殺,已經盯上了我們,這段時間還是謹慎點兒的好。」
「我贊同先看情況,看看那個神秘人還動不動手,若是還繼續動手,那我們靜觀其變保護自己即可,若是不動手或者被找到,那就再活動也不遲。」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十分中肯的意見。
「話說回來,千銘你是三長老的徒弟吧?有沒有辦法探聽一下對神秘人的追蹤?」
雲璃懶散的看向千銘,代替溫衡說出了本該他說的話。
一方面,她是知道溫衡可能說不出口,另一方面,則是她加入恆天閣時間短,不懂眼下的複雜情勢不是很正常?
其他人說不合理的話會露出破綻,她說可就沒有人懷疑了,甚至還能給她普及一下。
「對啊!千銘,你讓三長老幫忙打聽一下,然後給我們傳消息回來,至少讓讓我們了解下情況,不至於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
「就是就是,把你給忘了,我們不方便出去,你可以啊!」
「果然,關鍵時候還得看千銘!身份這東西真的是……哎,羨煞我們!」
「能不能順道打聽一下傲天門的事情?能摸一下他們的動向,等神秘人有點兒線索,傲天門的注意力從我們身上轉開,就輪到我們動手了!」
「我怎麼沒想到?有神秘人在,我們不就能更好的渾水摸魚了嗎?」
被雲璃提了一句之後,眾人的思緒紛紛被拉了過去,甚至討論起了後續渾水摸魚的具體流程。
「千銘,如何?」
雲清也把目光轉到了千銘身上,眼裡帶著幾分期待,好似也被這些人感染到了一樣。
「這我可不敢保證,不過我回去之後肯定會催一下我師父,儘早給你們送消息回來!」
千銘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這不是讓他辦的事情,而是讓他師父辦事,他身為晚輩,能幫忙轉達催促,已經足夠了。
「那就麻煩你了。」
溫衡語氣溫和而歉意。
自始至終,千銘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就好像對一切都不知情一樣,也不知道溫衡言語間的歉意,是真正內心的歉疚,還是其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