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要成為陸恆通真正的女婿
2024-06-11 06:12:44
作者: 拂櫻齋主
阿福忍不住勸道:「大人,你也喝了不少酒了,還是莫要再喝了。」
「滾開,給我滾遠一點兒。」
方祿之瞪著猩紅的眼睛,俊逸的臉色已有些扭曲。
阿福頓時嚇的站到了一邊。
只覺得少爺自從當了官兒,心情反倒不如以前好了。
看著一臉醉態的方祿之,不由又懷念起了在青山縣的日子。
那時候的少爺多開心吶,每天只要能見到羅姑娘,就能笑上一整天。
現在見到羅姑娘也高興不起來了。
這相思病可真是害人不淺吶,若是少爺早日和羅姑娘認識,或許結果就不同了。
想到家中的三位如花似玉的主母,少爺卻只是拿他們當擺設,阿福不由搖了搖頭。
再想到被關押了數日的蘇璃兒和她的孩子,阿福又嘆了口氣,不過瞧那孩子的模樣,倒也確實不像少爺。
唉,少爺的心思他也說不清,只盼著他能變回那時候的樣子就好了。
阿福一直以為方祿之困在了情愛之中,卻不知方祿之的官途已經岌岌可危了。
今日他前去景王府拜訪,卻被拒之門外,這無疑是一個決裂的信號,如果沒了景王這個大腿,他就只能受制於陸恆通。
想到穿著和羅雲綺一般衣裝的陸苑兒,方祿之不由又是一陣怨恨。
一個卑賤的女人,有何資格去冒充他心愛的女子?
只是,再心愛又有何用?
那女子對韓燁有說有笑,卻偏偏對自己視如空氣。
方祿之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羅雲綺時的畫面,那時的她蒙著面紗,和那一雙眼睛卻燦如星辰,只是那瞬間的對視,就勾走了他的心魂兒。
從此以後,變迷足深陷,難以自拔。
無數次的夢中,他都夢到羅雲綺對著自己低眉淺笑,無論自己娶多少個女人,也只有她能在心中占有唯一的位置。
只是他再愛又有什麼用呢?
那個女子從來都不屬於他,從來都不……
想起羅雲綺怒目呵斥自己時的樣子,方祿之不由拿起的酒罈子,又 的灌了一口,旋即眼神一冷。
如果能得到心中的所求,便耍些手段又如何,這一回他定要陸恆通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
想罷他猛地站起了身,一揮袖子道:「去陸府。」
阿福趕緊攙扶起他,方祿之在陸府下了馬車。
陸雲彩正在院中揮舞著鞭子,這些日子心中煩悶的要死,一想起韓燁,喉嚨里就像梗了一根刺。
韓燁還說娘子性情豪爽,說不定能和自己成為朋友,如今一見,卻是大失所望,羅雲綺根本就是個刁難的村婦,就憑她。如何能配得上韓燁。
只是她也有她的驕傲,不可能像尋常女子一般去死纏爛打,可心裡那種愛意卻早已生根發了芽,越是不想,就越是痛苦。
偏偏她爹爹又去了閩南,便是想找個說話的人也找不到,只能拿花園裡的花草泄憤。
正自打的暢快,忽聽下人來報。
「大小姐,方大人到。」
「方祿之?他來做什麼?」
對於此人她說不上討厭,卻也喜歡不起來,尤其在得知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娶了丫鬟陸苑兒,心中更是鄙夷的緊。
「方大人只說有事要找大小姐相商,卻沒有說何事。」
陸雲彩皺了皺眉。「讓他去書房等著。」
將鞭子交給了身邊的丫鬟,便邁動蓮步去了書房。
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氣,眉頭頓時又蹙起了幾分。
「方大人找我有事兒嗎?」
方祿之坐在椅子上,以手撐著腮。
「有關韓燁的事兒,你想聽嗎?」
陸雲彩哼了一聲道:「他的事兒和我有什麼關係?」
方祿之挑起了眉頭。「那便是不想聽了?」
陸雲彩頓時抿住了嘴。
「你若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我聽與不聽又有什麼關係?」
方祿之呵呵一笑道:「這可是一個很大的密辛,陸小姐說想聽,最好將其他人屏退,這種話絕對不能傳到第三人的耳中。」
眼見方祿之說的如此神秘,陸雲彩不由被勾出了些許好奇。
猶豫了一下,對丫鬟道:「你們先退下。」
方祿之也對阿福擺了擺手。
「跟著兩位姐姐出去吧,本官不叫你們,誰也不要進來。」
眾人走後,陸雲彩冷冷淡淡的問道。「韓燁到底怎麼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方祿之站起了身,搖搖晃晃的走到陸雲彩的身邊。
「還請陸小姐附耳過來。」
陸雲彩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幾步,卻見方祿之袖子一抬,一股奇異的香味兒從袖中傳了出來。
「你……」
陸雲彩只說了一個字,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方祿之伸手接住了陸雲彩,眼中卻並無半點情慾。
他將陸雲彩放到了臨時休息的床上,然後扯下了她衣襟上的絲帕,將陸雲彩的臉蒙了起來。
然後冷笑著解開了她的羅裙。
真女婿和假女婿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既然陸恆通一直叫他閒婿,索性就真的做一對兒翁婿,只有如此,他才能真正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
陰冷的笑容在嘴角慢擴大,他慢慢朝陸雲彩壓了下去。
抱住那具 的瞬間,又忍不住想起了羅雲綺。
就仿佛他抱著的是她,酒精的刺激加上腦中的幻像,讓方祿之逐漸亢奮了起來,半個時辰後,他面無表情的穿好了衣服。
與此同時,陸雲彩也悠悠的清醒了過來。
看著未著寸縷的自己,陸雲彩幾乎要被氣瘋。
「方祿之,你竟敢對我……」
方祿之看著她道:「我本就是你父親的賢婿,如此做又有何不可呢?陸小姐,還請放心,等著岳丈大人一回來,我便會向他提親。」
說完這句話,方祿之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雲彩忍著身體的疼痛爬了起來,不由越想越恨,只是父親現在不在,根本無人訴說。
就算他在,這件事兒也很可能會遂了方祿之的意。
她從小便被捧在手心上長大,如何肯受這種委屈。
哭著穿好了衣服,然後拿出了三尺白綾綁在了房樑上。
旋即踩上了板凳,將頭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