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皇上的探問
2024-06-11 06:12:42
作者: 拂櫻齋主
「未知皇上傳召下官所謂何事?」
「應該是關於水動儀的事。」
司史監一臉笑容的說道:「恐怕用不了多久,這東西就要代替日晷了。」
「多謝大人告知,韓燁這便入宮。」
「等一下。」
司史監一臉笑容的叫住了韓燁。
「若是有機會,還望韓少監能替本官美言幾句,這份情本官定然會報答。」
韓燁躬身道:「下官定不敢忘,這便先行一步了。」
半個時辰左右,韓燁來到了御書房。
小太監通稟了一聲,韓燁便垂眸走了進去,一撩袍子跪在了御前。
「下官韓燁,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低沉威嚴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帶著一股子難以言說的威壓。
韓燁謝恩起身,垂眸而立。
皇上放下了書卷,看向了韓燁。
卻見這少年人氣度沉穩,不卑不亢,不由有了些改觀。
遂開口問道:「這份星象圖,你可見過?」
太監將一份星象圖遞到了韓燁的手中,正是說張太師與星象犯沖之圖,他自然是知道的。
「回皇上話,下官只負責記錄日晷的變化,並未見過此圖。」
皇上嗯了一聲,又問道:「對於星象,你可有過研究?」
韓燁眼眸一轉,淡淡說道:「臣略有研究。」
「哦?這個你也懂?」
皇上似乎有些驚訝。
韓燁躬身道:「臣少時家窮,全靠自己攻書才得了功名,是以讀書比較雜,許多科目都略通一二。」
「原來如此,那你便說說你對此事的看法吧。」
韓燁一臉肅穆的說道:「星象之說出自於上古先閒,歷來用作預測國家大事,我天龍國也常以此來推測吉凶,既然司史監已測出此事,臣認為不可不防。」
皇上龍眉一挑,沉聲問道:「這結果真是司史監所測嗎?」
韓燁詫異的抬了頭。「莫非天龍國還有別的可以觀測星象之處嗎?」
眼見韓燁如此吃驚,皇上眯了眯眼眸,下邊的話到是不好問了。
轉而又問:「聽聞你近日和太子走的很近?」
韓燁恭敬的說道:「下官不敢欺瞞皇上,下官的確和太子殿下見過幾面,實在是因為那日的壽糕太好吃了,太子便讓臣的娘子又給送上了幾塊。」
想起那香甜的味道,皇上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確實是難得一品的好味道,皇后甚是喜歡,若是你娘子方便,便再讓她做些送入宮中來吧。」
韓燁立即應道:「臣遵旨,臣明天便家人送過來。」
皇上點了點頭又道:「既然你也懂紫微星象,便重新去推演一番,之後再做定奪,還有,這水動儀記錄時辰確實誤差極小,朕準備找工匠仿造一批,放在各宮,屆時便由你來指導這些工匠吧。」
「韓燁領旨。」
「跪安吧。」
「下官告退。」
韓燁躬身出了御書房。
皇上眼中的光線又開始起伏不定。
今日叫韓燁來一是想看看他的才學,二也是想看看他對張太師之事的態度。
若是他真會推演星象,並證明他真的博覽全書無所不知,如此或堪大用。
老太監一直在一旁伺候著,看著皇上眼中浮浮沉沉,心中以大概估算出了他的想法,不要扯了一下嘴角。
韓燁啊韓燁,托雜家對付你的人可不少,怪只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借著給皇上續茶的功夫,將一封匆匆寫好的書信遞給了小太監,並這般那般的吩咐了一番,這才拎著熱茶,無事人似的走進了御書房。
韓燁已經回到了司天監,兩位大人立即圍了過來,探問皇上究竟和韓燁說了什麼?
韓燁一臉輕鬆的笑了笑。
「皇上夸司史監大人推演的星圖特別好,又和下官詢問了太史監大人編造的史冊如何了?」
太史監頓時緊張了起來。「你究竟是怎麼回答的?」
「下官說太史監大人每日兢兢業業,一點細微的錯處都不敢有,皇上聽的龍顏大悅,將兩位大人誇了一番,除此之外就是水動儀的事兒,皇上似乎想找工匠多造幾個,放在各宮各院兒,以求時辰的精準。」
聽了韓燁的話,兩人都十分的開心。
且韓燁造出了水動儀,他們也跟著與有榮焉,立即又將韓燁大大的奉承了一遍。
韓燁謝過了兩位大人,便去了日晷台。
看著丈量時辰的日晷,韓燁的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並不會推薦星圖,這下子倒是有些難辦了,必須得利用這幾日,買一本關於此類的書,仔細的鑽研一番,好可應付。
當然,他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想起路恆通,韓燁勾起了嘴角,笑容卻沒有一絲溫度。
下午沒什麼事,韓燁便尋了個機會,早些回去了,出了司天監卻沒有回家,而是直奔的市集,想著看看有沒有此類的書籍,好買一本兒回去臨時抱抱佛腳,不想卻碰到了領著韓蓉回來的羅雲綺。
「韓燁……你怎麼來逛街了?」
羅雲綺很是詫異,立即朝韓燁的身後看,就怕他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看著羅雲綺繃起的小臉兒,韓燁不要笑了起來。
「娘子在胡想什麼?我來市集只是想買些書。」
羅雲綺仍然是半信半疑。
「買書?家裡不是有不少書嗎?」
韓燁低聲說道:「我想買一本關於紫薇星象的書……」
羅雲綺忽然想起了超市裡的書庫。
「這種書咱們家也是有的,包管是最全的紫薇星象。」
「真的?」
看到韓燁一臉驚喜的模樣,羅雲綺就知道他沒謊。
抿著嘴笑道:「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咱們快回去,我要好好看看那本書。」
韓燁說罷便抱起了韓蓉,大步流星的朝家裡走。
羅雲綺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個人吶,真是個學習狂,倒是很適合去現在當科學家搞研究,估計讓他在房間裡待上一年,他也不悶。
腹誹了幾句,便趕緊跟了上去。
不遠處的酒樓里,一臉紅潤的方祿之,恨恨的看著樓下的一家三口,眼中的怒火已快燒成了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