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隨心所欲的樣子
2024-06-11 06:11:19
作者: 臨界水
司徒染看上去氣色還好,看到顧木橙依舊綻放了一個很完美的微笑,顧木橙每每看到司徒染就會感慨,這人世間真的有司徒染這樣的人嗎?
每天都是笑容滿面的,就好像舞台上的巨星,不斷散發著那種親切可人的魅力。
她還以為司徒染會愁得吃不好睡不好呢!
看來她以為是她以為,司徒染過得好著呢!
本來還想讓柏顧城去探望一下他的,結果,自己想多了。
「顧掌柜,若不是司徒公子將你送與他的糕點分給我嘗了幾塊,我還不知道你在做糕點發方面也這麼有天賦,能夠發現你這樣的人才,我真的要感謝司徒公子了。」
顧木橙訝異地看向司徒染。
司徒染輕輕笑了笑,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顧木橙這才想起來她雖然沒有邀請司徒染去茶會,但是為了表示感謝,讓柏顧城給司徒染送了她做好的糕點去。
沒想到趙掌柜會張羅這一次見面,竟是司徒染的原因。
「趙掌柜,您過獎了,做糕點我是外行,全憑自己瞎琢磨,有什麼不當之處,還請您多多指教。」
司徒染輕輕笑了笑,聽到這話,他明顯不信顧木橙會有這麼謙虛,在廚藝方面,顧木橙是很自負也很有信心的,他和顧木橙認識的這些日子完全能夠看得出來。
其他事情,她都很隨意,很好說話。
但是一旦涉及到專業領域的事情,她便像是變了個人,不太通商量了。
顧木橙有一種被他看穿的窘迫,但是她說得也是實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還做不到天上地下,廚藝為她獨尊。
要說川菜她還可以自負一番。
但是糕點,她真的是創意還行,不好在趙掌柜這樣的專業人士面前班門弄斧,惹來笑話和質疑。
「今日還擔心顧掌柜不來,將司徒公子都給請來了,我和司徒公子是老朋友了,想著,你若是我賞我的光,總會給司徒公子一個面子,沒想到顧掌柜是個好說話的,年輕女子有顧掌柜這樣氣魄的,京都沒有幾個。」
這種商業互吹顧木橙聽得多了,知道如果她再將話茬撿過來,一來一去,他們要浪費不少時間,還說不到正題上。
商業互捧適可而止。
顧木橙再次說了過獎過獎,然後便將話題轉移到了他今日的目的上來。
趙掌柜沒想到顧木橙沒有因為追捧而飄飄然,有些意外,他的那張嘴,誇起人來,沒有幾人受得住的。
顧木橙一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趙掌柜嘴皮薄得兩把刀似得,是那種很會說話的,顴骨高,雙眼炯炯有神,雖然是做糕點的,但是身材絲毫沒有走形,說明自控力很好,這樣的人一般目的性很強。
「顧掌柜是個痛快人,我就喜歡跟痛快人打交道,那我也就不繞來繞去了。我請顧掌柜來,是想要和你一起推出你做的那幾樣點心,你負責出圖樣,出配方,我的夥計負責在我的青雲齋銷售,至於,售賣出去掙到的銀錢分配比例,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
原來是為了這個。
自從她辦了茶話會,來請她辦茶話會的人不再少數,大部分都是衝著她做的糕點來的。
青雲齋若是在這時候推出這個產品,一定會再次引起轟動。
青雲齋每一年都會有一款爆火的糕點。
去年是杏仁酥,前年是核桃餅,大前年是桃片。
但是仔細想起來,今年青雲齋除了老款式,並未推出什麼應季的糕點。
顧木橙這一次做的糕點,有三款是以茶粉來做原料的,再配合上花朵形狀的模具按壓出來,模樣小巧可愛,但是卻不是那種甜膩的口感。
綠茶的茶粉有茶香味,顏色很好看,但是口感是微微有些發苦的口感。
在後世抹茶口味非常風靡,但是在京都,小範圍的嘗試效果不錯,大面積的生產銷售,不知道效果如何。
除了用茶粉做的糕點,她還嘗試了用花朵做酥餅,用的都是比較應季的,想來也掉的差不多了。
顧木橙倒是留下了一些鹽漬櫻花,若是用來做點心是不錯的,可是鹽漬櫻花她就做了一缸,若正要做出來,恐怕還不夠青雲齋售賣半個時辰的。
顧木橙在腦袋裡盤算了一番,方才問道:「不知道趙掌柜說的是哪一款糕點,我記得我做了好幾種。」
「我嘗的是你用茶粉做的那幾款,那口感委實特別,令人一吃難忘,若是經過一番巧妙售賣,銷量定然不錯。」趙掌柜認真說道。
顧木橙來到京都之後,每日生活在那種勾心鬥角,防範他人的氛圍中,趙掌柜是第一個真心誠意跟她談生意的,她心中暗暗高興,但是知道青雲齋有多家分店,合作不是那麼容易談妥的,所以收住她的竊喜,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司徒染一直暗暗打量顧木橙,將顧木橙所有的表情變化都看在眼睛裡,只覺得胸口突突跳了兩下,耳根子發熱。
他不由自主去打量顧木橙的嘴唇,然後腦海中便浮現出親吻上去的滋味。
這樣的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司徒染嚇得一哆嗦。
這麼些日子,他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原來他是這樣齷齪的人,真如傳言裡傳的一般,他坐不住了,突兀地起身道:「我還有點事情,剩下的事情你們詳談吧!」
「司徒公子,馬上就要上菜了,你這是幹什麼呢?」
司徒染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離開了包廂。
走出去幾步,他想到顧木橙一個人和趙掌柜這樣久經商場的老狐狸在一起,終究不太放心,又折返身子,然後推門進包廂,打著哈哈道:「瞧我這記性,竟然將時間記錯了!」
趙掌柜看了司徒染一眼,笑著說道:「哪裡,哪裡,快坐下,我讓如意酒樓的夥計趕緊上菜便是了。」
顧木橙則是看得瞠目結舌。
她不知道司徒染到底是怎麼了。
不過司徒染平日裡也是隨心所欲的性子,只是生意做得大,人人都給他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