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不喜勿撩
2024-06-11 06:10:11
作者: 臨界水
是這樣嗎?
他介紹的宅子的地段,好得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風水不好,大改一番便是了。
她並未放在心上。
而佣金,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一千兩銀子,光是取出來,便要多少手續費,沒準司徒染還往裡搭錢了,只是大安錢莊的規矩她不懂,東南先生是誰,在大安錢莊有些什麼禮遇她也不懂,她還擔心不知道該怎麼問佣金的事情。
司徒染自己提出來了,省卻了她多少事情啊!
她自然不是為了這一點事情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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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連人心好歹都分不清,也莫要在這京都混了。
只是司徒染是不同的,她沒辦法跟司徒染走得太近,走得太近了,她怕蘇慕誤會,也怕自己……貪念他的溫暖。
司徒染的笑容,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能量包,溫暖到讓人根本沒有力氣去拒絕。
她沒有資格貪戀這種溫暖,所謂不喜勿撩,男未婚女未嫁,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是啊!司徒公子既然知道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應該不奇怪我我為什麼會躲著您了,作為客人,您出手闊綽,我自然是歡迎的,但是其他的……我不敢奢求。」顧木橙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司徒染的話說了。
「顧木橙,你不公平,就連和荊公子,你都是以兄弟,以好友相待,但是為什麼獨獨對我如此,你不是小肚雞腸的人,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處處提防,處處冷待。」
司徒染生氣都像是笑著,給人春風般和煦的感覺。
「今日不太順路,不好坐司徒公子的馬車了,我自去車行租用馬車,我還有事情要辦,就不跟司徒公子說話了,先走一步。」顧木橙說完便急急往前走。
司徒染看著她的背影,竟然感覺到一種特別稀奇的情緒,那種情緒像是氣悶,又像是別的,就好似有螞蟻在他的的身體上啃咬著,不疼,但是很煩躁。
他有一種自找晦氣的感覺。
但是不知道為何,又不想讓顧木橙走那麼多的路,還是急匆匆追了上去。
但是顧木橙就像是腳下有風,追上去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司徒染是第一次羨慕蘇慕。
羨慕他先於他認識顧木橙。
這種羨慕到底是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這時候路邊走過去一個女子,打著遮陽的油紙傘,他習慣性地對對方一笑,對方立即嬌羞地低下走,然後緩緩走出司徒染的視線。
是啊!這才是女子該有的姿態。
那顧木橙哪裡有一點女子的嬌柔,活脫脫一個女張飛,要不然怎麼會走得那麼快?
司徒染想完這個又想,看來我的魅力還是有的,只是顧木橙眼瞎,像顧木橙這樣眼瞎的人,畢竟是少數,我不用將這樣的人放在眼裡。
如此嘀咕了一番,最後還是沒有更加開心一些,反而覺得更加晦氣了。
顧木橙逃也似地離開了巷口,跑得滿頭滿臉是汗水。
要劃清界限,總該拿出點態度來,她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在奔跑,一瞬間的力量和體力消耗之後,現在她氣喘得很厲害,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猛烈地咳嗽了兩聲,然後將額頭上的汗水擦乾淨。
好在平日裡一直注意體力的訓練,稍事休息之後,氣息便慢慢平復了。
趕到荊家的宅院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
按照以往約好的方式,顧木橙卻沒有見到荊昆,而是得了小廝交給她的一封信。
顧木橙找了個角落將信拆開,是荊昆寫給她的,大致的意思是娶他的表妹是他心甘情願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理之自然,他這段時間要操辦婚禮的事情,不能相見,以後有空再去她的客棧和柏兄吃酒。
信中刻意提到了柏顧城,就是為了讓顧木橙相信這是荊昆寫的親筆信。
荊昆命小廝將信送出去後,便站在書房的房檐下悵然所失,連荊老爺走過來都不知道。
「聽聞劉世子請過顧木橙辦了宴席,效果很不錯,她一個小小的廚娘,竟能讓劉世子滿意,想來廚藝果然了得,我們荊家一向謹小慎微,但是你成親總該大操大辦一番,那麼便請顧木橙來當你婚宴的總廚吧!要多少銀子隨便她提。」荊老爺站在荊昆身側說道。
「父親……」荊昆急了。
「她開門做生意,總不能見到銀子送上門還往外推,我這是抬舉她,要不然我就交給如意酒樓的龐大胖了,你也知道,他們是對頭,擂台已經立起來了,開擂也是這幾天的事情,若是等她輸了,我便不會定她了。」荊老爺嚴厲地說道。
「那您就請龐大廚吧!」
「你詢問過顧木橙的意見嗎?畢竟是一筆生意,她既然不安心相夫教子,願意蹚渾水,願意和男子一樣在這商場上打拼,便應該知道競爭隨時存在。
若你覺得就這樣請顧木橙,她會礙於面子不接受,那麼我便灑下能人帖,用一個非常高的酬勞,讓幾個酒樓的大廚來競聘你婚宴的總廚。」
「父親,您不是一向低調,為什麼這一次要這樣高調……」荊昆被荊老爺弄個措手不及,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自己的兒子成親,找一個好的總廚,算什麼高調,我說直接給顧木橙機會,你覺得我這個當父親的過分,那麼便讓她自己削尖腦袋去爭奪吧!」
「父親……顧姑娘不過一個弱女子,何須您這樣?」
「弱女子?你真是小覷她了,她的野心比誰都大,若是你娶了她,後宅註定不寧,本來看在她是左相干女兒的份上,想著成全你,但是她不識抬舉,我這個做父親的該做的也已經做了,他人如何想,我並不在意,重要的是你要知道父親為了你,臉也丟了,什麼過分的事情都做了。」
荊昆看著自己的父親,知道他所言不假,顧木橙心不屬於他,最後是這樣的結果不奇怪。
但是他的父親為了讓他達成心中所想,不惜做了過分的事情,都是為了他,他身為男子,應該扛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