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風向又變了
2024-06-11 06:09:45
作者: 臨界水
司徒染可能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被看上,而且還是上門女婿那種。
這……
在大新朝,上門女婿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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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因為公爵府的人知道司徒染無父無母。
這就更加不應該了。
司徒染的姑姑可是溫淑妃娘娘。
顧木橙腦袋裡一團麻。
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但是她也想不明白。
難怪今日看到司徒染表情這樣不好。
這事情才發生不久,茶樓裡面已經是談論得熱火朝天了。
司徒染這樣成日將笑容當不要錢一樣免費展示的人,都愁眉不展,看來這件事情真的非常棘手。
商人在大新朝的地位不高,要不然以司徒染這樣的青年才俊,上門提親的媒婆要把門檻都給踩爛了。
顧木橙現在在努力回想那一日那個公爵府的嫡次女到底是誰,站在什麼位置,但是卻一無所獲。
左梅香經常跟這些勛貴之女來往,問問她,也許能夠知道。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出現得太奇怪了。
因為在京都,以司徒染的出身,就算是上門女婿,都輪不到他。
他們這些勛貴是最看不上商人,也最不願意跟商人來往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被左相和左相夫人認作乾女兒會引來那麼大的議論的原因。
若不是蘇慕從中安排,牽線搭橋,就以她的身份,永遠也不可能跟左相和左相夫人扯上任何關係。
如果不是上門女婿的話,能夠跟公爵府結親,對司徒染來說,絕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但是若是上門女婿,那麼他進了公爵家,孩子便要冠女方的姓氏。
不過茶樓里大家議論的事情,真假參半,不問問當事人,肯定是不能夠蓋棺定論的。
不過結合司徒染之前的愁眉不展,想來大家的議論也不是空穴來風,就算不是要招為上門女婿,恐怕也是看上了。
是不是公爵府的嫡次女看上了,這個也需要他本人點頭才能確認。
這樣的事情,司徒染在剛剛見面的時候,居然沒有透露半分,也真算是沉得住氣了。
「我們不能喝了,趕緊去找司徒公子,然後問問他有什麼能夠幫忙的,畢竟,客棧里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司徒公子都非常熱心的幫忙,現在他遇到事情,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啊!」柏顧城站起身,預備結帳。
顧木橙拉著柏顧城坐下。
「司徒公子那長相,那身段,簡直就是禍水啊!我們能幫什麼忙,我們能跟公爵府的人抗衡嗎?我們想不到辦法,再使得司徒公子難堪。」
顧木橙是不怎麼願意蹚渾水的,特別是司徒染的渾水。
她一直和司徒染保持著比較禮貌的距離,就是因為司徒染是蘇慕的表弟,還是保持距離,謹慎一些的好。
「我們去問一下,哪怕寬慰一下對方也是好的。」柏顧城堅持。
他現在有心撮合她和司徒染,自然不希望司徒染真的被人惦記上了,所以一心想要問個明白,但是不拉著顧木橙,便起不到撮合的作用。
柏顧城都這樣說了,顧木橙覺得再推辭好像有點過分了,於是起身結帳。
然後和柏顧城一起去了司徒染在京都的宅院去看司徒染。
「你們聽說了?」司徒染非常直接地問道。
司徒染的宅院是她買下的宅院的五倍大,裡面養了丫鬟,僕婦,小廝得有四十餘名,將司徒染的宅院打掃得一塵不染。
銀子真的是好東西,能夠讓人活得輕鬆且有尊嚴。
「給顧姑娘和柏公子沏一壺茉莉花茶來。」司徒染對身後站著的丫鬟說道。
「我們剛剛才從茶館過來,喝了一肚子茶了。」柏顧城忙客氣擺手道。
他喝了一肚子茶水了,再喝該尿頻尿急了。
「看來你們是聽說了。」司徒染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顧木橙點點頭,「聽說了個大概,想來聽聽司徒公子怎麼說的,需要我們做點什麼。」
「飛來橫禍的事情,真不知道怎麼開口,實在是丟人,上門女婿?
笑話,我這麼大的產業,還需要依附他人嗎?」司徒染嘴上這麼說,但是一點笑容都沒有,和他平日裡一點都不像。
「我聽人說公爵府的三個嫡女個個貌美如花……」顧木橙想了想,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如此說道。
「我的身份,要說別人不知道,公爵大人和夫人能不知道嗎?以前這些人一向和我劃清界限,敬而遠之,生怕溫淑妃娘娘的事情會牽連到他們,如今他們突然變臉,無非是和允親王又得到重用了。」司徒染輕嘆一口氣說道。
顧木橙之前沒有想那麼多,就想要來安慰安慰司徒染,畢竟她有點什麼事情的時候,司徒染一直忙前忙後的。
聽他這麼說,顧木橙才意思到京都的風向又變了。
三月初三,皇上下令恢復司徒染鎮北將軍的身份,然後命他親自訓練駐守邊關的新兵。
這件事情,在茶館也是說得沸沸揚揚的,但是這件事情,顧木橙一早就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便影響到司徒染這裡了。
溫淑妃娘娘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但是宮中對她的事情還是諱莫如深。
蘇慕派了親信去尋找以前在宮中服侍過的宮女,但是卻一無所獲。
顧木橙每每想到這裡的時候,總覺得瘮得慌。
她想到在宮中的時候,蘇慕腦海中的那些閃回。
如果是真的,那麼溫淑妃娘娘到底是怎麼死的?難道並非自戕?
司徒染和蘇慕之間有那麼微妙的連接。
可是這微妙的連接也因為蘇慕失憶而斷了。
顧木橙看著司徒染,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卻一句寬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公爵府的嫡女看上了他,這本就是無比棘手的事情,如果就這樣拒絕,那麼司徒染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自古,民不與官斗。
司徒染本來應該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
但是造化弄人,他與皇家的關聯,在蘇慕失憶之後,便沒有了。
現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再有銀子,也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