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戲精
2024-06-11 06:08:58
作者: 臨界水
顧木橙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彆扭了。
顧木橙深吸一口氣,將蘇慕推倒,然後騎了上去,為了避免尷尬,她非常巧妙地騎在了蘇慕的腹肌上,像是坐在石凳上,有點硌人。
蘇慕勾了勾唇角。
不知道怎麼喜歡上她的,沒有一點女人味兒,渾身上下哪裡像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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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胸前有二兩肉,也用布條嚴嚴實實裹住了。
力氣大得驚人,虎口都是老繭,撫摸他的時候,能夠感受到那老繭從他的皮膚上面划過去。
雖然已經沐浴過了,也專門有人給她按摩過,可是手上的老繭不是一日兩日能夠消除的。
顧木橙有些彆扭,雙手撐在蘇慕的胸膛上,已經非常後悔,要還蘇慕的人情債了,債這種東西,幹嘛要還,欠著多好。
可是現在箭在弦上,她又不能臨陣脫逃,而是她還訛了侯嫣然一千兩銀子呢!
雖然訛侯嫣然的時候,看著侯嫣然那張抽搐的臉,心裡爽爆了,但是……現在好像將自己搞得有點下不來台了。
蘇慕這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也是在嘲笑她。
唉……
顧木橙這人很要強,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不做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種事情上面滑鐵盧了,讓蘇慕看了笑話。
顧木橙按照自己記憶中看的小說的畫面,然後複製了一番,蘇慕覺得自己快要被顧木橙當一盤菜給炒了。
什麼樣的女子,力氣這麼大,這是在調戲他,還是在顛大勺?
蘇慕覺得自己若再不做點什麼,可能就被她的小拳拳給錘死了。
蘇慕握住她的雙手,然後將頭附在她耳邊說道:「看來你在這方面就是很遲鈍。你什麼都不用做,就嗲嗲的喊幾句,大聲一些。」
顧木橙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看來,她那小拳拳,好像把蘇慕打出內傷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王爺,您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人家,人家……啊呀,王爺,您不要這樣……」
這樣說完,她又輕聲問蘇慕:「是這樣嗎?」
蘇慕從未聽過顧木橙這麼嗲的聲音,渾身雞皮子疙瘩都起來了,一張萬年不變的冰霜臉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跳得突突的,腦袋也一片空白,耳朵嗡嗡響。
在這樣下去,怕是立即就穿幫了。
蘇慕點了自己的痛穴,然後臉刷的一下就白了,蘇慕輕聲道:「接下來該我了。」
蘇慕將顧木橙吼了出去,大概又是那一套,覺得顧木橙服務不到位的說辭。
顧木橙實在哭不出來,在衝出房間的時候,用口水抹在了眼角,然後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方才哭著跑出來房間。
芝蘭立即進屋去看蘇慕的情況。
然後太醫也立即到位了。
情況自然不樂觀。
能樂觀才有鬼了,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是跟什麼樣的人過招。
蘇慕的手段,真的是鬼見愁,而且對自己也足夠狠。
有時候顧木橙都在想,他在戰場上,一定經歷了太多生死,所以整個人才那麼冰冷。
而且因為生死就在一瞬間,所以對自己的性命也不太愛惜。
這種感覺讓顧木橙心裡太不踏實了。
她不想和蘇慕有任何瓜葛了,但是卻希望蘇慕能夠平安。
不管王府走水的事情,是計劃也好,還是意外也罷,都險些要了他半條命,他為什麼這麼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呢!
顧木橙輕嘆一聲,她實在是跟不上蘇慕的腦迴路。
太醫檢查完之後,在芝蘭面前長吁短嘆了一番,雖然知道結果,顧木橙還是假意問了一下。
得到的結論自然是王爺還是不大好。
顧木橙知道,這是蘇慕一步步計劃推進的結果。
太醫出來之後跟芝蘭嘀咕了幾句。
顧木橙並沒有問芝蘭太醫說什麼,左右芝蘭要是能說,也就跟她說了。
蘇慕治療的這段時間,會心會澤都只能在一旁協助,芝蘭反倒成了跑前跑後的人。
看來皇后娘娘也在等蘇慕的病情有一個確切的答案,這樣她也就好給侯嫣然進行下一步的安排了。
皇后娘娘是一定不可能看著侯嫣然嫁給不能人道,而且還要上戰場的蘇慕的。
這無疑就是讓自己的姨侄女守活寡。
就算侯嫣然同意,侯父侯母也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由著侯嫣然的性子來的。
侯嫣然刁蠻任性甚至是狠毒的名聲雖然四處飄蕩,但是以她的容貌,她的身家背景,還是能嫁給一個很不錯的男子。
所以生病的蘇慕,便不是最好的選擇。
皇后娘娘為了侯嫣然也算是費心費力了,蘇慕為了儘快解決事情,也是非常配合了,他可是非常討厭有人在他身邊安插所謂眼線的。
太醫的表情不太好,蘇慕又因為身體的原因,在假裝發脾氣,芝蘭又木呆呆的,顧木橙不想跟這群戲精呆著,便去了後廚。
泰和宮裡有很多上好的食材,她演了一天的戲了,中午也沒有吃,到了晚膳時間,早已經口乾舌燥的,必須要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她詢問了會心和會澤,說後廚的東西可以隨便取用。
顧木橙看到有上好的鮑魚,便動手做了鮑魚粥,做菜的過程簡直就是享受,將顧木橙這一天壓抑的情緒全部給釋放出來了,讓她又充滿了能量。
她也不傻,在端粥給蘇慕之前,自己先張羅了兩道小菜,將自己餵得飽飽的。
什麼時候都要吃飽吃好,才能從容面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顧木橙熬得鮑魚粥是在雲來客棧跟張暉學的,特別地道,但是因為上好的鮑魚比較難得,所以很少有機會做來吃,這一次她沒有客氣,扎紮實實地放了口感允許的範圍內最多的鮑魚,她一直想要這樣做。
太醫離開後,蘇慕的情緒一直不太好。
芝蘭給他送進去的茶水,也被他掃在地上。
顧木橙要進去送粥,蘭芝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看樣子蘇慕不允許任何人掌燈。
他就這樣坐在床邊,衣服都還未曾繫上,看上去又頹廢,又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