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心跡(月票40加更)
2024-06-11 05:56:49
作者: 臨界水
「沒問題。」顧木橙興奮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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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特別高興。
「你不是已經沒有銀子了嗎?京城處處都是花銀子的地方。」蘇慕見她這樣興奮,實在忍不住要潑她冷水,不在這時候戳她痛處,也不是蘇慕了。
京城的商圈東西都特別貴,京都特別大,包含的範圍很廣,但是唯獨京城的範圍,物價奇高。
一碗餛飩都要六十文錢。
六十文錢在方蓁鎮都能買好多米麵,還能買不少豬肉,好多雞蛋。
但是在京城只能買一碗餛飩。
而且住宿也非常貴,好的客棧一晚上居然高達五兩銀子,而且還不包含早晚餐。
這價格讓她一度準備轉行,不當廚娘了,乾脆開客棧得了。
不過她現在可不是身上一點銀子都沒有。
蘇慕肯定忘了,在皇宮裡她得了十錠銀子也就是一百兩銀子的打賞,外加得了一些賞賜,估摸著能夠兌換八九十兩銀子。
加上之前剩下的一些散碎銀子,還有快二百兩銀子。
雖然京都的物價高到可怕,但是二百兩銀子在手,在京都花兩天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只是這以後,又該如何掙錢,顧木橙也挺煩惱的。
畢竟她開銷還挺大的。
之前在估清鎮上婦科大夫給她開了的藥,她也沒敢停,因為每月都痛經的話,那才是生不如死。
而京城的藥費比估清鎮又貴了不少,她之前拿了兩個月的,在宮裡的那段時間顧不上吃,現在接著吃,暫時不用留下銀子拿藥。
琢磨一番之後,顧木橙硬氣地說道:「這個王爺請放心,呆兩天的銀子奴婢還是有的,餓不死。」
蘇慕一聽嘴角微微勾了勾。
「本想著這段時間你表現尚可,想要按照三月一結的方式,將你這些日子的酬勞給結了,既然你用不上,那麼我暫時還是別給你了,省的我還要去帳房支銀子,麻煩。」蘇慕淡淡說道。
這話落入窮人顧木橙的耳朵里,懊悔得她呀直想抽自己幾耳光。
不過蘇慕應該是不會賴帳了,她之前又已經將話說出口了,也不好改口了,只能說道:「左右兩日夠用了,以後不夠用的時候,奴婢再跟王爺說。」
說了這麼一會閒話,夜宵早就涼了。
蘇慕也沒有什麼胃口,其實他也知道,讓顧木橙過來陪他吃夜宵,只是一個藉口。
回到清輝閣,沒有見到顧木橙,讓他心裡發慌。
今夜,也想將她留在清輝閣。
但是總需要個理由吧!
於是蘇慕說道:「我想到了一些記憶碎片,你給我拼湊一下,經過這幾日的觀察,我發現你的腦袋也不完全是裝飾品,偶爾還是有靈光的時候,既然偶爾才靈光,那便趁著靈光的時候多用用,省的又生鏽了。」
犯得著這樣損人嗎?
若是平時顧木橙一定覺得不舒服,但是今天她實在太高興了,因為蘇慕居然真的給她放假兩日。
那麼便不跟他計較了。
「好的王爺,需要紙墨筆硯嗎?奴婢提前去準備。」顧木橙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說道。
「去吧!」蘇慕輕輕揮揮手。
抬頭,看著顧木橙的背影,蘇慕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世間女子千千萬,為什麼獨獨對她如此難以割捨,難以放下。
明知道這樣下去,一定會萬劫不復,但是卻還是想要將她留在身旁。
甚至不惜撒謊,只為了將她留在房中,只為了磨得她困得受不了睡著了,這樣自己才能安安心心躺在她的身旁,然後也得一晚安眠。
顧木橙到底有什麼好?
她只是一個卑微的女子,她需要的是過平凡自由的人生。
可是,為什麼,他就想要將她留在身旁?
蘇慕接連在心裡問了自己好幾遍,直將自己問得不耐煩了,緊緊蹙眉,卻也沒有問出答案。
顧木橙很快便將紙墨筆硯準備好了。
蘇慕的臥室,有三個房間,有書房,起居室和偏廳。
因為王府有專門的藏書閣,所以這個書房的書並不算多。
書房裡放著一張大大的案幾,上面總是壓著幾張宣紙,應該是蘇慕型血來潮的時候寫字用的。
蘇慕作為一名閒散王爺,為了不惹來非議,也為了不給自己惹麻煩,所以並未豢養門客,也沒有什麼人會跑來跟他議論政事,故而顧木橙在王府呆了這麼久,還真就沒有看到蘇慕的這個書房裡來過別人。
以前看電視劇,看到九子奪嫡,幾個皇子一個陣營,總少不了聚在一起互相算計。
但是恭親王府永遠都特別的冷清。
蘇慕的性子也是那種冷冷淡淡的,所以整個王府,像是陽光照耀不到的角落。
呆久了,所有人都會覺得冷。
蘇慕起身,跟著顧木橙來到了臥室外的書房。
然後看見她點燃了好些蠟燭,將書房照的亮如白晝。
這才發現,她是一個完全不懂得情調的女子。
縱然天黑了,也無需將書房照得這麼亮,一個房間,總要有明暗交錯,才會有意境。
於是他熄滅了牆角的兩盞八角宮燈,然後將房間調節到他覺得舒服的亮度。
這才朝著顧木橙走過去。
顧木橙一張嫩的能夠擠出水來的臉龐,被搖曳的燭火映照的格外紅潤。
蘇慕看了顧木橙一眼,「這些日子,個子長高不少。」
不光是個頭吧!還有……咳咳,蘇慕只飛快掃了顧木橙胸前的起伏一眼,然後便看向了顧木橙擺放在桌上的紙墨筆硯。
位置和順序完全不對。
一看就是不經常用紙筆的。
她倒是從不遮掩她完全不懂得吟詩作對,一點沒有藝術天賦的事實。
蘇慕本想要教她正確擺放紙墨筆硯的順序。
但是又覺得多此一舉,左右她不一定願意用心去記。
於是他自己動手擺了。
「你站得這麼遠做什麼?」蘇慕一轉頭發現顧木橙和他保持著相當的距離,她還真的將尊卑有別這個距離牢記於心。
想起今早起來,二人的親密無間,此時的疏遠格外扎眼。
「喔,奴婢站近些。」顧木橙站得近了些。
站的近了,蘇慕身上的沉水香便格外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