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均出面作證
2024-06-11 05:52:09
作者: 臨界水
所以顧木橙並未將美食家蘇慕和她救回來的蘇慕聯繫到一起。
更不可能將美食家蘇慕和二皇子劉熏聯繫到一起。
蘇慕突然出現給她作證,她是真的很高興,雖然儘量假裝淡定,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將她內心的感動表露無疑。
「怎麼,沒想到我會出現作證嗎?你完全不必客氣,說起來我的命還是你救的,在這時候出現,本也是應該。」蘇慕彎下腰,低聲對顧木橙說道。
不知道別人能不能聽到蘇慕的話,但是這耳熟的低音炮又出現,顧木橙的心情還是挺複雜的。
顧木橙看了蘇慕一眼,低頭不說話。
趙縣令從未跟親王這個級別的皇親貴胄打過交道,雙腿忍不住像是篩糠一樣,雖然他的腿被官服蓋著,沒人能夠看得到到底是怎樣的抖法,但是通過官府被腿震動帶起的波紋可以推斷,趙縣令很緊張,緊張到要死。
下一秒鐘趙縣令就因為緊張昏厥過去都有可能。
因為現在整個公堂,只有趙縣令知道蘇慕的身份。
「既然顧姑娘也有了證人,還請縣令大人快快繼續審案子,作為父母官,為百姓伸冤,公正判決是你的職責所在。」蘇慕將指了指高堂上的縣令椅說道。
趙縣令哪裡還敢站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坐了上去。
他心裡陣陣發虛,幸好對顧木橙的事情他沒有輕易下論斷,否則不小心將和允親王罩著的人給誤判了,那麼丟了官帽事小,腦袋都有可能丟了。
整個審判因為蘇慕的出現有了峰迴路轉的態勢。
本來對顧木橙極其不利的局面,生生被扭轉過來了。
但是蘇慕的出現,更加佐證了顧木橙不是一般人,否則怎麼能夠結識親王這樣級別的人呢?根本就不可能。
吃瓜群眾雖然都不知道蘇慕的真實身份,但是一看蘇慕的打扮和氣場,都知道蘇慕絕非一般人。
大家都想看蘇慕到底怎麼替顧木橙作證。
而且再也沒有人敢振臂高呼,要燒死顧木橙了。
莫氏請來的狀師是一德縣最好的狀師,大風大浪見過不少,這樣的場面也沒有見過。
狀師雖不知道蘇慕便是和允親王。
但是心裡也知道他絕對生於大富大貴之家。
好好的富家公子,居然為一個鄉野丫頭當證人。
這說出去,也是個奇談了吧?
趙縣令坐回了椅子上,自然要繼續審判。
哆哆嗦嗦了好幾下,愣是張嘴沒有聲音,清了清嗓子,放才說道:「你說你是顧木橙的證人。
莫氏和靈淺沫狀告顧木橙怪力亂神,她亦是無法解釋三十兩銀子的出處,也無法解釋一身廚藝師承何處。
不知道你要證明的是何事?」
蘇慕看了莫氏和靈淺沫一眼,然後徐徐說道:「銀子是我賞給她的,因為她救了我的命,而廚藝亦是我傳授給她的,我只是提點了她一番,她領悟力極佳,當做養家餬口的本事卻也不奇怪。
這二人對顧姑娘的控訴和疑點,我已經解釋清楚了,該如何審判縣令大人知道嗎?」
竟然是這樣,顧木橙居然救了親王。
作為感謝,賜給她銀子,教給她廚藝完全說得過去。
畢竟這大新朝的第一美食家不是別人,正是公堂之上若玉樹般瀟灑而立的和允親王。
雖然大家都想將再次看看蘇慕的容顏,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大家都低下頭了,站的很遠的顧木貴看到了蘇慕,孩子視力好眼睛尖,高興得喊道:「是帥哥哥。」
顧老四嚇得立即站起來,捂住了顧木貴的嘴!
蘇慕朝著顧木貴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趙縣令哆哆嗦嗦,卻還是堅持說道:「靈淺沫狀告顧木橙破壞她和張錫德的姻緣,在這件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本官還是無法審判。」
這話可是用生命在說。
顧木橙這時候已經有點佩服這個趙縣令了,之前岳飄的事情,趙縣令未出面,都是師爺辦的,而且將顧家的宅院封了,也是這個趙縣令批得,她當時氣個半死,在心裡不斷罵他狗官。
看來人是有很多面的。
若沒有趙縣令堅持,她估計等不到蘇慕出現給她作證,就被關起來了。
只是莫名其妙蘇慕就成了她的師傅。
這……好吧!讓蘇慕當師傅她可不虧,等到公審完畢,能夠和蘇慕說話了,她一定要讓蘇慕簽字畫押收了她這個徒弟,以後站在蘇慕的肩膀上,想要推廣川菜便容易太多了。
想到此處,顧木橙發自內心的覺得舒坦,之前沉重的感覺,那種不想掙扎的感覺全沒了。
她從沒有想過有一日,竟然可以依靠別人,但是此時,她覺得自己真的可以依靠蘇慕。
「將張先生請上來。」蘇慕對他的隨從說道。
隨從立即走到後面,將張先生帶了上來。
莫氏聽到蘇慕居然將張先生帶來了,立即就慌了。
她做這些事情都是瞞著張先生的。
因為張先生知道顧木橙是他的外孫女,若是知道她設計害顧木橙,張先生是不會同意的。
可是為什麼蘇慕會將張先生帶來。
張先生分明在家中養病,而且她已經告知丫鬟和小廝誰也不能將方蓁鎮上的事情跟他說。
所以張先生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蘇慕將他帶來的。
而最可怕的是張錫德也來了,只是張先生先出現,而張錫德作為證人,還未上堂作證。
張錫德對顧木橙被陷害被誣告的事情一無所知,是蘇慕派快馬去將張錫德給接了過來,並且派人在路上將事情的始末跟張錫德說了,張錫德萬萬沒有想到,他已經放棄了顧木橙,卻依舊給她帶來了這麼大的災禍,此時正自責不已。
張先生還在病中,根本無法下跪。
趙縣令命人架著他,讓他站著說話。
「靈淺沫婚前失德的事情,你可否有親耳聽她說起過?」趙縣令審案子很有條理,見到張先生便單刀直入。
張先生讀了一輩子聖賢書,青嵐的事情已經是他一輩子的污點,他此時不願意說謊,便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