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開始反擊
2024-06-11 05:52:04
作者: 臨界水
在周氏的眼中,顧木橙處處都是異樣。
這下可算能將心中的疑惑找個地方宣洩出來了。
只是畢竟是公堂之上,周氏擔心禍及她自己,故而還是想了想,斟酌了一番之後,她方才說道:「回青天大老爺,民婦和顧木橙做鄰居已經有些時日了,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覺得她性情大變。」
「性情大變是從何時開始的?」趙縣令繼續問道。
「是從她大病一場好了之後。」周氏畢恭畢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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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不同?」趙縣令問道。
因為每一場堂審師爺都要在旁邊將每個人說了什麼記錄下來,所以證人都被提醒要將語速放慢一些。
周氏便慢慢說道:「以往顧家二丫頭也就是顧木橙,膽小怕事,從不敢直視人的眼睛,在村里經過的時候都是一路低頭疾走。
但是自打她病好了之後,便大不相同,居然想出去摘新鮮野果子來熬成果醬售賣的法子。
挨家挨戶上門去問人們買不買她的果醬。
最打緊的是有一日我看著她帶著好些個糧食站在她自家的門口,身後還跟著大哥和弟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回來。
最大的不同,不光是性格不同,還有廚藝,她渾身的廚藝來的太奇怪,我作為她的鄰居,從未聽說過她會做菜。
而後來,便好些大戶人家都找她做菜,有邊家,後來邊家又介紹了莫家給她,後來便是張先生家。
民婦覺得蹊蹺,大戶人家都有廚子,大部分都是廚藝很好的,居然也會瞧得上一個鄉野女子的廚藝,這讓民女想不通。」
周氏說完這些話,方才有點實感了。
她都不敢去看顧木橙了,擔心顧木橙真的顯出原形,將她咬死。
說之前,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說完開始怕了。
周氏的話間接解釋了為什麼顧木橙會有銀子還鄭氏,有可能是賣果醬之類的掙的。
但是卻抖出了一個更大的疑點,也是肖青和顧木橙都擔心的,那便是廚藝的由來。
趙縣令立即捕捉到了這話中的重點,面向顧木橙問道:「顧木橙,你可否解釋廚藝的由來。」
「回趙縣令大人的話,顧木橙顧姑娘她的廚藝並非白白得來,而是受了高人指點,若不是受了高人指點,自然不可能有這樣的造詣。」肖青忙說道。
「是何方高人,可否在證人席中,若在便帶上來,本官要問話於他。」趙縣令冷冷道。
這……她根本就沒有師傅啊!
她會的很多藥膳雖然是在雲來客棧的時候劉輝教她的。
但是雲來客棧的那段經歷不能說啊!
特別是莫氏和靈淺沫根本沒有調查出來有這一段事情的時候,她更加不能不打自招。
她的廚藝確實不像是自學成才的,畢竟無論是刀工還是味道,都很成熟,很有天賦,絕非一朝一夕能夠練就的。
「她的師傅是個高人,從不露面,是機緣巧合之下傳授她廚藝,現在高人已經不知去向了。」肖青說道。
顧木橙覺得這話真的是糊弄鬼的。
若她是趙縣令,怕是根本不能信。
不能解釋的事情就說機緣巧合之類的,這說白了就是怪力亂神。
顧木橙倒吸一口涼氣,知道自己怕是要完。
她突然被抓來,根本來不及找一個師傅提前先拜一拜。
趙縣令並未直接戳穿肖青,而是繼續問道:「銀兩的事情如何解釋呢?」
「趙縣令大人您也聽見顧木橙顧姑娘的鄰居周氏說了,是她賣果醬之類的掙的。」肖青忙回道。
「一勺子果醬才兩文錢,怎麼可能能夠賣到三十兩銀子,根本不可能。」周氏搶白。
趙縣令一拍驚堂木,周氏立即跪的是規規矩矩,小心臟險些被嚇得從喉嚨口跳出來。
周氏本來並不想來作證的,良家婦人出入衙門,說出去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但是莫氏許了她婆婆好處,她那婆婆最是見錢眼開的主,而見到銀子的周氏也覺得不就是出面說說實話,故而答應了。
現在她有點後悔了,因為實在是太嚇人了。
她跪下之後,好幾次腦袋都是空白,還好這些話在心裡已經默念過無數遍,所以倒也沒有磕巴就將該說的話都說了。
「三十兩銀子若是靠賣果醬便能掙到,又如何能夠輪到你,顧木橙老實交代,這銀子如何掙的?」趙縣令看向顧木橙之後問道。
肖青剛準備說話,趙縣令一拍驚堂木,「讓顧木橙親口說。」
顧木橙想了想方才說道:「回趙縣令大人的話,民女的銀子是借的,是傳授民女廚藝的人見民女家中有難,借給民女的。」
「你說借你錢的和傳授你廚藝的人是同一個人,就是要告訴本官,這兩個人你都找不到,那麼便是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自證清白。」趙縣令冷冷道。
「回趙縣令大人,確實有此人,但是此人高深莫測,來去自由,民女與他也不過幾面交道,他告知民女菜品的做法,民女沒日沒夜自己苦練,然後慢慢掌握技巧之後,方才融會貫通的。」顧木橙低著頭說道。
「你,你不但滿口謊言,還破壞我與張公子的婚約,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顧木橙的話音剛落,靈淺沫便哭著說道。
靈淺沫本就長得柔美,一哭起來更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一個接著一個的打擊撞在顧木橙的背上,可謂是嚴絲合縫,想要將她逼得崩潰,然後自己承認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妖怪。
有好多事情顧木橙無法和這些人解釋。
她是從後世穿越而來的這件事情,連顧家的人都不知曉,而她準備守口如瓶。
所以面對這一個個責難,她居然有無話可說的感覺。
靈淺沫顛倒黑白,將自己做下的事情,推到了她的頭上,這種背鍋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顧木橙是廚娘不假,但是她一向只顛勺,可不背鍋。
於是她輕輕抬頭說道:「我和張少爺的身份懸殊,和他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又怎麼會對他有非分之想。
而且,下藥讓張少爺失去知覺,想要將你和他的事情坐實的人是你吧!你婚前失德的事情,還是你親口告知張先生和張夫人的,難道現在又忘了嗎?
為何你做過的事情,要賴在我的頭上?」顧木橙毫不留情地回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