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被辭退

  「她做的飯菜不是合你的胃口嗎？娘親看你這些日子瘦了這麼多，著實心疼。」莫氏說完忍不住抹了兩把眼淚。

  「哪裡就這樣矯情了呢？我以後不會讓娘親擔心了。」張錫德一口將苦得舌頭都木了的藥湯喝了之後方才說道。

  莫氏見他又恢復了生病前的和她說話的語氣，放心了很多，轉身對小文說道：「小翠和倩兒呢？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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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親，我叫她們去打掃竹園去了。」

  「小文，你快些去將她們叫回來，沒有人伺候少爺怎麼可以。」莫氏說完又囑咐了張錫德幾句，這才出了堂屋。

  莫氏走了沒有多久，蕭漸離便帶著靈淺沫來看張錫德。

  在張家住了些日子了，也不好再叨擾下去，所以算是來告別的。

  靈淺沫見張錫德精神好了很多，有心跟他多說幾句話，但是他一直都特別客氣，非常疏離，這讓靈淺沫有很多話也說不出口了。

  在茶話會那日，張錫德與她合奏，她以為這是一個信號，一個他覺得她不一樣的信號。

  於是借著張錫德生病的契機，在張家住了幾日，好將張家上上下下的底細摸清楚。

  呆了幾日，莫氏對她很客氣卻又很周到。

  靈淺沫的心思，對蕭漸離都不曾說過，她想要嫁給張錫德，一定要嫁給張錫德。

  茶話會合奏時候的特別和現如今的客氣冷漠，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讓靈淺沫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加之張錫德沒有任何表示要上她家提親的意思，這讓靈淺沫的心裡更加不舒服。

  本來茶話會就是張錫德的相親大會。

  張錫德的一舉一動都被眾人看在眼裡。

  因為和她合奏，李玉，薛雪，凌若蘭都自動放棄退出。

  張錫德只有她一個選擇了。

  可是以張錫德對她的態度來推斷，沒有任何要和她定親的意思，這讓靈淺沫有些沉不住氣。

  到臨走前張錫德也沒有客氣留他們幾句，還是靈淺沫擔心沒有下一次，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說道：「張公子，您好好養傷，我和大哥過日子再來看您。」

  張錫德非常禮貌的點頭致謝，而且讓小文一定要將他們好好送到門口。

  張錫德的舉動其實一直特別有禮貌，蕭漸離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女人的心思是細密的，她看出了不同。

  走出堂屋，見小文轉身去為他們整理行李。

  她便想起張錫德冷漠的表情，立即開始抹眼淚，然後一邊抹眼淚，一邊還擔心人看見，用袖子擋著臉。

  蕭漸離聽到了靈淺沫的抽泣聲，忙關切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誰要是欺負你，大哥一定跟他沒完。」

  「大哥，你說張公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靈淺沫將淚水一抹，然後楚楚可憐地說道。

  蕭漸離覺得很奇怪，「你為何突然這樣說，他不是和你合奏了嗎？」

  「雖然如此，但是……但是……」靈淺沫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畢竟，她已經被張錫德拒絕過一次了，只是那時候年紀小，別人不當回事，但是她可是險些連自殺的心都有了，這一次若是再不成，怕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苟活於世上了。

  許是還想為自己留一點退路，靈淺沫並未將真實的情感告知蕭漸離，只說她嫁到張家是為了慢慢報復張錫德。

  「你別多想了，張家定然會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蕭漸離安慰了自己的表妹，腦中卻浮現出顧木橙的面容。

  「可是，大哥，我……我真的很怕張錫德就當做合奏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如此，我該如何啊？」靈淺沫好容易擦乾的眼淚，如今又嘩嘩流出來。

  蕭漸離擔心被人看見丟人，將她往牆角一拉，然後說道：「別人看見像是什麼樣子，你可還在做客，我們連梅園都還沒出，一會張夫人還要來送我們，若是被她看見了，倒覺得你矯情了。」

  靈淺沫不說話，但是眼淚斷線的珠子一樣，完全忍不住。

  「你若是這麼想要跟張錫德在一起，大哥倒是有辦法可以幫你，只是還需要籌措一下。」蕭漸離看了靈淺沫一眼，有些不忍心，如此說道。

  「真的嗎？大哥，你真的有辦法嗎？」靈淺沫追問。

  「你不是想知道張錫德有沒有心上人嗎？我計劃一番，到時候如果他有心上人，我們就想辦法拆散他們，然後讓張錫德不得不娶你。」蕭漸離再次說道。

  靈淺沫很想追問蕭漸離有什麼計劃，結果小文過來了，她也只能將滿肚子的話給憋回去。

  其實蕭漸離在茶話會的時候就想試探張錫德對那個叫顧木橙的廚娘到底有何心思了。

  但是茶話會之後，張錫德就暈倒了，然後一直臥病在床，他本來想要坐實張錫德對顧木橙有不軌的想法，但是卻一直都沒有機會。

  而且張錫德今日居然趕走了顧木橙，這樣更加沒有機會了，蕭漸離覺得在張家再繼續住下去也是沒有什麼意思了，故而便對靈淺沫提出離開的想法。

  靈淺沫本來就是因為蕭漸離在張家住著，才找理由找藉口沒有離開，如今蕭漸離都已經提出要回去了，靈淺沫就算再不想走，也沒有辦法了。

  這些日子靈淺沫買通了張家一個僕婦，給了僕婦二兩銀子，讓僕婦替自己盯著張錫德，將張錫德所有的動作都告知她。

  她每月的第五天，會派人去後院等僕婦回饋的消息。

  靈淺沫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沒得到過的，張錫德是第一個拒絕她的人，從什麼地方跌倒，就從什麼地方站起來，她一定要得到張錫德。

  顧木橙雖然非常疑惑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被張錫德的給「辭退」了。

  但是她這人心很大，凡事朝前看，朝著積極陽光的方面看。

  只給張錫德做了半天飯，就得到了一整天的工錢，算是賺了。

  而且一路上吳管事都對她客客氣氣，三不五時還跟她聊天，顧木橙雖然臨時被「辭退」回了家，但是心情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