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丈夫(修)
2024-06-11 05:04:54
作者: 白伶
一路興致高昂的回去,但臨到新房門口,胤礽的腳步卻是遲疑了。
低頭嗅了嗅自己滿身的酒氣,胤礽微皺眉頭,那小妞妞慣來嬌氣,會不會嫌棄這味道?
要不……先去沐浴?
可那樣會不會太刻意了?
孤是她夫君,以夫為天才是正理,哪有讓孤反處處遷就她的道理。
但她到底還小,又自來是家中嬌女,總不能嫁了孤,過得還不如從前。
反覆糾結了有好一會兒,連身後的常七里都忍不住抬頭看時辰,胤礽才終是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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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可算。常七里心中暗道,要不是早在福晉還沒進門的時候,爺就一直吩咐這吩咐那的,光看現在,他還當爺是對這門親事不滿呢。
推開門,讓屋內陪房都下去,胤礽深吸一口氣,暗自沉了沉情緒,這才往內間走去。
然而,一等到四目相對,胤礽又是撐不住笑了。
辛夷本來準備好好的表情都僵了。
不是,這人到底什麼毛病?
你成親,高興的笑可以,但你這笑得,就跟看見了什麼笑話似的,是不是哪裡有什麼不對?
「殿下。」辛夷磨牙,「就這麼好笑嗎?」
這人到底還能不能有一點新婚的氣氛了!
胤礽擺手,「不是,就是……噗,哈哈哈。」
「殿下!」
民政局現在還開門嗎?她能不能把這婚給離了。
辛夷氣沖沖的,幾步走到胤礽面前,張口就想要質問。只是餘光瞟見窗外隱隱綽綽的人影,再大的火氣都被堵了回來。
壓著聲音惱道:「你到底是在笑什麼?」
胤礽還在笑,只是伸手拉過了她的手。
辛夷掙了下,沒掙開,也就由他了,但一雙眼睛還執拗的在瞪著。
「孤今天一見你,就總是忍不住想起你小時候的樣子。爬樹摘花,男裝無忌,真是再找不到比你更淘氣的小格格了。」
「誰成想,那時候就跟個泥球一樣的小妞妞,會出落成如今模樣,就像山坡上剛要開放的芍藥花,還成為了孤的福晉。」
執起她的手,胤礽在其指尖落下輕輕一吻。
「孤等了好久,終於是等到了這一天,不管是在人前人後,你都可以站在孤的身旁。你說,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讓人開心的事情嗎?」
辛夷被燙得指尖一縮,心砰砰砰的跳著,面上止不住得燒了起來。
不是因為這話,是因為說話的人是他,是自己的——丈夫。
表白的話語,她過往不是沒聽過,再直白露骨的都有。
只是上輩子的時候,或許是性格問題,又或許是不諧的家庭影響,辛夷總是無法去相信。
所謂「愛」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甚至還不如體檢報告上的血糖值可以觀測。
過來人說不可言傳,可辛夷意會不到,她只見國王的新衣滿大街都是。
但他不一樣,他是不一樣的。
這個人,是她的夫,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家人。
不得不說,這個先入為主的身份,著實是給了辛夷很大的安全感。
又不是入關前的皇太極,以這個時代、這個身份,無論發生什麼,最慘不過是效仿順治廢后為妃。就這,都還得等他能先登上皇位再說。
否則,得不得寵、敬不敬重,哪怕被關、被病逝,她都是他的妻。沒有離婚、沒有休棄,是再可悲又再安心不過,斬也斬不斷的保證了。
辛夷覺得自己大抵是真病了,明明她最是知道嫁給胤礽的危險,可真的等到這一天,她卻只有高興的。
她不是一個人了。
她有家了。
可就算如此,辛夷也不想在此刻示弱。
下心中羞赧,辛夷硬撐出生氣的模樣,抱怨道:「那也沒你這樣的,你不知你那樣笑,有多嚇人,我剛一直以為自己哪裡不對呢。」
「哎呀,未想驚嚇了福晉,這倒是孤的不是。」胤礽扼腕,「那就罰孤好好幫福晉看看。」
說著,手就往辛夷心口處摸去。
這可真把辛夷給嚇到了,哪有這麼就直奔主題的。
一把劫住胤礽的手,辛夷瞪大了雙眼:「你——」
「嗯?孤怎麼了?」
「你——你還沒沐浴。」
看這妞妞緊張到眼睫都顫個不停,胤礽又愛又憐,卻又是愈發得想要逗弄她。
胤礽故作不知:「嗯?什麼沐浴?剛不是在說福晉受驚的事嗎?」
「哦~」胤礽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呵,不知福晉竟這麼心急,這倒又是孤的不是,白白讓福——」
未等說完就被堵了嘴。
辛夷壓了一隻手還覺得不夠,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叫不知情的人看來,怕是還以為她要謀殺親夫呢。
兇巴巴道:「不許說!」
胤礽也不掙扎,只笑彎了眉眼。
辛夷又道:「不許想!」
胤礽眼角的笑紋都要擠出來了。
辛夷抓狂:「啊啊啊,也不許看我!」
胤礽理都沒理這話,只是長臂一攬,把跳腳的小妞妞鎖進了懷裡,自然面上也沒了禁錮。
「怎麼就能這麼凶呢,嗯?」
「什麼凶啊。」
辛夷遭到鎮壓也不老實,或者說是垂死掙扎著。
「分明是你,你,你欺負人。」
「孤怎麼欺負你了,嗯?孤真要是欺負你……」
辛夷這會兒反而說不出話來了,因為感受到原本掐在腰間的大手越發放肆起來。
辛夷都快要哭了。
純屬是嚇的。
「殿、殿、殿下。」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舌頭,辛夷不敢犟了:「您剛喝了不少酒,要不要用點什麼,妾身服侍,服侍您用膳,膳吧。」
「呵呵,可孤現在不想用膳,只想吃了這朵玉蘭花,怎麼辦呢?」
辛夷面紅耳赤的,眼裡都閃了淚花,正不知所措的想不出應對來,結果突然被放開了。
就像傻狍子還會回看獵人一樣,辛夷這會兒也遲鈍了起來。
「呼——」
胤礽長舒一口氣,強自壓 體的躁動。
結果見辛夷還是副反應不能的模樣,氣不過得抬手敲在她額頭。
「傻,你是孤的福晉,要不想……就莫要再來招孤了。」
說完,自己轉身去沐浴。
徒留辛夷愣在原地,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危機感過去,某些大膽的本性再次冒頭,辛夷往淨房那邊瞟了一眼又一眼。
額……他不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