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陷入死地
2024-06-11 03:14:27
作者: 半僧
人有三魂七魄,世人稱之為靈魂。
靈魂無形無質,與肉身相互依存,一旦離了肉身,要麼化為冤鬼,要麼煙消雲散。
楚明遠是蛻凡之境的強者,靈魂比常人強大的多,短時間內離體還無礙,但若是到了一個時辰,也必無幸理。
所以,如果剛才洛香凝能及時出手救下他,或許他還能有條生路,可惜謝輕眉沒給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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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謝家雖不說仇深似海,但也早已撕破臉,謝輕眉雖答應了洛香凝沒對他出手,但在關鍵時刻,卻斷了他的生路。起碼在謝輕眉看來,他是必死無疑。
可是,楚明遠還沒有死。
自他的魂魄被吸入攝魂葫蘆,便似進入那吞噬一切的黑洞,看不到光,摸不到實物,更聽不到半點聲音。他就像變成了啞巴、聾子、瞎子,無頭蒼蠅般四處飄蕩,卻找不到出路,甚至觸摸不到葫壁的存在。
更糟糕的是,隨著時間拖的越來越久,他漸漸有了靈魂崩散的跡象……
鄭家翡翠園後院,一處最偏僻的房間。
鄭明光離開明大後便徑直回到這裡,向大長老匯報了葉慕白和楚明遠暗中勾結的事情,之後便沒出去。
他身邊只有魑叔隨侍,其它三個保鏢不知去了那裡。
房間中擺著一張紅漆木桌,鄭明光靜坐在桌前,摩挲著桌上的攝魂葫蘆,就像是在摩挲著情人的屁股,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痴迷。
鄭家七大神器,燃魂燈敬陪末席,而這攝魂葫蘆,卻是排名第六,還在燃魂燈之上。這件寶貝,雖然和傳說中銀角大王的那個葫蘆差了十萬八千里,只能拿人魂魄,也沒有讓人化為血水的法門,但也不是凡品。
和銀角大王那葫蘆一樣,這葫蘆也是聲控法寶。如果做個比喻的話,這葫蘆就像個錄音機,當鄭明光施法把它變大後,就像按下了錄音鍵,楚明遠使用番天磚不停念咒語,早被它錄下聲音。而鄭明光後來那句「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就是發動攝魂功能的咒語,楚明遠如果就此不再出聲便罷了,只要再發出任何聲音,立即就會被葫蘆感應到,然後攝了他的魂魄,端的是妙用無窮。
鄭明光之所以敢如此囂張,跟掌握了此寶有很大的關係。
他正在痴迷的摩挲著自己的葫蘆,只聽敲門聲響起。
魑叔開了門,原來是魍叔和魎叔,只見這二人一人推著一輛醫院專用的那種移動床,床上各躺著一個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這兩女應該是翡翠園的店員,穿著翡翠園的工服,其中一個正是楚明遠來翡翠園時遇到的那個尖酸刻薄的女店員。
魍魎二人把移動床推進房間,便向鄭明光復命。
鄭明光起身,走到床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女,就像在看兩隻待宰的羔羊。
這兩女被扒的精光,不著寸縷的被綁在床上,眼中滿是驚慌,她們到現在也不知為何會被綁來。
鄭明光回頭問道:「魍叔,手尾都處理乾淨了嗎?」
槐叔答道:「少主放心,我讓那經理宣稱安排這二人去了國外旅遊,到時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鄭明光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這兩女的生性如何?」
「這個少主也放心,這二人天性善妒,性格偏激,如果慘遭橫死,必定會化為冤鬼。」,說著,掏出一把手術刀,說道:「少主,不如這次還是由老奴動手吧!」
「你且退一邊吧!」鄭明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戲謔,說道:「因為稍後,我們這裡便會迎來一個真正的解剖大師。」
床上的兩女雖然嘴被堵上了,但是耳朵卻是能聽見。她們初進來時,雖然懼怕,但也只以為是某個大人物瞧上她們的容貌,想要玩那霸王硬上弓的變態之事,哪知越聽越不對,這些人居然想要她們的命,頓時嚇得魂飛天外,使勁的掙扎,把整個床都搖晃起來。
鄭明光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興奮了,舔了舔嘴唇,帶著變態的笑意,說道:「恐懼吧!憤怒吧!怨恨吧!你們越是不甘,一會死後怨氣就越大……」
魑叔走過來,漠然看了兩女一眼,饒有興趣的問道:「少主,你說的那位解剖大師可是閻魔?」
「沒錯,除了他,這世上還有些能稱得上大師?」
魑叔有些意外:「可是少主,這位閻執事不是推了和我們的約見嗎?」
「哈哈哈哈~」鄭明光快意的笑道:「他人笑我太囂張,我笑他人看不穿。魑叔,這世上,向來是捧高踩低。要想讓別人敬畏,你就是要囂張!就是要強勢!你看現在,本少砸了葉慕白的店,抓了楚明遠的人,閻老魔不是乖乖找上門來談合作了嗎?」
魑叔由衷道:「少主英明!」
兩人正說著,敲門聲再次響起。
魑叔打開門一看,只見魅叔站在門口。
魅叔快步進了房間,稟告道:「少主,閻執事已經在前廳候著了。」
鄭明光嘴角翹起一個嘲諷的幅度,淡淡道:「請他們過來吧。」
魅叔出了房間,不一刻,便帶著兩個怪人走了進來。
當先一個怪人,身穿寬大的黑斗篷,連同腦袋,整個身子都藏在斗篷里,正是閻魔的標誌性打扮。
在他身後,還亦步亦趨的跟著一個帶著竹笠的怪人,背上背著一個鳥籠狀的器物,正是閻魔的手下血奴。
閻魔進了房間,看到鄭明光腳下的楚明遠肉身,眼神一縮。
此時鄭明光迎了上來,請他上坐。
閻魔在血奴的伺候下脫掉身上的黑斗篷,在主位坐下。他平日裡很少以真面目示人,今天卻破了例,可見對這次的會面有多重視。
他坐下後,看了眼腳邊的楚明遠肉身,嘆了口氣道:「鄭公子,果然是手段了得啊!」
鄭明光謙虛道:「閻執事廖贊了,小侄不敢擔!」,他的話聽著挺低調,可臉上的表情卻甚是得意,哪有一點謙虛的樣子。
旁邊有魑叔上來給二人倒好茶水。
鄭明光請茶,閻魔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淡淡道:「鄭公子,說吧,請本尊來還有何事要談?」
鄭明光暗罵這傢伙裝13,臉上卻笑著說道:「自然是為了和閻執事談下合作的事情。」
閻魔皺了皺眉道:「鄭公子這話,本尊著實聽不懂,謝、鄭兩家同氣連枝,本就是同盟關係,何須再強調合作一說?」
鄭明光眼神一冷,隨即隱去,笑道:「閻執事說笑了,小侄說的何意,您是應該聽的懂得。」
「原來鄭公子說的合作,是針對你個人。」閻魔吹著水面的浮茶,淡淡道:「這個恐怕要讓鄭公子失望了,謝、鄭兩家能世代交好,便是因為相互尊重,像家族繼承人這等大事,謝家實在不方便介入。」
鄭明光臉上的笑容斂去,淡淡道:「閻執事先別忙著拒絕,您難道就不想聽聽我給謝家準備了什麼厚禮?」
閻魔也笑了,只是笑起來比哭還難看,說道:「鄭公子,你能給謝家的利益,鄭家其他候選人也能給。」
鄭明光嘴角翹起一個嘲諷的幅度,淡淡道:「如果我說,其他人給不了呢!」
「哦?」閻魔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道:「聽你這麼一說,本尊倒真有些好奇,你能有什麼讓謝家無法拒絕的底牌。」
鄭明光臉色一正,指著腳下楚明遠的肉身,沉聲道:「我的底牌,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