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再會秦大爺

  「傻根」王寶錢走後。

  秦大爺罵罵咧咧的關好門，把拖鞋扔到腳下穿好，轉身看向楚明遠，就像剛看到他一樣，臉上笑容滿面道：「咦，小二黑，你咋來了？」，變臉之快，就連資深的川劇大師也自嘆不如。

  楚明遠心道，你個老貨少他娘裝犢子，老子站這麼久都沒看到，你瞎啊！

  不過他也就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臉上掛起招牌式的憨笑道：「秦大爺，昨天的事你忘了？俺是來還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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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秦大爺眼睛一亮，臉上掛起很是猥瑣的笑容，拉開玻璃窗問道：「東西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楚明遠側轉身子，就像中關村賣碟的大媽那樣，鬼鬼祟祟的從褲兜里把蕾絲小褲褲抽出一角。

  秦大爺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咽了口唾沫，急迫道：「快拿過來。」

  楚明遠掏出潘銀蓮穿過的小內褲，偷偷遞給他。

  秦大爺一把搶過，探手蒙到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眼神頓時變得說不出的陶醉。那樣子，像極了憋了三天癮的大菸鬼，美美的吸了一口福壽膏。

  吸過「福壽褲」，秦老頭頓時精神百倍，一瞅楚明遠還在，疑惑道：「小二黑，東西我已經收了，你咋還不走？」

  楚明遠一聽，暗罵老頭翻臉不翻書還快，臉上卻一臉憨笑，說道：「秦大爺，俺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不請俺進去坐坐？」

  秦大爺看白痴一樣看著他，說道：「小二黑，你沒病吧！你小子的小賣部離這不到500米，也能說得上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小子不會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楚明遠臉上渾然沒有被揭穿的尷尬，憨笑道：「沒有，哪有的事，俺就是想跟您老坐坐。」

  「真的？」秦老頭不懷好意的揶揄道：「你要真想進來坐坐？我是無所謂，只要你不怕被那位武警同志當場槍斃，我這就去給你開門。」

  「呃～那個～算了，改天～改天再說。」楚明遠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秦老頭像對待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收起小內褲，吔了他一眼道：「小二黑，別繞彎子了，說吧，你小子到底還有啥事？」

  「呵～呵呵～」楚明遠傻笑，賊眉鼠眼的打量了下四周，把頭伸進窗戶，小聲說道：「秦大爺，跟你打聽個人唄。」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俺想問下，你們研究所所長家閨女是不是叫沈桐？」

  秦大爺端起桌上的茶杯，吹散水面的浮茶，美美喝了一口，問道：「你小子打聽這幹啥？」

  楚明遠撓了撓耳鬢，很是「羞澀」道：「俺聽說那姑娘不錯，想泡她。」

  他考慮了一下，終究沒提出直接約見，因為成功的機率微乎其微。明大「智慧女神」的傳言他是聽過一些的，性子出了名的冷淡，除了學習和研究，她似乎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所以他決定先從秦老頭這套出點消息，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

  秦大爺正喝了一口茶，聽到他這話，「噗」一聲把茶水整個噴到他臉上。

  「小二黑，你小子沒病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他娘啥夢都敢做。」

  「秦大爺，你這啥意思？」楚明遠擦乾臉上的茶水，很是不滿道：「你別瞧不起人，俺咋說也算的上是一表人才、年輕有為、心地善良……」

  「得得得～打住打住～小二黑，求你別再說了，再說我真吐了。」秦大爺指了指北門道：「你那，也別再噁心人，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楚明遠眼珠一轉，淡淡道：「俺拿吳大郎他媳婦穿過還沒洗的內褲和你交換。」

  「免談！」秦大爺不為所動，撇撇嘴道：「小二黑，做生意呢，講究個等價交換，你覺著大郎他媳婦能和沈家丫頭一個檔次？」

  楚明遠急了：「秦老頭，真的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秦老頭斬釘截鐵道。

  看著楚明遠一臉失望之色，老頭話頭一轉，淡淡道：「不過呢，你也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哦？」楚明遠疑惑的看著他。

  秦老頭悠閒的品了口茶水，說道：「我呢，雖然是個看門的，但是捏最欣賞等價交換的方式。大郎他媳婦的內褲達不到我的要求，你可以拿另外的東西來換嘛～比如……」

  老頭嘴角上翹，就像偷吃了小母雞的老狐狸，繼續說道：「比如，昨天和你一起來的那位洛家小妞的內褲；再比如，派出所那位白警官的內褲，我都是可以接受滴！」

  「日！」楚明遠用奇怪的眼神瞅了他一眼，心道，這個有戀物pi的變態老頭消息還真靈通，還有那叫王寶錢的傻根一直喊他「老首長」，看來以前看走眼了，這老頭也不是啥省油的燈。

  罷了，楚明遠一咬牙道：「好！俺答應你！現在可以說了吧？」，心道，先套出話來再說，以後翻臉不認帳便是。

  哪知老頭這次卻很精明，淡淡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給我寶貝，我給你沈家丫頭的信息。」

  楚明遠氣急敗壞道：「老頭你不厚道，以前不都是押後付款嗎？」

  老頭嘿嘿笑道：「這次屬特大型交易，拒絕賒帳。」

  「日！」楚明遠無比鬱悶，道：「老頭，你總該交點定金吧？」

  「這個嘛，是可以滴～」秦大爺嘴角上翹，很是得意道：「小二黑，你聽好了，沈家丫頭在研究所的地位可不一般，她是除了我以外，唯一可以自由出入研究所的人，就連她老子都沒這個權利。」

  「哦？」楚明遠眼睛一亮，忽然想起剛才看的資料，沈桐的職務除了是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員外，還有個明大物理系特聘講師的稱號，想來有需要也會去給學生上課。

  秦老頭臉上又露出老狐狸似的微笑，說道：「不過呢，她性子冷淡，自從畢業進入研究所工作後，就沒出去過幾次。而她什麼時候出去，只有我老秦能提前知道。」

  楚明遠看著秦老頭得意的樣子，恨不得給他老臉上來上一拳。這老頭看似大條，其實精明的很。

  他正考慮是不是該直接約見下沈桐，這才意識到，通過和秦老頭這麼一說，老頭那還會再給他傳達。

  該怎麼辦捏，難道真要去偷洛香凝和白傲霜的內褲？呃～他還沒活夠！

  小楚同志有些鬱悶，忽然看到研究所對面有一長排新建樓，眼前一亮，裝做不經意的問道：「秦大爺，馬路對面那排二層樓是幹啥的？」

  秦大爺探出頭，瞅了一眼說道：「那是新建寢室樓的生活區，開商鋪用的。再過七八天新生就要開學了，到時學校會統一規劃，把物理、中文、藝術三個專業的學生都安排到這邊住，倒是不僅你小賣部的買賣會變好，我老頭子也可以再次大飽眼福了。」

  「哦？」楚明遠眼中閃過炙熱的光，問道：「秦大爺，這些商鋪租出去沒有？」

  「誰知道呢，這個要問管後勤的。」秦老頭說到這裡，似乎意識到什麼，吃驚道：「你小子不會想租下對面的商鋪，天天蹲門口守株待兔吧？」

  楚明遠憨憨一笑，很是「敬佩」道：「秦大爺，恭喜你，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