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有點小激動
2024-06-11 03:35:03
作者: 泡泡雨
秦勝利想到今年過年抽菸的檔次,提高了10多倍,都有點小激動。
他現在他真的捨不得。
周芒野起身說:「叔,你就抽吧,過年咱再買!煙放的時間長菸絲會幹的。」
秦勝利都進了屋子,又轉身說:「幹不了。今年過年,我兄弟帶侄子說來看我,到時候我給我兄弟拿兩盒。他當了一輩子 ,估計見都沒見過這樣的好煙。」
周芒野說:「放心吧,過年我會再給你買兩條的。」
秦果抿著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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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芒野家打算年底給他們辦婚事。
按照農村的風俗,定親的時候要提4色禮。
所謂的四色里就是菸酒糖茶。
周芒野家的實力,自然都是上好的東西。
只不過再好的香菸,秦勝利估計也不認識,他覺得華仔就是最貴的
秦勝利回屋了。
他心裡還是有點煩。
有點替秦小蘭擔心。
秦小蘭躲來躲去。
他這個當老人的自然明白,女兒是看不上劉鎖勤,雖然他很看好這個小伙子,可是女兒自己的終身大事女兒看不上,他這個當老父親的看上起什麼作用呢?
可事情終歸是要解決的。
躲起來總不是個辦法。
秦果衝著周芒野吐了吐舌頭,秦勝利心裡煩,兩人決定不敢打擾,決定出去公路上走走。
秦果建議:「咱兩去醫院看看菊蘭吧。反正現在也沒事幹。」
周芒野表示贊同:「好,哎,對了,你給你爸說了嗎?老夫子還在菊蘭家呢」
「哎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秦果拍了拍腦袋,進屋去找秦勝利:「爸,我忘了告訴你了。老夫子本來在菊蘭家養傷,可菊蘭爸跟菊蘭都住進醫院了。夫子叔現在在菊蘭家,他腿有傷上不了地洞。下午估計飯都沒吃。」
「我跟他說,會給你說讓,找人把他從地洞裡弄上來呢。」
秦勝利因為秦小蘭的較心煩,進了屋又給自己泡了一杯濃茶,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想著心事。
聽菊蘭這麼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怎麼不早說!現在已經這個時候了,就算把他弄上來也沒地方去,這樣吧,家裡還有什麼吃的?弄點跟小周給他送下去。」
「讓他晚上湊合 ,明天我再想辦法把他弄上來,安排個地方。」
今天因為吃飯的人多了個劉鎖勤,做的飯全部吃完。
秦果進廚房看還有剩下的饅頭,乾脆將饅頭溜熱拌了個黃瓜,炒了個土豆絲。
同周芒野給老夫子送去。
天已經麻麻黑了,老夫子正愁苦的坐在院子裡。
聽著牲口圈裡的那頭老驢,不停的嗷嗷叫幾聲。
越聽心裡越煩。
看到秦果和周芒野下來,拄著拐棍就站了起來,非常激動:「果兒,我還以為你把叔給忘了呢!我試了好幾次想上去,可一隻腳用不上力氣,一隻腳踏不實。又拄著個拐棍,一半都上不去,只好又退回來退回來比上去還艱難。」
「家裡什麼都沒了。昨天的餅子賣完了,面也沒了,老盧昨天還說今天下午要去磨麵。」
「我在窯洞出來進去走了好幾遍,灶膛間柴火都沒了。」
老夫子說的很悽苦,他拄著拐杖進了窯洞,將炕沿上的油燈點著。
指著坑洞:「平時炕是菊蘭燒的。我負責點著,用灰耙撥一撥壓瓷就行,昨晚上沒人燒炕,我腿疼了 。」
秦果忙將帶給他的飯菜擺在炕上,去裝柴禾的窯洞,抱了點麥杆出來,塞進炕洞。
用火點著,拿起邊上的灰耙,幫著把抗燒了。
她平時也沒燒過炕,看菊蘭這樣做學著做,結果從炕洞裡出來的火苗冒出的煙,熏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老夫子邊吃飯邊指點:「你把火點著,以後要把火往裡面推,邊推邊往兩邊撥,讓火全部著過,然後用灰耙往下壓一壓。」
再把坑洞堵著。
秦果照樣做了,將火往炕洞裡面推了推。
果然煙小了許多。
「夫子叔,我爸說今天遲了,明早找人把你從地坑莊裡弄上去。」
老夫子吃完飯抹著嘴:「好,你跟你爸說把我接去小林場。我在林場休息一段時間就能上班了。」
「果兒,你把那個樹葉茶給我拿過來,我泡杯濃茶喝,白天睡的時間過了,晚上也睡不著,我看書。」
「你們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幫我把上面的門關好。」
秦果說:「貴才回來了,跟你侄女一起來的。這會幫我收拾院子,一會兒可能他們要回來。」
聽說侄女來了,老夫子臉上露出了笑容:「花花來了。既然花花來了的話,你就不用給你爸說了,我在這兒再住兩天,花花給我做飯燒炕照顧我就行。」
秦果說:「你侄女這次來是幫貴才忙的,幫貴才給我們收拾小院。估計至少得半個月。」
老夫子忙說:「好好,有我侄女照顧我,我就在這再休息半個月,半個月以後我就能去單位了。」
「這個侄女兒呀,最勤快,最能吃苦耐勞,眼裡也有活跟我關係最好。」
「可惜……」
可惜,秦果忙問:「夫子叔,可惜什麼?」
老夫子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可惜他把給盧菊蘭家的5塊錢伙食費交給盧菊蘭了。
秦果周芒野從盧菊蘭家出來直接去了醫院。
老夫子吃飽了,又泡了一杯濃茶坐在炕上,胳膊搭在炕沿上,在油燈下翻著破舊的線裝書。
看著看著就覺得炕治搭胳膊的地方不對勁。
盧菊蘭家的土炕就是農村人都用土坯盤起來的土炕,土炕的一邊連著牆,一邊連著鍋台。
連著鍋台的那邊,也用土坯牆隔著,就成了一條平台。
盧菊蘭家炕沿中間鑲了兩塊磚,這在農村土炕連鍋台的搭配中也是常見的,因為經常搭胳膊的這塊地方比吃重,如果用土坯的話很容易塌進去。
但是這個炕沿邊好像,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只是一個胳膊肘子搭在上面,磚塊好像會活動,框來框去的。
好像這兩塊磚頭也沒砌實。
想到平時都是盧敬儒在這邊,老夫子想到盧貴才昨天晚上翻箱倒櫃,炕洞內牆壁地面到處找,說是要找盧敬儒藏在家裡的存摺。
忽然靈光一閃,將胳膊從炕沿上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