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已經有了答案
2024-06-11 03:30:38
作者: 泡泡雨
賈登峰十分憤慨。
秦果看了下表:「快12點了,我先回去吧,要不然我爸一會要說我了。周芒野,你回去有餅乾墊一點行了。」
現在回去做飯顯然不現實了。
周芒野讓賈登峰先去他宿舍,把秦果送了回去。
秦果雖然嘴上說,太晚了讓周芒野吃點餅乾墊一點。
心裡還是過意不去,進屋拿了兩塊蛋糕遞給他:「還是你家拿來的呢,這蛋糕不甜,吃了胃不酸。」
「我今天都給你和了面,明天中午如果你不出去的話,過來吃。」
周芒野拿著蛋糕就走了,秦果剛剛插上大門轉過身,秦勝利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秦果忙掬起笑臉:「爸,周芒野今天回來的有點遲,碰上我那個女同學,就是我跟你說的,送去醫院的。她還是想不通,在醫院裡瞎折騰,醫院讓她早點出院,她家裡人也不讓回去。
「正好我同學,就是你知道的那個唐永強,他家裡有處老宅,就他奶奶一個人住著,暫時讓她過去給奶奶做個伴。」
「我跟周芒野就給送了過去。路上又碰見周芒野戰友。」
秦果現在學的非常聰明,沒等秦勝利問,就將他認為很正義,很值得出手的事情說了一遍。
秦勝利本來覺得女兒大了,都已經是定親的人了,晚上這麼遲回家,不好。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問,秦果就說了這麼多的事情,每件事情還都做得很合情合理。
他是軍人出身,雖然對有些事情很有看法,但是助人為樂,雪中送炭的事情他是十分贊成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你那個女同學呀,真是個害人精,都跟你說了,以後不要跟打交道了。」
「你說的小周戰友的岳父岳母,真是太不像樣子了!好歹是自個的女兒,怎麼當成掙錢的工具了!」
「這事那得婦聯和派出所聯合解決。」
「咱們呀,最多出手幫一幫,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秦勝利已經這麼大年紀了,吃的鹽比秦果吃的面都多,走的橋當然比秦果走的路都多。
他很清楚像史冬梅父母那樣的做法,一般的人想要解決這個問題是很困難的。
秦果連連點頭:「爸,你快去睡吧。明天我會給周芒野說的。讓他有機會給婦聯張姐說一聲。如果賈登科實在解決不了這事兒,還真的婦聯出面。」
秦勝利轉身進了屋子,秦果也回去睡覺。
躺在床上想著童小晴,心就像被人用手揉著似的,東一塊西一塊,扯的難受。
童小晴本來是個單純美麗的農村姑娘,按理說高中畢業後,回到農村,以她這樣的條件,找個條件差不多的小伙子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就算暫時不找對象,在家裡幫父母做點紙活,慢慢的找一個城裡工作的小伙子,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現在,她成了勾引老師的,人人避之不及的狐狸精,她成了父母的災難,有家不能回。
如果不是恰好遇見了唐永強這樣,在學校上學幾乎鼻涕都擦不乾淨的,說話不利索的男同學幫一把。
她從醫院出來真的是無處可去,無路可走。
秦果也是現在才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和女人永遠是不一樣的
她這樣的都已經重新活了一世的人,面對童小晴這樣的情況,幾乎是一籌莫展。
不知道該如何幫忙,又不忍心視而不見。
唐永強這樣一個在班上根本沒有存在感,看起來邋裡邋遢的,好像鼻涕都擦不乾淨的男同學,卻分分鐘鍾將事情解決了。
想起唐奶奶慈祥的臉,熱情的手。
唐永強家老宅前深不見底的壕溝,頭頂一望無際的平原。
她覺得童小晴住在那裡,應該可以治癒的。
也隱隱約約的覺得她跟唐永強之一間會發生點什麼。
因為唐永強確實是個很有擔當的人。
一般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躲都躲不及呢,這個時候誰還敢接這塊燙手的山藥。
就像唐建軍。
接下來的兩天,秦果算是閒了下來,給秦勝利周芒野做了兩天的飯,安心的看了兩場夜戲。
準備跟周芒野去省城。
小店的鑰匙還是盧菊蘭拿著,她人少的時候,就把酥餅擺在小店門口,人多的時候就提著籃子去街上走賣。
鄧保和負責將烙好的餅和炸好的油餅送過來。
鄧保和這兩天顯然有了心理負擔,自來喜慶的臉上也有了一種沉重感,好像突然間成熟了很多。
秦果找了個機會問他:「你想清楚了沒有,是復讀還是不復讀了?」
鄧保和憂心忡忡的說:「現在也沒個答案!果兒,我還是只跟你說,自從孫老師找過我之後,我忽然覺得對烙酥餅沒有一點興趣了。」
「我整天滿腦子都想到的是,以後我考上了大學,畢業了,當老師的樣子。」
「果兒。我也知道跟師父學手藝,是我自己的決定!是我哭著喊著,撲著趕著的。」
「我現在反悔的話,真的說不過去。」
秦果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好安慰他:「這事兒確實挺難的!還得你自己拿主意,別人也幫不了你。」
其實秦果已經看出來了,鄧保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是想復讀的。
因為孫老師帶給他一個希望,給他畫了一個未來的憧憬的美好藍圖。
鄧保和說:「我知道這事得我拿主意!我昨天晚上跟我爺爺奶奶爸媽都說了。我爺說,如果我真的能考上大學,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我爸媽說他們不摻和,讓我自己拿主意。」
「其實我知道我爺爺奶奶,我爸我媽對我跟菊蘭的事都不是很滿意,他們都覺得我兩個哥哥都還沒找到對象,我這樣做有點太著急。」
「而且我爺我奶總覺得菊蘭媽那個樣子,菊蘭以後會受影響的。」
「我爸我媽還覺得菊蘭爸,為人太過迂腐,整天酸溜溜的,高不成低不就的,對誰都是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以前我覺得是我家人想多了,家裡就這麼個情況,只要我能跟師父學手藝,以後不靠家裡,也能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