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雙蛟戲龍
2024-06-11 02:41:50
作者: 黑瞳叔
「進去看看?」西裝人撇了一眼山洞扭頭問我。
我抽著煙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強光手電打開照了一下見手電的電量還足,於是就說:「就是奔著它來的,肯定得進去看看。」
話音落下,我負責手電照亮在前方開路,老薑和西裝人跟在後面,三人排成一排的就朝著山洞內走去。
西裝人說這座山連接著一條山脈,中間沒有隔斷,而山脈最起碼有三千多米的長度,所以我斷定這山洞肯定也不能短了,最起碼得有幾百米的深度,至於這山洞二十五年前起了什麼作用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山洞中一片黑暗,如果沒有手電照亮絕對是伸手不見五指。最重要的是,山洞裡的路並不平坦,路面上有很多突出來的岩石,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會被絆倒。
在山洞中摸索前進了十多分鐘,山洞最前面仍舊是一片漆黑望不見底。
「這山洞到底幹什麼用的?怎麼那麼深?」我用手電掃了一下正前方,見還是望不到頭於是就停了下來,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裡摸出煙放在嘴角。
正準備點燃的時候西裝人伸手直接把我嘴裡的煙給拽了下來,隨後仍在了地上。
「少抽點吧,這兩天你把這東西當飯吃了。」西裝人看了我一眼,也沒回答我的話,邁步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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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撇了一眼被丟在地上的香菸也沒倔,拿著手電繼續往前走。
又朝前走了約有五六分鐘,我們三人明顯感覺山洞深處比之前要涼許多。就在我們三繼續摸索著前進時,我忽然聽到前方傳來『嘀嗒』的水滴聲。
「你們聽到了嗎?」我皺著眉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隨後衝著西裝人和老薑問了一句。
二人一愣,估計是沒仔細聽。我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別走,等他們停下腳步沒了動靜後,前方再次傳來『滴噠、滴噠』的水滴聲。
「還要往前。」西裝人指了指山洞正前方,我拿著手電朝前一掃但因為距離有些遠什麼也看不到,最後我們三邁步繼續朝前走去。
走了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山洞兩邊的山壁變的寬闊了起來,再往前走了幾步我拿手電朝前一照,眼前瞬間亮了起來,而我們三也把腳步放慢抬頭打量著周圍。
山洞的最深處是一片圓形的區域,空間大概有一間房子那麼大。山洞最中央的地方砌著一塊圓形的石台,往下是一片空闊的平地,而再往下則是一條圍著這原型平台的水池,看起來有點像是護城河的意思,因為這水池靠著山壁的一面將正中央的石台圍了一圈。我們要想過去的話,必須得從入口處搭建的一個石橋上走過去。
「這地方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我拿著手電朝著周圍的山壁掃了一下,也就這麼一掃我忽然看到山壁上有東西,微微一愣之下我忙把手電的光亮固定在一個地方。在看清山壁上的東西時,我有些驚訝的脫口而出道:「這牆壁上畫了東西!」
聽到我的話後老薑和西裝人同時一怔,隨即忙將目光投向手電光亮折射的地方。
「那是什麼東西?鷹爪?」在看清楚手電所照位置的畫像時,西裝人皺著眉出言問了一句。
我仔細看了看,發現手電所照出來的畫像的確有些像是鷹爪,這爪有五指而且五指皆很細長微有彎曲。但因為手電折射出來的光亮只能照亮一小片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們三人只好上了石橋過了那條小池塘,隨後站在山洞的內圈找了個源頭一邊用手電照著牆上的壁畫,一邊圍著內圈慢慢走動著。
我們三人以石橋左邊的山壁為源頭拿著手電邊照亮邊看著山壁上的壁畫,等身子慢慢挪動到在山洞正中央砌成的石台時,我們三相視一眼,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眼中多少有些驚訝。
「這山壁上的壁畫…畫的是龍??」我皺著眉首先問了一句。
老薑緩緩搖了搖頭,從我手中接過手電照在牆壁上,頓時一個猙獰的頭顱被手電折射出來的光給照亮:「這東西神狀似龍,但卻不是龍。龍有龍角,角似鹿……而壁畫上的龍根本沒有角。」
被老薑這麼一說,我和西裝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山壁上的壁畫,頓時也發現了這一點。
「龍雙目突出,而這東西的雙目卻深陷。」老薑盯著壁畫上的那頭顱看了半晌,又把手電照在別的地方說:「龍尾雖似蛇,但兩邊卻有類似於魚鰭之物,而這東西的尾巴光禿與蛇無異,最重要的一點是爪子。民間有言傳五爪為龍、四爪為蛟。畫這壁畫的人也是巧匠,要不然細節部分不能處理的這麼到位,既然是巧匠那爪就不會畫錯,所以這玩意不是龍,而是蛟!」
「蛟?」我愣了一下,看著周圍問:「在這壁畫上畫個蛟是什麼意思?」
西裝人搖了搖頭表示不解,隨後又指了指右邊的壁畫說:「看看這邊畫了什麼。」
老薑聞聲拿著手電走了過去,用手電掃了一眼後我們三人發現右邊山壁上的壁畫與左邊無異,也是一隻蛟。
我們三人順著蛟尾一直走到蛟頭,最後在兩隻蛟頭的正中央停了下來,也是那石台的正對面。但當手電照在上面時,我們三人看著石壁上的壁畫,同時愣住。
兩隻蛟飛舞在山壁兩側,蛟頭對立,但在兩隻蛟頭的正中央卻畫著一個皮膚潔白無瑕,身體捲縮著的嬰兒!
這嬰兒像是剛出生,身體捲縮在一起,雙目緊閉,嘴角上卻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們三人相視一眼,眼中都帶有不解。也就在這個時候拿著手電的老薑忽然把燈光照射在這嬰兒脖頸後的右肩處,那裡有著一團紅色的印記,這印記形似梅花,條紋清楚。
老薑扭頭看了我一眼,我皺著眉把身上的外套脫掉又把裡面的襯衣往下拽了拽,最後在右鍵處輕輕用手拍打數下,頓時一個梅花印記顯露了出來。
「所以…這個嬰兒就是那活物?」西裝人看了一眼我後肩處的梅花印記,皺著眉問了一句。
我整理好衣衫,語氣疑惑的說:「我比較好奇的是這個壁畫是什麼時候的?如果是二十五年前的還好理解,但如果是二十五年之前的呢?」
「……」老薑和西裝人沒吭聲,因為我說的話的確有些道理,而且結果的差異也不是一星半點。
最後我們三人又在山洞裡轉了轉,但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無奈之下我們三隻好原路返回。
出山洞後外面已經天黑,我開著手電照著路和老薑與西裝人一同朝回走。路上的時候,我點了支煙輕聲說:「一直留在這也不是辦法,明天我跟你一塊回一趟市里,我還有點事沒有處理完。」
西裝人嗯了一聲沒多言,我低頭抽著煙邊走邊撇了一眼老薑,有些欲言又止但又什麼話都沒說。
在方家莊又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我就爬了起來抽著煙孤身一人的朝著方家莊墓地走去,大約五六分鐘後我走到了顧輕語的墳前,站在原地悶頭抽了一支煙後我方才張嘴聲音沙啞的開口輕聲呢喃:有些事可以逃避,有些事就必須面對。這個時候如果我不站出來,就真的沒人可以站出來了……
我心中有很多話想說,但看著空蕩蕩的墳塋我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在原地默默的站了一分多鐘,隨後我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走去,但走了沒幾步後我的腳步就又慢慢的停了下來。
我低著頭背對著墳塋輕聲道:「等一切塵埃落定了,我來方家莊陪你。」
旭日東升後,我和西裝人向老薑道別後就開車離開了方家莊直奔市區。
約有三個小時以後疾馳的路虎駛進了市區,最後在靠近市中心的郊區停了下來。
「離開殯儀館吃住都得用錢,這個你拿著。」把車停在路邊後西裝人從手扣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隨後又拿出紙幣寫下了銀行卡的密碼和一串手機號,說:「手機號是容顏的,你可以直接和他聯繫。」
我抽著煙看了一眼銀行卡和紙條想要拒絕,因為小狼和小樓那邊已經把錢打給了我,我現在身上也有十多萬,花是肯定夠了。但一想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還真需要錢,於是就接了過來。
「還有個事得麻煩你。」我舔了舔嘴唇輕聲說。
西裝人問:「什麼事?」
「……」我抽著煙低聲對西裝人交代了兩句。
聽完我的話後西裝人愣了一下,皺著眉問我:「還有這個必要嗎?」
「有,必要的時候我得拿他祭刀!」我目露凶光解釋了一句。
西裝人停頓片刻,道:「他只要不離開市區,我隨時就能找到他。你要用他的時候告訴我,我給你回話。」
「二十多年的家底都在市里扔著,讓他走他捨得走嗎?」我叼著煙回了一句,隨即就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還沒等我下去車,西裝人就開口對我說了一句:「少抽點菸吧。」
「最近癮是有點大。」我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接著就對西裝人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回去吧。
西裝人對我按了一下喇叭,發動起車子徑直的就離開了。
看著路虎的車身逐漸變小最後消失在馬路盡頭後我方才轉身離開,但我沒去市中心,而是在周圍的一個手機店裡買了給手機充電的充電器,接著又再附近的商場裡買了身衣服,隨後才找了一家規模很小的賓館入住。
進了賓館房間我給斷電約有三四天的手機充上電,等手機開機的功夫我去衛生間裡好好的洗了個澡,出來穿上新衣服時手機剛好開機。
我坐在床上點了支煙,翻看著手機里諸多未接電話和簡訊,最後竟然發現我在肯德基見的人也聯繫了我。
稍作沉思了一會兒,我從通訊錄里翻到了左向東的手機號,隨後直接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