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關曉瑤
2024-06-11 02:38:13
作者: 四十九
柳思思瞧著一臉震驚的姜沉,不明所以的揚了揚眉毛。
「啊?不就是那麼回事兒麼?」
「不對。」姜沉搖頭道:「直覺告訴我你猜到的東西有問題,你說給我聽聽。」
柳思思一頭霧水,開口隱晦的說了自己的猜想。大抵就是愛而不得,或者屈服於權勢的坊間故事。
姜沉聽見柳思思這麼說,先是楞在原地楞了半晌,之後又近乎瘋狂的大笑起來,蜷縮在椅子上,捂著肚子不顧形象的那種大笑。
柳思思看到姜沉的反應,心裡便更是疑惑了。
等了許久,等到姜沉總算是笑得沒了力氣,才掙扎著扶著桌面支起身子,「若是讓你雲姨知道你這麼看她,也不知道她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了。」
柳思思疑惑道:「啊?難道不是這樣的?」
姜沉抬起手,無力的朝著柳思思揮了揮,「思思啊,我說了,這件事不適合我告訴你。你雲姨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她以為霍承平不知道,所以想著要保守這個秘密,免得霍承平難過。」
說著,姜沉嘆了口氣,像是想到了什麼,情緒瞬間低落下去。
「思思,你和霍承平的事兒,我不反對。」姜沉慈愛的看著柳思思,語重心長的說道:「但是娘親要告訴你的事,若是你們確定要走到一起,那就要做好經歷磨難的準備。要知道,你們的路肯定是要比其他人困難上百倍的。霍承平有自己必須要完成的事情,這個事情就像是在懸崖上行走一般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聽講姜沉這麼說,柳思思垂下了目光,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娘親你們沒有直說,但是我多多少少還是猜到了錦王爺他要做的事兒。這件事兒確實是危險的,但是,看上去你們是站在他那邊兒的。所以,就算是我不和他走到一起,那我們的目標也是殊途同歸的,不是嗎?」
姜沉看著柳思思,緩慢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思思你卷進來,你是個聰明有想法的孩子,若是你覺得困難,便放棄這段感情,及時抽身便是。」
「娘親,別這麼說。」柳思思打斷道:「我能擁有娘親還有姜家這樣的親情本就來之不易,你們怎麼能計劃著將我排除在外呢?若是你們都把我排除在外,我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哪兒還有家呢?我做的那麼多努力,又有什麼意義?」
姜沉看著眼前的柳思思,聽完她說的話,忍不住上前伸手,將她摟在了懷中,語氣哽咽道:「傻孩子,你知道的,娘親不是這個意思。」
柳思思雙眼也濕潤起來,伸手摟住了抱著自己的姜沉,將頭埋進了姜沉的懷裡,瓮聲瓮氣道:「我知道的,但是我不想一個人。無論結果如何,我想只要我們努力過了,那就不算遺憾。」
姜沉緊緊的抱著懷裡的柳思思,深呼吸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柳思思的背,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但是有一點,我還是想告訴你。」
說著,姜沉鬆開抱著柳思思的手,讓柳思思從自己懷裡出來,看著柳思思的眼睛,鄭重的說道:「思思,霍承平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堅強,他承受了太多。所以,若你不是真的想要和他攜手走下去,那就打消了那個念頭,也別去問他同你雲姨的往事了。」
姜沉搖搖頭:「那個孩子太苦了,若換做是我,我都做不到他那樣。所以思思,就算是你,我也不想讓他再受傷害了。」
柳思思聽到這裡,雖然心裡還是帶著疑惑,但是卻認真的點了點頭。
從霍承平的背景來說,柳思思差不多能想到,他肯定是經歷了某些刻骨銘心的事情。但是以前柳思思不敢,也沒有立場去問。
今日聽姜沉這麼給她說,柳思思突然意識到,那些她不知道的事兒,可能比她想像之中的還要痛苦很多倍。
還沒等她細想,姜沉拍了拍柳思思的肩膀,「好了,今日發生了這麼多事兒,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下吧,等明天,我們再來討論太子那兒應該怎麼處理。」
姜沉不說還好,姜沉這一說,柳思思就覺得一陣鋪天蓋地的困意。倒不是說今天忙了些什麼,只是精神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現在突然放鬆下來,等來的就是洶湧而來的疲憊。
其餘的事情反正也是急不來的,柳思思想著,便同姜沉道了別,回到了梓桐院兒里,簡單收拾了一下便 睡覺了。
柳思思這邊倒是睡著了,京城裡的其他人家,得到太子將要訂婚的消息,有些人是睡不著了。
其中,有兩人的反應最強烈。
一位在宮中,因為離得近,金鑾殿上的早朝都還沒下,她便得到了消息。
原本以為,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修身養性的她能鎮定下來,誰知一聽到這個消息,她還是掰斷了自己手中謄寫佛經的狼毫筆。
鮮紅的硃砂撒了整張桌子,面前就快要寫完的佛經也毀於一旦。
關曉瑤怒氣沖沖的抬頭看著前來報信的宮女,看得宮女跪在地上都在微微顫抖著。
昨年除夕時候,關曉瑤受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一頭青絲也重新養了回來。就算是仔細看,也看不出她曾經瀕臨毀容的邊緣。
只是,只有關曉瑤貼身的那幾位宮女和皇后才知道。關曉瑤總會隔一段時間就像鬼上身一樣,發了瘋似的打滾,然後折磨自己。
也請御醫過來瞧過了,御醫也沒看出來是因為什麼,畢竟不犯病時,關曉瑤還與從前一樣。每次結束之後,她自己也記不起來自己犯病的時候做了些什麼。
皇后也懷疑過是不是什麼下蠱之類的巫術,也秘密請了不少人來瞧,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皇后也沒了辦法。
但是看著關曉瑤只是犯病時回判若兩人,平時也沒什麼不同,皇后也只有隨她去了。只是專門找了人來寸步不離的守著她,防止她犯病的時候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