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辭官算了
2024-06-11 02:37:32
作者: 四十九
聽見姜段楓這麼說,在上座的余素月沒好氣的搭話道:「怎麼,合著你這意思不歡迎?」
「那哪兒能呢,你這老太婆,慣會亂說話。」姜段楓氣沖沖的跑過來坐下。
見姜段楓絕口不提今日進宮的事兒,柳思思和姜沉對視了一眼,姜沉點了點頭,柳思思笑著開口道:「外公,聽說今日宮中將你特意召見過去了,是為了什麼事兒啊?」
姜段楓聽見柳思思這麼說,表情稍稍僵了僵,而後裝作不在意的擺擺手:「嗨,沒什麼大事兒,思思你不用管的。」
聽見姜段楓這麼說,在場的其他人也基本知道她們應該是猜得差不多了。
姜沉站起身來說道:「思思,你別問了。你瞧瞧你外公,根本沒把你當作一家人。嘴上說著說小事兒,小事兒都不願意同你說。我看啊,我們還是趁早回去吧,免得在這裡呆久了惹人嫌。」
余素月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什麼人吶,人家思思說今日得空,一早就來府中了。聽說你莫名被皇上喊進了宮裡去。還在這裡擔心了半天。好嘛,你一回來就讓人家不要管,哪兒有你這麼做外公的?」
姜段楓本就是那種對於親人來說激不得的性子,一激便要上頭,一點兒也沒有戰場上那種殺伐果決,異常冷靜的模樣。
正因為都知道他這副德行,所以也不怕將他激不出來,余素月和姜沉這麼說,也是故意的。
果然,姜段楓一聽到二人這麼一說,當即氣勢洶洶的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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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說什麼?當著思思的面說我壞話是吧?思思還那么小,那些朝堂之上的醃渣事怎麼能讓思思知道?」
這時柳思思才插話道:「外公,我這麼聰明,可是京城第一的才女,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你給我說說,說不定有什麼事兒,我還能同你商量商量呢。再說了,娘親說得對,你若是什麼都避著我們,又怎麼能算事一家人呢?」
聽到柳思思這麼一說,姜段楓剛剛的氣焰瞬間就熄滅了,低著頭坐回了椅子裡,面上剛剛裝出來的笑意此時也收了起來,一臉的憤恨。
「你們是不知道,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去皇上那裡告御狀,說我們姜家也許是貪污了軍餉,讓皇上嚴查。」
此話一出,姜沉和柳思思對視了一眼。
這倒是她們沒想到的。
但是柳思思略微想了想,也就能想明白了。畢竟一直一貧如洗的將軍府,突然又是換新宅子,又是開鋪子的,難免有心人會心生嫉妒。
「那外公,皇上是怎麼想的呢?」柳思思開口問道。
聽見柳思思發問了,姜段楓當然趕緊一股腦兒全說了。
「皇上倒是不相信,不然也不會只是將我召進宮中了,而是直接讓御林軍來抄我的家了。只是皇上說,好像是說這件事兒的人也不止一兩個了,他相信我們,但是不是朝堂上所有人都相信我。所以讓我想個辦法,去堵住那些人胡說八道的嘴。」
姜段楓這麼一說,柳思思反而輕聲笑了。
就算是她們沒有猜到是有人誣告姜段楓貪污軍餉,但是這結果,是殊途同歸的。
皇帝當然知道姜段楓不可能貪污軍餉,但是他就是要借著這件事兒,讓姜段楓心甘情願的將虎符交出去。
既然是同一回事兒,那這事情就好辦了,按照她們事先安排好的來便是了。
柳思思這邊,和余素月與姜沉都交換了好幾個眼神了,姜段楓還渾然未覺,還在那裡自顧自的吐槽著。
「要我說,朝堂上那群飯桶,純粹就是吃飽了沒事兒干,閒得慌。自己花出去不知道來頭的銀兩不知幾何,一天不想著怎麼替百姓做事兒,就知道盯著人家是不是換了新宅子,真是晦氣。」
姜段楓將桌子拍的震天響,「你們說說,皇上讓我想辦法堵住胡說八道人的嘴,我怎麼堵?這就是我不知道是哪些人,若是我知道,我就拿上一袋臭抹布,挨家挨戶的去堵他們那張臭嘴。」
「對,我尋思著啊,那些人可不就是嫉妒外公你的戰功麼?他們上不了戰場,賺不得功勳,就只有在私底下酸一酸了。」柳思思應和道,把姜段楓捧了起來,義憤填膺道:「我說,外公你乾脆辭官不干算了!我又不是養不起外公,何必去受這冤枉氣,可真是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姜段楓聽見柳思思這麼說,瞬間止住了自己的話頭,不好意思道:「哎,思思,話也不是這麼說的。」
姜沉也開口道:「我說啊,思思說得對,乾脆你卸甲歸田算了。左右現在也算是天下太平,也沒有你這個什麼大將軍的用武之處。他們不是說你貪污麼?你乾脆連月例都不要了,看他們還能說出什麼來。」
還沒等姜段楓開口,一旁的林嘉寶也湊上前來,趕緊點著頭補充道:「就是就是。上次皇上說了,體恤你辛苦,准了你好幾個月不上早朝。可是你若是為官,太久不上朝那些人不是更有說頭了?」
又壓低聲音道:「說到早朝,爹爹你可知道,我聽思思說了,早朝那可是天不亮就要出門進宮的,有時候忙得整宿整宿回不來。爹爹你可還記得徐軍醫臨分別前說了些什麼?」
姜段楓聽見徐軍醫這幾個字,就覺得頭痛。
那日姜段楓與他分別,徐行要回去看望師父,因為放心不下姜段楓,念叨了許久,還說等著看完了師父,就直接北上,來京城盯著姜段楓調養身體。
若是讓他知道姜段楓現在喝酒,以後還得熬夜,那不得給他沒病都念叨出病來?
看著姜段楓臉上的表情,已經開始猶豫,姜啟上前去無所謂的說道:「爹,我覺得也好,乾脆辭官算了。辭官之後,你便自由了,想做什麼做什麼。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若是真的需要我們,我們義不容辭,再請命上戰場便是。又不是沒有這種先例,也不算什麼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