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道歉?
2024-06-11 02:30:54
作者: 瀟瀟雨楓
唐曉不知道滕天嬌是什麼身份,但是從周圍人的反應可以看出,她的身份怕是不簡單。
不過那又如何?
唐曉行事向來隨心,看不爽的就是看不爽,絕對不會因為忌憚對方的背景雄厚,就委屈求全。
先不論滕天嬌對自己態度傲慢,就算她和和氣氣的告誡自己離開林妙彤,唐曉也絕對不可能答應,自己能夠進入神靈武府,全靠林妙彤幫忙,恩將仇報的事情,唐曉做不出來。
更何況,通過林妙彤的對神靈武府的介紹,唐曉知道了靈將在這個學院裡面是能夠得到優待的。
金牌教師的旁聽生?
滕天嬌提出的這個條件或許對於一般人而言十分誘惑,但是唐曉實在是不屑於此,憑著他靈將的身份,別說是旁聽生,就算是成為神靈武府任意一名金牌教師的親傳弟子都是綽綽有餘。
滕天嬌根本不會想到唐曉竟然會拒絕她,而且還是如此簡單粗暴的拒絕,這讓從小嬌生慣養的她怒火中燒,惱羞成怒,恨不得把唐曉扔到深山去餵野狼。
「道歉!」
齊繼鵬臉色陰沉,他的女人被唐曉落了面子,他自然是要替滕天嬌出頭。
只是唐曉卻直接將他給無視了。
唐曉做事一切隨心,對於做過的事情,不論是對是錯,他都不會後悔,也更不會委屈自己向他人低頭。
道歉?
很抱歉,唐曉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道歉這個詞。
齊繼鵬見唐曉一副漠然的表情,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不由得臉色沉了下來,仿若滴水。
「我讓你道歉!」
轟!
齊繼鵬猛然間朝前踏出了一步,頓時一股澎湃的靈力如同潮水一般傾瀉而出,作用在了唐曉的身上。
神靈武府紀律嚴明,對學員私鬥更是令行禁止,所以唐曉也沒想到齊繼鵬會突然發難,猝不及防之下腳下一個踉蹌往後倒退了幾步,口中更是發出一道沉悶的哼聲。
齊繼鵬是東院的老生,實力很強,達到了靈武境第七重,很是恐怖。
唐曉的眼神漸漸冷冽了下來,正欲抵抗,不過這個時候忽然從旁邊傳出了一股力道。
這股力道很柔和,但是卻很巧妙的將唐曉身上的壓力給抵消了去。
「齊繼鵬,這裡不是恩怨台,你在這裡動手,是無視神靈武府的紀律嗎?」林妙彤低喝一聲,冷面相對,剛才出手幫唐曉抵消壓力的正是她。
齊繼鵬聽到此話,臉色微變,他雖是滕景明的親傳弟子,但他若是想要功法武技,一樣需要用積分點去兌換,這樣就必須看督察隊的臉色,因為督察隊有權利扣除違紀學員的積分點。
齊繼鵬頓時猶豫不決起來,然而滕天嬌卻顯然不肯輕易罷休,聲音尖銳的大罵道:「齊繼鵬你還是不是男人?如果你不敢打他的話,我親自動手。」
見滕天嬌動怒,齊繼鵬的臉色變得愈發的難看起來,目光閃爍幾下,他猛地一咬牙道:「大不了就扣除積分點,今日我定要你跪下來給天嬌磕頭認罪!」
他已經攀上了滕天嬌這根高枝,自然不願意就此放棄,積分點沒有了大可再賺,但若是滕天嬌與他翻了臉,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泡影。
好不容易才成為了滕景明的親傳弟子,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而丟失這一切,齊繼鵬會十分不甘心,而且他知道,現在東院那些學員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都有些瞧不起他,如果沒有了滕天嬌這根高枝,以後在東院學員的面前,他還有何立足之地?
對唐曉動手,大不了就被扣除積分點,記違紀一次,就算情況再糟糕,滕景明也會看在滕天嬌的面子上幫自己一把。
想通這一切之後,齊繼鵬的眼神變得狠厲了起來,他也不準備讓唐曉斷胳膊斷腿,只要讓他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就夠了。
齊繼鵬身上的氣息明顯變得犀利了起來,林妙彤頓時俏臉一凝,喝道:「齊繼鵬,你當真不顧學院紀律?」
齊繼鵬絲毫不理會她,鋒銳的目光就像兩把散發著寒芒的匕首,刺在了唐曉的身上。
唐曉眼瞳深處湧出一抹冷意,以他現今的修為,如果不藉助靈陣,肯定不會是齊繼鵬的對手,但是齊繼鵬想要教訓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就算我躺下了,也要從你身上扒下一層皮。
氣氛劍拔弩張,周圍的學員也都讓開了場地,他們很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深不可測的力量忽然從天而降,就連那些漂浮在寒潭上的白色寒霧,也像是被狂風捲起一般,呈狂暴之勢扑打在眾人的身上。
學員們紛紛駭然失色,在那寒霧襲來之時,禁不住身體一陣哆嗦,就連體內的靈力也變得極其緩慢起來,好似被那寒霧給凍住了一般。
但是他們知道,凍住他們靈力的不是寒霧,而是那股從天而降的強大氣勢。
眾人的驚駭目光皆是朝著寒潭邊緣望了過去,那個老翁依舊如老僧入定般坐立,只是眼眸卻已然呈現半睜狀態。
「要麼入潭,要麼滾!」
老翁的聲音不急不緩,不高不低,不沉不細,但就是這樣一句平凡到無奇的聲音,卻像是一道驚雷般在眾人的耳中響起。
學員們頓時面露恭敬之色,朝著老翁躬身行禮。
滕天嬌臉色不甘,但是這個老翁發話後,她也不敢造次,只是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唐曉一眼。
她父親滕景明曾經告誡過她,在神靈武府隱藏著很多高人,有些人的身份甚至連當代院長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們很早就出現在了神靈武府,也不知活了多少年。
這些人,是千萬不能得罪的。
神靈武府曾經發生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上任院長並非主動卸職,而是因為上任院長之子無意間得罪了一位老人,被殺,上任院長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竟然去找那老人理論,而他的下場,也是死。
當然這件事情只有學府高層才知道,他們為了不引起學員的恐慌,便隱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