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血債
2024-06-11 02:19:29
作者: 蘇了再蘇
吳老五是非常忿怒,可他能怎麼辦?
吳老大叫他拿主意兒?
他能拿個啥主意兒?這事,莫非不應該他們弟兄四人商量著來麼?
「老五,你還是不是娘的兒子啦?娘的墳給人剝了,還潑上狗血,你便沒有一些想法?」
吳老大忿怒的看著吳老五,好像是對吳老五極度失望的模樣。
吳老五是動怒,可他還沒暈了頭。
「長兄,我自然是娘的兒子,可這事,莫非不應該是咱弟兄4個聚在一塊,商議一通麼?」
「你來找我拿主意兒?你才是當大哥的好不好?」
吳老五看見吳老大火大的模樣,也是有些來氣。
「你沖我發啥火?」
「我不和你說!」
看吳老五反衝自個發怒,吳老大直接甩袖走人,臨走前,不忘給吳老五定標籤,說他忘恩負義,不孝敬。
對吳老大的強行扣帽子,吳老五以前時也許會非常上心,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的他,不會那樣容易便被吳老大給繞進去。
他是不是忘恩負義,是不是不孝敬,不是他吳老大講了算的。
吳老大走後,吳老五和齊氏講了下狀況,囑咐她在家中守好門戶,看好了女兒們,就倉促出門,去見大族老吳國忠。
扒墳,本便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現在,還把黑狗血潑在他老娘跟小弟的棺槨上,這是怎麼樣的仇深似海?
吳國忠此時也是聽見了風聲,到底這事太大了。
不等吳老五找來,吳國忠已然是去了現場。
吳老五聽說吳國忠去了現場,立即趕去。
此刻,在吳老大家門口,兩口棺槨關在門前,棺槨上有著已然乾的血跡,在邊上,還有一個死了的黑狗。
吳老大正在號喪。
吳老二跟吳老三則是站在一旁,雖說沒有講話,可所有人全都看的出,這弟兄兩個如今的情緒可是不大對勁兒。
吳國忠站在那,面色陰鬱的嚇人。
「誰幹的?」
吳國忠忿怒的看向四周的人,特別是那些許不想叫吳國強跟吳老娘以及吳老六埋在吳家祖墳內的人。
然,這些人的神情都是超級懵逼。
他們昨天是商議怎麼叫吳老大他們答應遷墳來著,可是,這事,真不是他們幹的。
「大族老,這事,不是我們幹的!」
「不是你們是誰?」
吳老大猛然跳起,「就是你們!」
「你們還是人麼?」
「你們這些許畜牲呀!」
吳老大忿怒地望向那些主張遷墳的同族人,看著他的架勢,好像是想要和這些人同歸於盡一樣。
「吳富宗,你放屁!」
「是我們做的,我們有啥不敢承認的?」
「但不是我們做的,你也不要想將屎盆子扣我們的頭上!」
「就是,我們沒有做過,不要想栽贓我們!」
「告官!」
「大族老,告官!」
「這事不是咱做的,咱不背這鍋!」
主張遷墳的一幫人全都是冒火,一個個蹦出,叫吳國忠去告官,叫衙門來查清,他們是不會背負這類不白之冤的!
吳國忠這會也是非常傻眼,他雖講不管說自個是啥聰明異常的人,可基本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些的。
起碼,他能肯定,這些人並沒說謊。
既然不是這些人幹的,那樣,這事是誰幹的?
做出這事的人,撂明了便是要叫他們東官上莊吳氏一族的人內訌呀。
「我去告官!」
吳國忠深吸氣,眼神在所有在場之人的臉面上一一掃過,「我不管這事是誰做的,如今站出,叩頭認錯,我代表族中不追究這件事。」
「可如果是被查出,那樣,不要怪我直接把他從族中攆出,一家子全都除族!」
吳國忠威嚴的眼神掃視著在場諸人。
然,沒人站出。
「咱東官上莊,吳氏一族,出狠人了!」
「真是祖先保佑了!」
吳國忠不再言語,轉過身走人。
出了這樣一檔子事,不論怎樣也要查個清楚,否則的話,族中便難免充滿猜疑,同族人間的關係,也是註定要多隔閡。
吳國忠離開,預備叫長子去縣裡報案。
這報案,可不是打官司,只需要報到縣尉那裡,而後,縣尉會派出縣府的捕快前來調查。
結果,吳國忠還沒有和長子交待完畢,吳老大便找來。
「老大呀,你且安心,這事,我肯定一查到底,給你一個公正!」
看見吳老大來,吳國忠便開口了。
結果,叫吳國忠想不到的是,吳老大卻是搖頭拒絕了。
「族長,這事,我想了下,不可以繼續查了!」
「怎麼啦?」
聽見吳老大的話,吳國忠的面色變了,「你是不是知道了啥?還是說,你想做啥?」
「老大呀,聽叔一句勸,你不要做傻事兒!」
吳國忠只道是吳老大已然知道了是誰幹的,這是預備暗地中報復。
在他看來,這類深仇大恨,那是肯定要血債血償的。
吳老大哪裡知道吳國忠會想這樣多,他滿臉的深沉狀,小聲說:「族長,這事查出,又可以怎麼樣呢?」
「我父親、我娘親,可以埋到祖墳中麼?」
「……」
吳國忠瞬時緘默了。
有關吳國強跟吳老太埋在哪,現在可真是一個棘手的事。
「老大呀,你是怎麼想的?」
吳國忠看向吳老大,想聽聽他的說法。
吳老大嘆氣,說:「發生了這樣子的好事,我父親,我娘親,乃至是我,全都不可能繼續留在村中了!」
「族長,我計劃將我父親跟我娘親、還有我小弟的墳遷出祖墳。」
「還有,我也預備搬走了!」
吳國忠看見這模樣的吳老大,心中也是蠻不好意思,挺內疚的。
「老大呀,這樣子,你等我和族中的老輩們商議下,總不會叫你吃虧!」
「這件事兒,是族中對不住你!」
「你且等!」
「族長,你叫我怎麼等?」
吳老大滿臉悲愴的看著吳國忠,「這事,就這樣子!」
此時的吳老大,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也不和吳國忠這個大族老多說,起身便走了。
吳國忠見此一幕,也是心焦的很,他便沒有搞懂,事怎就變成這模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