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麻木
2024-06-11 02:09:22
作者: 蘇了再蘇
說起,吳德讓也是真的光棍。
搞事時,吳德讓一往無前,認錯賠不是時,吳德讓也是可以拉的下臉。到底這人全都來了,註定要道這歉,扔這臉,還忸怩個啥勁呢?
「……」
聽見吳德讓的話,吳老五的神情是大寫的懵逼。
吳老五怔在當場,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他全都沒有搞懂,這幫老輩,怎就跑來和自己認錯了?
吳老五沒有吱聲,邊上吳老二跟吳光宗也是蠻懵的。
吳德讓這幫子人做的事,他們全都是知道的。對這些不要臉的老輩,他們這些做小輩的,只可以是啞巴吃黃連。
可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頭出了。
「明宗呀,叔爺爺知道,你心中在怨咱。」
「哎,咱也是暈了頭,一時間豬油蒙了心。」
「現在,我們想通了,咱都是一個族中的。你如果過好了,也可以幫襯著族中,你是個重感情的後生,是我們這些做老輩的,沒有干人事呀!」
「你看,我如今也算是遭了報應!」
「這一次,你便諒解我們吧!」
「是呀,明宗,我們真知道錯了!」
「你大人大量,便諒解我們這一次!」
幾個老輩紛紛開口。態度,非常誠摯。
吳老五能說什麼?
人家都來認錯,他莫非還可以的理不饒人麼?
到底,這全都是族中的老輩!
「幾位叔爺爺,你們快別這樣說。這事呀,咱翻篇了!」
吳老五一看這架勢,趕忙開口講話。
既然不能死咬著不放,那樣,對一幫老輩們的認錯賠不是,他只可以應了。
自然,所有人全都明白,經過這回的事,吳老五和這些人之間的關係,是有變化的。往後見了面,亦或還可以維持面上的和諧,可再想有啥更進一步的,那便只可以是自欺欺人。
一幫老輩從吳老五家門口離開,各回各家,個頂個都是有些喪氣。
「明宗哥,你說,他們這是鬧哪裡出呀?」
吳光宗是真不明白這幫子的老輩在搞什麼,以前時,這些人可全都是相當的硬氣。沒有理也可以攪出三分理,一個輩分壓下,真是叫人心中冒火。
「管他們!」
吳老五現在是真想的開,「咱過一些日子便搬走了,往後嶺高水遠的,他們隨意折騰,和咱都沒有什麼關係。」
住的遠了,也便不存在啥抬起頭不見垂頭見。
眼不見為淨!
吳老五抱著吳喬歸家,和齊氏講了下小鎮那裡的地已然選好,回過頭便開工的事後,吳老五便預備去院兒中劈柴。
結果,朱一叩門了。
而後,吳老五便聽見了那個被朱太爺壓了幾日的鐵石礦的真相。
沒鐵石礦,那只是一塊隕星石礦。
在朱一和吳老五說這事時,吳喬則是滿臉的懵傻。
不是鐵石礦,而是一塊隕星石礦。
隕星石礦,便是掉下的隕星石。
那樣大的一塊隕星石,究竟是什麼時候掉下來的?要是這顆星球的大小和地球一樣,我麼,這樣大隕星石砸下,生物滅絕是其次,怕是地球都要被砸出太陽系吧!
因此,她看見的太陽,不是那個太陽。
她如今生活的大地,也不是那個地球。
這顆星球,應當比地球更大。
當吳老五震驚於事的發展時,吳喬已然溜回了自個的屋中。發覺所處時空不是平行時空,這叫她莫明有些小激動。
之所以激動,還是由於那神奇的真經。
最初時,知曉明勤老道長能看人天命氣運,這類玄學的手,即便是在講科學的世界,也一直存在。
自然,在科學的時代,玄學手腕屬於信則有不信則無。
可便在不久前,吳喬通過真經的手,以一種極為玄乎的精神意識,看見了腳下大地的內中。
在這樣子的先決條件下,又知道自個所處的星球不再是曾經生活的地球,吳喬怎可能不激動?
她,好歹也是望過好多網絡小說的人。
小說中,修仙呀,高武呀,異能呀,玄學呀,種種的玄奧世界,沒有準她如今所處的這世界,便是這樣子的一個世界。
而她之所以沒有見著那類玄異人士,應當是她的層次還不夠。
不對,她已然見過了玄異人士,譬如她的師尊明勤老道長,即使是玄異人士。還有真經這本書,應當便是玄異典籍。
這一刻的吳喬,精神講不出的抖擻。
她決定更加努力地研讀真經。
如果這世界有著玄奧神奇的事,而她分明有機會去瞧瞧,卻因為自個的懶惰而沒機會去見識,實際上不是枉來時間走趟?
這一刻的吳喬,腦補能力直線上升!
當朱一被吳老五送出門,吳喬已然沉浸在了真經的研讀之中。
「這事鬧的,這一下真是……哎……」
送走了朱一,吳老五和齊氏面對面坐著,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如今都不知道這事會發展成什麼樣了。
「他爹,那咱還搬到小鎮子裡不?」
齊氏倒沒像吳老五一樣想這樣多,她只想到點,那便是小鎮子裡的地,還買不買?買了的話,他們要不要搬去小鎮子裡?
「搬!」
想到這幾日的事,吳老五給出肯定回答。
至於村前的水池,等他們在小鎮子裡的水池搞好了,便賣掉。
至於這宅院,一樣賣了。
這地方,便沒有留下多少好的回憶。
……
吳國忠家。
當朱一把消息說出,吳國忠的神情和吳老五一樣,全都是傻了眼的。
「朱一兄弟,這,真不是鐵石礦?」
「不是,是工部驗礦的人再三確認的。」
朱一勉強一笑,「自然,這樣大一塊隕星石礦,朝堂還是會有所獎勵的,便是比之前要少點!」
「額,好……」
吳國忠神情是麻木的。
折騰幾日,到頭來,竟然只是一場空。
最可氣的,為個不存在的鐵石礦,村莊中鬧出了一堆的事。
吳國忠完都是迷糊,在送走朱一後,他便將仨兒子叫到近前,將這消息說了,而且叫兒子們捱家捱戶去通知。
「父親,徑直將人召集起,到宗廟前講不就行了麼?」
「這樣大的喜事兒,要有一些儀式感!」
吳強宗果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