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兵呢?
2024-06-11 02:07:20
作者: 隨便老哥
呂布剛剛點了個頭,忽然身後殺聲大起。
他陡然扭頭望去,只見一支滾滾黑流順著他來的方向,正洶湧而來。
「沒完沒了是吧!」呂布劍眉聳峙,立馬調轉馬頭就帶人迎了上去。
顏良看著打西邊那小山丘上正不斷向下翻越的朝廷大軍,整個人都傻了。
夏侯淵這什麼情況?
一口氣都不歇的就又要開啟新一輪鏖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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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廝是真瘋了不成?!
於夫羅聞訊趕了過來,急匆匆對顏良說道:「快,兩面包抄,斷其後路!」
「夏侯淵攆著我追了近二十天,這個人我可太清楚了,他只要有一口氣就絕對不會鬆口的。」
顏良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急急下令整頓兵馬。
這個人的瘋狂,讓他感到有些膽寒。
太兇殘了,一口氣都不帶歇的。
朝廷若都是如此將領,袁紹的大業,想成功恐怕還這不容易。
但此刻懵的不僅僅是顏良,還有夏侯淵。
他率軍撤出冀州軍營盤之後,立馬下令大軍修繕甲冑兵器,暫時休整。
大傢伙剛歇了沒一會兒,忽聽山後面再度殺聲震天。
「是曹洪將軍!」莊原眼尖,看了片刻,便指著大軍之中隨風搖曳的旗幟喊道。
夏侯淵定睛看了半晌,「還真他娘的是,這廝來的有點早了。」
「不是來早了,應該是來的有些晚了。」閻農盯著西北方向沉思片刻,分析道,「曹洪將軍應該是發現了呂布所部兵馬的動向,順著他們的足跡來的。」
「我先前就注意到西邊隱約似乎有兵馬移動,你們都說沒有,現在看來,當時藏匿在西邊觀察動向的,就是呂布。而曹洪將軍就尾隨在呂布身後,只是我們撤出來的有些早,現在反而變成了曹洪將軍孤軍奮戰。」
他這一通分析,贏得了夏侯淵等人的齊齊認可。
「看來還真的是如此。」夏侯淵說道,「傳令下去,讓將士們抓緊喝兩口水,磨好刀,我們給他來個二進敵營。」
「將軍,這一戰末將覺得不必再分兵了。曹洪將軍將敵軍都吸引在了西邊,我們從南邊直接撕進去,便可輕而易舉斷其戰陣,令其首尾不能相顧。」閻農建議道。
夏侯淵點了點頭,「閻校尉所言甚是。」
「等等,於夫羅與顏良似乎也動了。」莊原忽然喊道。
「他們這是想要兩面包抄曹洪將軍。」閻農迅速說道。
夏侯淵看向了閻農,「現在該怎麼打?」
閻農目光緊盯著戰場的變幻,片刻後說道:「破敵左翼,反抄正面的呂布所部。北邊的是匈奴人,於夫羅與顏良不合,現在只是逼不得已才聯合在一起。」
「若我軍能順利切開顏良,反包抄了呂布,於夫羅應該會望風而逃,不會再進攻。」
「好,那就這麼打。」夏侯淵很爽快的採納了閻農的計策。
「莊原你率騎兵開道,賴傑,盾兵在前,弓箭手掠陣,給我截住他們!」
「喏!」
「喏!」
三名校尉轟然應喏,立馬點起兵馬。
咚咚咚——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再度在山後響起。
匆忙間喝了一肚子水,磨好卷刃的刀的將士們,再度重組陣型,翻山殺了出去。
當這一路黑色的洪流衝出來的時候,除了呂布之外,顏良和於夫羅都很懵。
這又是哪裡來的朝廷大軍?
唯有呂布,在看到曹洪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一切。
這裡不僅僅是夏侯淵一路兵馬,還要曹洪。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在於夫羅和顏良還在忙著震驚的時候,呂布與曹洪已是打了個難分難解。
莊原率領騎兵,直直的朝著顏良所部大軍莽了進去,輕而易舉的將這支已經接連戰鬥了數個時辰的大軍,切成了兩斷。
緊隨其後的賴傑所率步卒迅速壓上。
弓箭手掠陣,撕大缺口,盾牌手一手盾牌,一手長刀,迅速組成了一道圍牆。
將顏良所部後軍圈了起來,關門打狗。
莊原在顏良所部大軍中殺了一個來回之後,直直奔著顏良的將旗沖了過去。
顏良現在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朝廷兵馬有兩支,而不是僅有夏侯淵一支。
只不過他們的甲冑完全一樣,很難分辨。
今天這仗打了個稀里糊塗,直到此刻顏良才終於察覺出一點痕跡來。
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之後還要老鷹,老鷹之後還有獵人。
雖然打的好像是誰也分不清楚誰了。
但總的而言,是他們三股兵馬,打朝廷的兩股兵馬。
在弄清楚了這個事情之後,顏良果斷放棄了包抄曹洪,扭頭殺向了後方。
自己都快被打崩了,還包抄別人?
剛剛衝出去不過一二里路,他就和逆向而來的莊原撞了個正面。
莊原二話不說,瞬間拔起鞍旁弓弩,衝著顏良抬手就是一箭。
顏良躲避不及,一隻耳朵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鑽心的疼痛,讓顏良差點從馬背上直接跳起來。
「暗箭小人!」他猙獰怒吼一聲,舉槍朝著莊原沖了過去。
莊原一看一箭落空,迅速再度彎腰搭箭。
而且迅速搭弓上箭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他身後的兩千騎兵。
急速前沖的顏良一看對面騎兵齊齊舉箭,頓時頭皮發麻。
這幫賤人,怎麼可能人人皆善騎射?
他一把奪過身邊將士的盾牌,緊忙舉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後悶頭沖了上去。
「放!」
莊原一聲沉喝,眾軍齊齊放箭。
後勁賊大的弩箭,宛若蝗蟲過境飛向了步騎混雜的敵軍。
瞬間,便見一片的將士,七歪八斜的倒了下來。
此刻,雙方已經近乎短兵相交。
但莊原卻並沒有選擇常規的將對將,兵對兵打法,而是一個錯位,避開直奔著他而來的顏良,直接從顏良的軍陣中莽了過去。
騎兵們迅速收起弓弩,揮舞動了雪亮的長刀。
這種由將作監打造的橫刀,是劈砍的利器。
兩千騎兵一路所過之處刀光血雨,讓已經無比疲憊的顏良麾下瞬間膽寒。
之前的一戰,他們打的很混亂,身邊敵我難分,這些冀州兵都還沒有意識到西園騎兵衝鋒的厲害之處,此刻終於是無比清晰直觀的感受到了。
顏良是奔著莊原來的,可當他調轉馬頭,準備再度殺向莊原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