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水中舞

2024-06-11 02:06:43 作者: 隨便老哥

  在精簡過後,東郡兵只剩下了不到三千人的步卒,四百騎兵。

  這個規模,看的夏侯淵瘋狂皺眉頭,「所以橋瑁興師動眾的大興兵馬,能打的人就只有這麼點?」

  雖然閻農有些懼怕夏侯淵,但這話他還是不敢苟同,他說道:「將軍,卑職可不如此認為,即便是老弱兵卒,上了戰場照樣能殺死人,尤其是那些老卒。只要給他們一些好處,他們所能發揮的戰力 ,遠超年輕人。」

  「那些老卒都是歷經朝廷數次徵召,從屍山血海的戰場上掙紮下來的老卒,他們比年輕人更有戰鬥的經驗,除了體力上有些跟不上之外,殺敵上反而比年輕人更強勢。」

  夏侯淵並未反駁,「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本將還是要告訴你,那些老卒是沒有遇到真正的年輕人。」

  

  閻農看了看周圍正在安營紮寨的朝廷將士。

  如果夏侯淵說的是這些年輕人,那他確實無法反駁。

  他很好奇這些將士在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會讓他們身上的煞氣濃郁到了如此地步。

  這些人只是一個眼神,尋常人看見都得發怵。

  「莊原,今日就在此安營,安排好巡防和崗哨。」夏侯淵喊了一聲,然後對閻農說道:「閻從事,你今日初降,按道理我們應該的給你設個宴才是,今日我們吃婆婆丁宴。」

  閻農有些哭笑不得,又是婆婆丁。

  這為夏侯淵將軍到底是有多麼喜歡婆婆丁?

  不過身為降將,他能有一場宴席就已經很不錯了,至於吃什麼,無所謂。

  宴席上所吃的自然不僅僅只是婆婆丁,還有烤羊。

  席間,閻農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他並沒有在軍營中看到文官。

  按道理就算是沒有從事、主簿,可單獨的一路兵馬中,至少司馬肯定應該是要有的。

  可在夏侯淵的將軍也看不見。

  「將軍,卑職能否冒昧的問一句,營中為何不見司馬、從事等?」閻農問道。

  夏侯淵隨手指了指莊原等校尉,說道:「都是他們在兼任,領兩份軍餉嘛,多好。」

  閻農張了張口,剛要說一說識字與學識,可夏侯淵好像看出來了他的心思,嗦了嗦手指上的油脂,說道:「他們皆略懂文韜。」

  閻農:……

  這真的是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

  閻農也不會想到皇帝在西園中練兵的時候,還專門找了人教授將士兵法,識文斷字。

  「橋瑁忽然間拔軍向北,是不是為了去接應袁隗?」夏侯淵問道。

  都已經是投降了的人,閻農現在更想著立一些功勞,自然不會在這些事上做任何的隱瞞,他說道:「將軍猜的一點也沒有錯,橋瑁接到了袁紹傳書,令其北上上黨接應袁隗。」

  「在信中袁紹說袁隗說服了流落在中原的匈奴右賢王於夫羅,幫助護送,他們約定在上黨郡的涅縣匯合,按照時間推算,於夫羅和袁隗走的應該是壺關那一條路。」

  「袁紹雖人在冀州,但冀州並不歸他節制,看起來他好像還要提防韓馥與公孫瓚,所以選擇的路線是走冀州中部偏南,過廣平,清河的這一條路。」

  夏侯淵命人打開了地圖,隨手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又標註出了幾股行動路線之後,說道:「傳信曹洪、張濟、張繡三位將軍,告訴他們可以率軍向涅縣靠攏。」

  「喏!」

  閻農聽的心頭威震,似乎皇帝這一次似乎又動了肝火了。

  他原本以為朝廷此次出動的僅是夏侯淵這一路兵馬。

  結果,好傢夥,足足四路。

  在他看來有夏侯淵這一路兵馬,已經足夠的強悍了。

  可很明顯,皇帝不是這麼認為的,他這是在打一場萬無一失的大戰。

  次日,天剛蒙蒙亮,夏侯淵就拔營朝著涅縣的方向趕去。

  為了節省時間,夏侯淵率領麾下三千輕騎,先行一步。

  步卒與投降之後的東郡兵緊隨其後,按照原有的速度行軍。

  剿滅了橋瑁這一路諸侯,夏侯淵俘獲了大量的糧草和輜重,也走不快。

  對於一個善於勤儉持家的男人而言,繳獲的東西就沒有丟棄的道理。

  能帶的,他全部都給帶上了。

  ……

  就在夏侯淵等四路兵馬,朝著上黨郡匯聚的時候。

  身在單父的曹操,也開始整軍準備出征了。

  按照劉辯的想法,曹操依舊率領一萬西園老卒鎮守上黨,守護兗州的北大門。

  但曹操上了一封長長的奏表,詳細給劉辯闡述了一番。

  希望他能像蓋勛將軍一樣,帶一些降卒,一面練兵,一面屯守。

  曹操說的太有道理,考慮的也非常的謹慎,劉辯無奈也就答應了。

  雖然他知道曹操這就是為了避免他的權勢過甚,讓他這個皇帝和朝中公卿起疑心。

  劉辯有心想表示一下自己的豁達,但……曹操這個老六準備的很充分。

  理由給劉辯準備的妥妥帖帖的。

  朝廷東征以來,收編的各路降軍挑挑摘摘之後,如今還剩一萬多人。

  曹操的本意是他只率領這一萬餘人北上便可。

  這一萬多接近兩萬兵馬,是從各路降軍中遴選出來的精銳。

  放在上黨,那就是絕對足以震懾四方的強大勢力。

  但劉辯給曹操還是安排了一曲三千人的精銳騎兵,湊了正好兩萬出頭。

  這三千人,就像是曹操跟皇帝討價還價刻意留出來的一點餘地。

  劉辯把這點人手往上那麼一填,然後就算是完美了。

  出征的時候,劉辯親自出單父城為曹操踐行。

  祭祀過那些劉辯也搞不太懂的神靈之後,他對曹操說道:「你與袁紹是朕最早相中的兩位年輕干將。沒想到袁紹那麼轉身華麗一跳,反正成了朕在北方最大的仇敵之一。」

  「朕深惡之,但也清楚短時間內無法消滅他。滅袁紹之事,朕覺得恐怕還是得靠孟德你啊。」

  曹操細細思量著皇帝這番話,拱手說道:「若陛下給與臣便宜行事之權,臣或可伺機而動。若袁紹得冀州,短時間內恐確實難以攻克,但臣也能讓他不得安寧。」

  「朕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冀州地大物博,確實是一塊起家的寶地。若朕所料不錯,韓馥應該會被袁紹玩弄於鼓掌之中,將冀州牧拱手讓與袁紹。」劉辯說道,「公孫瓚行事無所顧忌,有點兒喜怒無常的意思,若袁紹得冀州,他肯定會上火,此人或可利用。」

  如果劉協順利得救,劉辯就會考慮班師回京之事。

  既然已經準備將東面的戰事交給曹操,劉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也沒有藏私。

  天下局勢在大的方向上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但冀州之事,目前還沒有太大的變動。

  「陛下,韓馥應該沒有蠢到那個地步吧?」曹操對皇帝的這個猜測有些懷疑。

  劉辯感受著拂面而來的微風,輕笑了一聲,「他是袁氏門生,天下諸侯又共推袁紹,以韓馥的秉性,朕覺得他會這麼做的。此事你留意一下便可,若袁紹當真得了冀州,可嘗試聯繫公孫瓚,噁心噁心袁紹,攻他幾座城池。」

  「唯!」曹操半信半疑的答應了下來。

  「其餘諸事,朕也沒有什麼好交代與你的,你做事,朕放心。」劉辯笑說道。

  「唯!」

  對於曹操,劉辯要比對其他人有耐心的多。

  送曹操拔軍之後,劉辯回到了竹園。

  在天氣漸漸悶熱之後 ,這裡就成為了整個單父城的避暑寶地。

  劉辯甚至動了直接搬進這座園林住的打算,但最後還是懶得挪窩。

  他只是現在一天有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這座園林里。

  走了一身汗的他,鑽進來之後,直接就把自己泡進了池塘里。

  梁王修這個池子的時候,顯然下了極大的功夫。

  裡面養著魚,種著荷花,可水質幾乎清澈見地。

  剛進到池塘里,劉辯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什麼動靜。

  他猛地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去。

  然後……整個就呆住了。

  他抓到了個了不得的東西……

  看著蔡文姬那漸漸泛紅的臉蛋,劉辯連忙鬆手。

  他以為出現在他身後是一條魚,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條美人魚。

  而且,他真沒想到自己的手會抓的那麼重,一把就直接抓住了重點。

  劉辯連忙浮出水面,不再去看在水面就嫌棄衣服多餘,有些無所顧忌的蔡文姬。

  這姑娘大概真的是從小喝椰汁長大的吧,比GG上那些可誇張多了。

  在水面上稍微冷靜了一下,劉辯準備上岸。

  美人雖好,但水中這麼折騰,實在是不太方便,而且很容易發生尷尬的事情。

  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讓自己的後宮多一員大將了。

  而且,蔡文姬這意圖好像也挺明顯的……

  就在這時,蔡文姬忽然在水下拽住了他的腳踝。

  只是輕輕一拉,劉辯就再度沉進了水中。

  蔡文姬屏著氣笑嘻嘻的看著劉辯,然後指了指自己。

  隨即,在光影斑駁的水中,她給劉辯舞了一曲特殊的水中舞。

  那是別人絕對看不到的絕世美景。

  搞得劉辯這個正人君子都瞬間不含而立了。

  他連忙以手遮掩,但這一幕卻還是被蔡文姬敏銳的看在了眼中。

  然後,這個一點也不嫌事兒大的女人,舞姿就變得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在劉辯的印象中,這個時代的女人,好像就是保守,拘謹,彬彬有禮的代名詞。

  但蔡文姬的出現,就像是一抹不一樣的彩虹,讓他感到無比的有趣。

  雖然兩人的初次相逢,一點也談不上友好。

  但現在的這個過程不但友好,還美好。

  劉辯靠近了蔡文姬,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手一點也沒客氣。

  蔡文姬的嘴唇動了一下。

  雖然在水中無法溝通,但劉辯猜測這女人可能又想拿寡婦說事。

  但在美人面前,這事他會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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