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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你與皇帝是不是有貓膩?

2024-06-11 02:06:34 作者: 隨便老哥

  蔡邕回到蔡文姬在城中置辦的民宅,就急匆匆的將蔡文姬從房中喊了出來。

  「你跟皇帝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蔡邕面色深沉的問道。

  蔡文姬將兩隻胳膊搭在石桌上,一手托腮,噘著嘴認真想了片刻,說道:「大人您不知道的事情應該挺多的。」

  「挺多的?!」這話嚇得蔡邕聲音都變了調,「你們該不會已經……已經……」

  

  說完之後他才想起,那是皇帝。

  好像私下裡發生些什麼不算大事。

  「您想到什麼地方去了。」蔡文姬嗔怪的瞥了一眼蔡邕,說道,「就是我拗不過族中長者的懇求,跑到這裡跟皇帝吵了一架,然後他就把我下獄了。後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他也沒殺我,而是讓我隨意在縣衙行走。」

  蔡邕聽的一陣陣後怕,「你真是糊塗啊你,沒事幹插手這些事做什麼,蔡氏那是死有餘辜!他們做的那是謀逆之事,不被誅了三族已經是皇帝仁慈了,竟然還找你!」

  「他們找你幹嘛?難不成還想讓皇帝賞賜他們不成?」

  蔡文姬自從衛仲道亡故之後,就回到了家鄉。

  可蔡邕卻想個浪子一般,四處尋友求學問道,極少理會家鄉之事。

  蔡文姬幽幽說道:「皇帝派人抄沒了蔡氏所有家產,現在我們蔡氏族人必須自己墾荒下地幹活,才能保證自己的溫飽。所以他們想讓我懇求皇帝,把收去的財產還給他們。」

  「糊塗!」蔡邕大喝道,「你是真的糊塗,這種事你怎麼能答應,我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蔡文姬嘟囔道:「我也就是想試一試 ,以往我跟人講道理很少輸過的。可皇帝的言辭比我還要犀利,我根本沒能說服,然後我就被下獄了。」

  「大人,您也別生氣了,女兒我現在這不是好好的嘛!」

  「你是真想活活氣死我啊,那是皇帝仁慈,看你長得漂亮,這才饒你一命,不然你以為你有幾條命能活到現在?」蔡邕氣的眉毛都擰成了一團,「方才我去覲見,皇帝還問及你是否有婚約在身。」

  蔡文姬激動直接跳了起來,毫無形象的狠狠沖天揮舞了幾下拳頭,「大人,你說的是真的?皇帝當真問及了?也不枉我這些天起早貪黑的努力啊,在水裡泡的我都快腫了。」

  蔡邕面色猛然沉了下來,「你勾引皇帝?」

  「老頭子,話別說的這麼難聽啊,我只是刻意與皇帝邂逅了幾次,其他的可什麼事都沒有干!」蔡文姬雙手叉腰喊道,「您的閨女是憑藉著才貌吸引的皇帝,可不是那些下作手段。」

  當然,下水的時候必須脫衣服,這是很正常且毋庸置疑的事情,沒有必要解釋。

  「為了您閨女後半生的幸福,以及蔡老爺子您下半輩子能不能當上皇室外戚,我覺得您應該趁早給河東衛氏修書一份,撇清我與他們的關係。」蔡文姬喜笑顏開,手舞足蹈的說道。

  但蔡邕的臉,此刻黑的好似鍋底一般。

  雖然蔡文姬解釋的理直氣壯的,但在他看來,那就是毫無疑問的勾引。

  就自己閨女做的這個事,他還在朝中當什麼官,在太學當個博士都沒臉。

  「你上哪去?」蔡邕眼看著蔡文姬又要出門,大聲喝道。

  「我去溜達一下,梁王在單父修築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園子,在那裡散步撫琴都是一件美事。」蔡文姬揮舞著手,根本沒有理會蔡邕,徑直出了門。

  蔡邕氣的直砸大腿,要不是他沒有兒子,這個女兒他早就送人了。

  年輕的時候還好,可現在年紀大了,他真經受不住蔡文姬這隔三差五的折騰。

  蔡文姬又在水裡泡了半天,還刻意把自己弄的美美的在荷花池邊撫琴。

  可手指頭都快彈禿嚕皮了,她也沒能成功的邂逅到皇帝。

  殊不知此刻的皇帝正暴跳如雷的問候袁氏十八代祖宗。

  因為袁隗和劉協一起丟了。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到了這一步,竟然還不知悔改,劫擄陳留王,也虧他能做的出來!」劉辯氣的連刀都提了起來,「狗東西,他劫掠了陳留王能有什麼用?那不過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真是氣死朕了,他這是逼朕刨他袁氏的祖墳嗎?」

  朝中出了這麼大的事,荀攸等人第一時間就趕到了。

  「陛下,陳留王可不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他對於此時的袁氏而言,就是一根強大的救命稻草,一根足以讓他們瞬間從叛逆之師變成正義之師的救命稻草。」荀攸說道。

  經他這麼一說,劉辯這才猛然想起來。

  雖然他和劉協之間根本都沒有意識到要爭奪這個皇位,可他們二人之間的皇位爭奪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整個天下有分量的漢室宗親和諸侯王都過百了,可誰也沒有劉協更加的名正言順。

  袁隗擄了劉協只要順利的跑到冀州,袁紹就是奉先皇遺命勤王的忠臣。

  而他這個皇帝,在那些天下名士的鼓吹下極有可能就變得名不正言不順了。

  名聲壞的好處,在這個時候可就凸顯的淋漓盡致。

  完全就是別人想怎麼黑就怎麼黑。

  「老東西算計的倒是明明白白,可他先能跑出去再說吧。」劉辯惡聲說道,「傳令各郡縣不遺餘力查驗過往人員,順利找到並救下陳留王者,官加一階,賞萬金!」

  「唯!」

  賈詡說道:「陛下,僅憑各郡縣兵馬有些少了,臣請陛下降旨,派遣各路兵馬於各要道設卡攔截。陳留王協絕不能為袁紹所得,袁氏四世三公,在天下本就有極大的影響力。」

  「若他們挾陳留王而喊出立新帝的口號,必然從者雲集,天下蜂擁!」

  「朝廷費勁心思才打下這片祥和土地,轉眼間也會變的支離破碎。」

  劉辯直接准許。

  現在任何的手段,他都不覺得多餘。

  劉協對於天下諸侯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哪怕是拋開這一切,僅從親情關係上去考慮,劉辯也不可能放任此事。

  那孩子對他這個兄長還是十分維護的。

  「還有,命各地注意一下,若有人拿糖換東西,立馬羈押 ,溯源追查!」劉辯說道。

  他忽然間想起來糖是劉協最得意的作品,他一定會隨身攜帶。

  落難之時,極有可能會拿出來換取東西。

  「唯!」

  眾人應允,立馬各行其事。

  安分了不過幾天的單父城,再度兵馬洶湧,浩浩蕩蕩的出了城。

  蔡文姬從那座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題了個「竹」字的園林出來的時候,恰見城內人嘶馬鳴,氣象森嚴。

  她好奇的看了片刻,在街角忽然遇到了正捧著一碗羊雜湯吃的焦先。

  「焦伯父何時下了山?」蔡文姬在焦先的身邊蹲坐了下來,有些驚奇的問道。

  「我帶他下來的 。」鄭玄從一旁的民居里走了出來,手中也端著一碗同樣的羊雜湯。

  「你焦伯父聽我說起夕陽客棧之後,就非要來嘗嘗,我滿足他這個心愿。」

  蔡文姬笑道:「您二位好不容易來一次,應該去嘗嘗其他的美食,怎就只吃一碗羊雜湯?」

  「沒錢!」鄭玄理直氣壯說道。

  蔡文姬被噎了一下,自告奮勇道:「要不然我請兩位伯父吃一頓,然後您幫我卜一卦?」

  「你的卦不必卜,安心等著便是。」鄭玄和藹笑道,「有這一碗羊雜湯已是非常知足了,如此美味這一頓吃過之後,我很擔心我會每天惦記著想吃。」

  蔡文姬不悅的撅了噘嘴,「可是伯父您知道,我卻不知道啊,天知道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去!我現在都二十二歲了,再過幾年可就老了。」

  這話逗得鄭玄與焦先哈哈笑了起來。

  「小娃娃一點也不知足,你這都已經是卜了一卦了。」焦先將手中的碗舔的乾乾淨淨的,然後揣進了懷中,「白得一個碗,皇帝還是很大方的。」

  「這不算,這怎麼能算一卦呢,一點也不明確。」蔡文姬氣鼓鼓的說著,忽然間眼珠一轉,對焦先說道,「焦伯父,您有沒有想過,這個碗也許也是您花錢買的呢!」

  焦先伸出唯一白淨的雙手,哈哈笑著指了指蔡文姬,「小娃娃很會睚眥必報啊,沒事,這錢也不是老夫花的,是您鄭伯父花的,但我依舊感激皇帝的恩情。」

  蔡文姬:……

  面對兩個人老成精的傢伙,蔡文姬的那點心思簡直就跟皇帝的新裝似的。

  稍有些鬱悶的蔡文姬盯著街上來來往往的兵卒,問道:「朝廷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不是,陳留王協被袁隗給擄走了,陛下震怒,下令嚴查。」鄭玄說道。

  蔡文姬點了下頭,「原來是因為這事啊,這麼興師動眾的,看樣子陛下和陳留王的感情很好呢!」

  這話再度惹得兩個老人哈哈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麼呢?」蔡文姬狐疑問道。

  鄭玄說道:「我們笑世間應該就有你這麼單純的孩子,這才是天下的希望。」

  蔡文姬的一張臉頓時皺的跟苦瓜似的,「跟您二位說話可真無趣,老是跟我打啞謎。」

  「不如兩位伯父今晚暫歇於我家吧,我在城中置辦的宅子雖然小了點,但待客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很溫馨的喲。」

  鄭玄也把吃完飯的碗揣進了懷中,起身道:「早有此意,走吧,賢侄女,前面帶路!」

  蔡文姬有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可沒想到鄭玄和焦先早有這樣的打算。

  她打的噼里啪啦的小算盤,好像又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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