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給一個解釋
2024-06-11 01:52:12
作者: 你有酒嗎
「既然你這麼好心,我也不好拂了你的好意了。」
白銘止合上書籍,說道。
夏玥玥有點不敢看白銘止的雙眼,白銘止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懷疑他的腿是不是真的瘸了……
有點不太厚道啊。
「我先幫你的褲子弄上去。」
夏玥玥拿出銀針。
「我想要試試能不能找到你身體裡奇毒的方向。」
奇毒的方向一般都是主攻心臟,一個人要是心臟沒有用了,那也就離掛了差不多了。
白銘止的腳腕很是白皙……
夏玥玥將他的褲腿挽上去的時候,覺得有些晃了自己的眼。
真是讓人苦惱。
夏玥玥拿出銀針就往白銘止的膝蓋刺去,如果白銘止的腿沒事的話,那就證明他根本就沒有腿疾。
可是當夏玥玥真的拿針去刺的時候,卻發現男人的腿真的一丁點反應也沒有。
夏玥玥抬頭就對上了白銘止的眸子。
白銘止的眸子很是冰冷,這是他與生俱來的。
他看著夏玥玥,似乎是在質問夏玥玥。
夏玥玥一時間有些尷尬,她垂下了自己的眸子,猶如蝶翼般的睫毛有點想要讓人吻上去,看是不是會像蝴蝶一樣的飛走。
「咳咳……那什麼……你現在的情況還好,至少奇毒沒有往你的心臟那邊發展,想必是白少你的實驗室裡面的人才的確是物超所值。」
奇毒除非一開始就發現,在剛開始的二十四小時內就可以剷除,可是一旦是過了這二十四小時之後,這奇毒也就真的是在人體內紮根了,到時候想要去除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很顯然,白銘止就是屬於後者。
而且這麼多年了,還在為奇毒飽受困擾。
「屬下說,你一直在找當初待在我身邊的女人?」白銘止的聲音很是 ,敲在耳膜上的時候帶著些許冰雪消融般的凌冽感。
夏玥玥知道白銘止生性多疑,自己在調查他的事情,遲早會被他知道,只不過她以為她跟白銘止之間的關係只是打啞謎罷了。
可是白銘止卻直接問出來了。
這還真的是讓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那什麼……你的奇毒的程度,又不是我說的,你自己能感覺得到吧?當年你那麼危險的境地,是那個神秘女人救了你,她能救你第一次,一定能救你第二次,這個還用我說嗎?」夏玥玥說道。
「而且我懷疑她的血天然有抗體,對你是有效的。」
「或許,在白艷媚的身上可以發現。」夏玥玥說道,當初那個女人絕對就是白銘止的救星,找到她就會有希望。
「沒用的,我早就已經調查過白艷媚了,白艷媚身上的血液是正常的,而且跟我的一樣,沒有遺傳他的母親。」男人說道,眸子卻一直盯著夏玥玥,讓夏玥玥有些想要躲避的感覺。
「或許他沒有遺傳到奇毒已經是萬幸了,我這樣的人沒有生出個奇怪的孩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夏玥玥聽到男人的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他說的話的確是事實,奇毒在血液里紮根的話,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哪怕跟女人同房也是不可能有的。
「夏玥玥?」男人說道。
夏玥玥心裡一咯噔。
「白少,我天生就是這樣,任何的毒對我來說都不起作用。」
「所以我的身體早就已經有了一定的防疫的功能,我的血能救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像是O型血,萬能血這個概念是一樣的,但是很顯然,當初那個女人的血液才是對你最有用的。」
況且……
用自己的血合適嗎?
白銘止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隨身攜帶的血包嗎?
「該休息了。」
「嗯。」
夏玥玥回頭想要睡沙發的時候,卻發現沙發已經變成了床。
這是摺疊床。
「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你一直睡在沙發上也不合適。」男人說道。
「謝謝了。」
夏玥玥關燈,她其實一丁點也不介意自己到底睡床上還是睡在沙發上。
蘇錦予和夏玥玥被關在一起的事情已經被傳出去了。
至於是誰傳出去的,還真的不清楚。
「夏玥玥!」
夏玥玥剛進羅伊斯特貴族學院,安豐凱就在後面追了。
他家的司機也在後面追著安豐凱跑。
「少爺……少爺,你的書包不要了嗎?」
「哎,我知道了。」
安豐凱一臉的憔悴,一看就是昨晚沒有睡好。
「哇塞,你的臉……難道你是跟別的女生開房了?」夏玥玥問道。
「你說什麼呢?老子我可潔身自好了,我以後可是要討個好老婆的,你可別污衊了我的名聲,影響我的姻緣。」
夏玥玥這樣說,也是因為自己的手機居然弄丟了。
「我的手機,你昨晚去哪了?去醫院了?」
「去幫我拿個手機還能喝醉?」
這怕不是什麼藉口吧?
「天地可鑑!是白艷媚讓我喝了一點酒,我就不省人事了,我的手機不也沒拿回來嗎?」
就在這時候,空中突然就掉下來了一隻手機,安豐凱立馬就接住了。
安豐凱拿著手機在手裡看了看,發現是自己的。
「真奇怪,到底是哪位神仙幫我把手機給拿回來了。」
白艷媚就站在不遠處,一副傲嬌小公主的模樣,全然不見昨天晚上在病床上嚶嚶嚶的嬌弱模樣。
「喂!安豐凱,這是你的手機,還給你。」白艷媚說道。
「誒,你等等,你這個女人什麼意思?昨天晚上把我灌醉了,就為了偷我的手機?我尋思著你家也不缺錢吧?怎麼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白艷媚,以前我只覺得你跋扈得可以,但是我現在你的內心很是毒辣啊!跟你的年紀實在是很不匹配。」
安豐凱立馬上前,就將白艷媚攔住了,希望白艷媚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安豐凱,你幹什麼?作為男人就不能大度一點,你也沒有受到什麼損失,還有你進去醫院的醫藥費,我不也是付款了嗎?還要我怎麼樣呢?難不成你想要讓我以身相許嗎?」白艷媚雙手抱著,一副潑辣的樣子。
在安豐凱的眼裡就是一個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