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血光浮現
2024-06-11 02:07:53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什麼……」
二支與各小支的人們,瞬間就驚呆了。
「星武戰將!」
「星武戰將四重境,整整壓了左擒虎一個境界……」
「怎麼可能,一年而已……」
槍起,獵神箭那漫天的槍威,幾乎令所有人窒息,接著,左星塵釋放出他星武戰將四重境的大境界來,一槍疾刺,直刺向左擒虎的前心。
左擒虎也是一驚,臉色大變,他微一遲疑,然而,左星塵的無邊槍威,已經直壓了過來。
他大喝了一聲,奮起全身的力量,想將左星塵的那一槍擋下來。
但槍威如海如山,轟然壓至,他的戰槍轉眼就化成了碎片,左星塵的獵神箭,絲毫不差地刺入了他心窩。
噗,血色湧起,左擒虎愣在那裡,呆呆地看著胸口上那支戰槍,眼中的光明,漸漸消失。
左星塵拔出獵神箭來,低頭不語,半晌才認真地說道:「諸位兄弟,我左星塵已經同輩無敵,你們認輸吧。」
左擒虎的屍體,軟倒在地,血流滿地,驚得所有人都呆住,幾位左擒虎的親人撲上來,慟哭不止。
彰國公臉色難看至極,他掃了一眼二支諸人,喝道:「誰也不准再出戰……」
有人長哭了一聲,轟然布出星力來。
二支左擒鵬,大喝了一聲,直撲左星塵。
「左星塵,我左擒鵬來會會你,你的生死挑戰上,有我左擒鵬之名!」
彰國公喝止。
「不可再戰,左擒鵬退下。」
左擒鵬怒道:「家主爺爺,我左擒鵬已經是星武戰將巔峰,斬殺一個左星塵,還綽綽有餘!我必須為兄弟報仇雪恨,立刀挑戰,可不受你家主節制,左星塵,過來受死。」
喝聲起,左擒鵬全力星力,如一片大湖一樣,釋放出百米之外,他手中凝出一柄星刀來,向著左星塵狠狠斬落。
左星塵目光微冷,全身的氣勢,再度上揚著,從星武戰將的四重境,直接提升到了星武戰將的巔峰之態。
大演武場上,更是一片震驚之聲。
「巔峰星武戰將……」
「左星塵,竟然是巔峰星武戰將!」
天哪,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手中的獵神箭,更是釋放著鋪天蓋地的殺威,獵神箭本身的槍威,就已經能斬將普普通通的星武戰將碾壓碎了。
轟……
槍鋒如惡夢一樣,疾刺而出。
轟隆隆……
惡夢一樣的槍波,划過演武場,狠狠地落到了刀波之上。
左擒鵬拼盡了全部的戰力,卻眼睜睜看著那道槍波,將他的刀波斬碎,槍鋒如一條黑色的惡龍,穿過他的星力波,送入了他的胸腹之間。
噗地一聲輕響,左星塵的一槍,已經將他的前心刺穿了。
血光濺出老遠。
左星塵抽出獵神箭,後退了幾步,淡淡的聲音說道:「諸位二支兄弟,請大家認輸吧!」
大演武場上,一片死寂。
如果之前左星塵的一槍,震驚了眾人,這一槍,就如同刺在每個人的心上,令所有人都蒙在那裡,傻了一樣。
一位左閥二支的天才少年,在左星塵的面前,一槍就刺死了。連一點轉回的餘地都沒有。
「好你個左星塵……」
左星塵冷冷說道:「怎麼,彰國公對這場生死挑戰,有不同想法麼?」
彰國公臉上青白交替,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話可說。
當初是他的慫恿下,二支才有那麼多少年,上門去挑戰左星塵,本意是想羞辱他一番,這場羞辱的代價,就是眼前的兩條生命。
左星塵一震手中的獵神箭,沉沉的聲音喝道:「諸位聽清了,今年的族中大比,左星塵一定會參與,誰想在族比中與我一戰皆可。」
有人叫道:「左星河挑戰你,你也敢接麼。他可是一位星武戰王!」
左星塵高聲說道:「左星河也在此列。」
左星河是左閥二支的驕傲,是左閥僅次與左師凰與左龍羆級的人物,他已經二十五歲,按理說,族比這種事,已經不再參與了。不過,有左星塵的這句話,他如果出戰,將是一場震動帝都的大戰!
左星塵又高聲喝道:「二支諸兄弟,不認輸者,皆可上來一戰,我將按照挑戰書,一一請出來,左擒雙,你可來戰?」
左擒雙是一位高大的少年,他的修為,只有星武戰士,哪敢出來送死,連聲認輸。
左星塵連叫幾十個名字,大演武場上,只有他的聲音,與不時出現的認輸之聲。
左閥二支的這一場羞辱,一直持續了很久。
彰國公長嘆了一聲,轉身離去,再也看不下去了。
左星塵一行人最終離開了彰國公的大演武場,有關這場大演武場上發生的事,立刻如颶風一樣,傳到了帝都各大勢力的耳中,人們在震驚之中發現,左閥另一位太歲級的人物,橫空出世了。
回到了左王府,依然沒有各小支的長老管事,過來應事。
左星塵暗暗冷笑,看來大家都在等待著一個月後的族中大比。
他安排了一下族務,就回到自己的居所,幾位大長老,嫡長支的十幾位星武強者,一直守護在他的身周。
左星塵本想立刻回去修煉,但有客人來訪,小築湖的主人,姍姍而來。
左星塵親自將李龍鳳迎到了後院,李龍鳳到來就要飲酒,左星塵也只有相陪,幾壇苦枝紅月,幾樣下酒的小菜,兩個人就在後院的亭子裡,對飲了起來。
彰國公府演武場上,發生的事,李龍鳳顯然早就知曉了,還是詢問了一番,左星塵斬殺親族,心中鬱悶,也不願意多談,只是悶頭喝酒,有時候,殺人全是身不由已,想立威,並不是打痛了就行了,左星塵讀過的武經史冊,何其之多,其中的取捨之道,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有時候,老天真是只給你一條路走,你又不得不走……
兩個人都喝得有些多,李龍鳳一門心思地說自己的婚事,左星塵一門心思說要救回父兄,二哥左龍羆的遠征湮羅川,對他的打擊很大,這一次,等於是一家三口,全都失陷在了湮羅川,壓力一下子增加了一倍!
酒闌人散……
左星塵大醉了一場,也灑了幾點眼淚。
想送李龍鳳走,很難,李龍鳳嬌媚入骨的樣子,請左星塵抱自己出門,她霸道地拍著桌子,叫囂,總不能讓那個商傑第一個抱自己,連左師凰都沒有抱過自己呢,說起來,第一個背自己的,是左龍羆,第一個抱自己的,就只能是他左星塵。
左星塵被逼無奈,左閥嫡長支,說到底,是欠了李龍鳳莫大的人情,而且,人情債是還不勝還。
李龍鳳已經將自己的終身,交到了左星塵的手中,說任他擺布,他覺得她李龍鳳嫁誰合適,她就嫁誰。
幾位長老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天王府顯然是一座大靠山,以嫡長支的眼下的狀態,如果能背靠上這座大山,對解決燃眉之急,有極大助力。
最終,左星塵還是彎下身軀,將李龍鳳抱起,大步出門,放在她的御獸之上。
李龍鳳賴在他身上不肯鬆手,象一隻樹懶一樣,賴在他的身上。
李龍鳳的身軀極柔軟,飄香的處子身軀,就抱在左星塵的懷裡,令他心頭一陣陣地緊張。
「這可是大嫂啊,就算帝國傾覆,門閥遭難,左星塵也不存那種想法……」
他強行將李龍鳳從身上剝下來,囑咐她小心,讓她放心,商傑不會怎麼樣她的,一切有他左星塵呢。
之後,他目送著嬌笑不已的李龍鳳,御獸離開了,她出行只帶幾個下人,唯一的隨從耕夫,一直影子一樣,跟隨在她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