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斷魂山,鐵血霸王(一)
2024-06-11 01:44:07
作者: 一品帶刀麻雀
「左星塵——「丹陽公主大叫了一聲,涌身跳到他的身邊,扶起他來,頓時心亂如麻。
「你怎麼樣?」
左星塵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多謝殿下關心,屬下沒事……」
「怎麼會沒事,快吃掉我的元靈丹。」
丹陽公主一揮手,從空間環內取出一粒米黃色的丹藥來,元靈丹一出現,一股藥香如酒,在空氣中擴散開,聞者無不醉酒一樣,紅了臉孔。
商繼業大驚,一把手就將丹陽公主的手握住。
「殿下,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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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手,救人要緊。」
「殿下,這可是極品元靈丹啊!無價之寶!」
「老將軍,你不放手麼!」
「殿下,左星塵……左星塵不救也罷……」
「你敢!商繼業,你想冒犯我到什麼時候!」丹陽公主怒喝一聲,一甩手,一記耳光就落到了老將軍的臉上,商繼業一驚,放開了手,眼看著那粒價值在一億帝國金的丹藥,送入了左星塵口中。
左星塵眼中有詫異之色,但還是吞下了元靈丹。
元靈丹的無匹藥力,頓時讓左星塵臉色恢復了過來,凌亂的氣息,瞬間平穩。
「多謝殿下賜藥,屬下感激不盡。」左星塵起身行禮。
丹陽公主一愣,隨即責怪。
「怎麼跟我如此客套,元靈丹雖然貴重,也不用如此。」
左星塵點頭稱是。
這裡的動靜太大,早心動了整個後軍,戰隊一隊隊向這裡湧來。
天穹之上,三道星武戰皇的身影,互視一眼,瞬息遠去,
左星塵被丹陽公主,強行扶到自己的帳子裡,召集幾位大軍醫,好生療傷。
幾位大軍醫各自動用水屬星魂,為左星塵療傷,片刻之後,一齊收了功法,向丹陽公主稟報。
「殿下,開疆侯吉人天相,已經沒事了,只是破王成皇被打斷,開疆侯恐怕在一個月內,都無法動用修為了。」
丹陽公主查看了下,左星塵面色恢復平常,果然已經沒有大礙了。
破王成皇被強行打斷,是極危險之事,而且,那三位星武戰皇,顯然不僅是阻止他破王成皇,也傷到了他。
左星塵能在如此恐怖的傷害下,保住自己,就算有一個月不能動用修為,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丹陽公主一陣嘆息,再轉頭看時,左星塵又累又傷,卻已經睡了過去。
晨光乍現,兩個小丫頭從帳子裡出來,兩眼頂著黑圈圈,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之色。
她們打了些水,就在帳子外洗一下臉,清醒一下。
這一夜,她們一直不敢睡過去,但凌晨時候,實在熬不住,還是小睡了一會兒。
令她們震驚的是,她的萬金之體的公主殿下,竟然也一夜不睡,就守在左星塵身邊,不時起身看看左星塵。很怕他會突然病情發作,竟然照顧了一夜。
「怎麼回事,我們殿下怎麼了……」小丫頭清寶,悄聲問靈寶。
靈寶嘆息說道:「殿下病了,唉,比左星塵還要重呢。」
「怎麼會,你敢瞎說,我告訴江嬤嬤去,讓她打你板子。」
「我的好妹妹,咱殿下竟然會照顧人了,你覺得世上還有正常的事麼。」
「這倒也是,咱們殿下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最讓我心疼的是元靈丹啊,王妃自己都捨不得吃,給咱殿下帶了三顆,她竟然連著給左星塵服了兩粒,老天,我要不是親眼看到,我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那可是元靈丹啊,而且殿下那以摳的人……」
「你還敢說……唉,真是可惜了,兩粒呢,多少帝國金啊,夠我們全家家族十幾年耗費了。」
兩個丫頭還在嘟囔著,裡面已經叫了起來。
「靈寶,清寶,快打水來,開疆侯醒了……」
後軍終於到達到羅門關,入城後,將所有輜重交付前軍,丹陽公主接到軍令,第二天,隨軍出戰,命後軍左出,形成左中右三軍,反攻塵埃族大軍。
「殿下,王爺特令,左閥民壯出任尖鋒軍,引領大軍在先。」商繼業領命回來,向丹陽公主轉達軍令。
丹陽公主一怔。
「不可,左星塵傷情正在恢復,沒有他來引領威鋒殺陣,一萬左閥軍,恐怕會拼光了。」
商繼業點頭說道:「正是……」
「什麼?」
「王爺就是此意,拼光左閥民壯。」
丹陽公主頓時愣住了。
「我父王是這樣說的……」
「殿下,齊王爺此次出征,之所以會答應左閥一萬民壯跟隨,就沒想讓他們回去……」商繼業低聲說道。
「那左星塵呢。」
「他也一樣,只不過,他不會死在我們軍陣之中……」
「可是……」
「沒有可是,這就是左閥的命運!」
回到帳內,左星塵正在讀書,丹陽公主湊過去,看清了那本書,正是皇家的《上善若水,重鑄篇》。
丹陽公主猶豫再三,還是向左星塵說了明天的戰陣安排,左閥一萬民壯,被安排在左軍的尖鋒之處。
左星塵沉吟了下,忽然從懷裡掏出一隻令牌來,放在丹陽公主的手中。
「這是什麼?東宮令……」
「請統制將軍保證我左閥民壯的安全。」左星塵恭恭敬敬的向著丹陽公主行了一禮。
丹陽公主頓時一臉喜色:「有了此令,你就放心休息吧,明天一戰,左閥會隨在左軍軍尾。讓那幫門閥武衛們沖在最前面。」
左星塵又是深深一禮。
第二天,帝國百萬大軍,在羅門關前排開陣勢,與塵埃族的百萬之眾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血戰!
大戰一直持續了一天一夜,羅門關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帝國大軍獲得慘勝,揮師一路追擊。
這場收復之戰,一直持續了一個月之久,才算將塵埃族趕入了泗羅川,百萬之眾的北征大軍,也僅存半數,剩下不足六十萬,各閥損失慘重。
在各閥戰隊之中,最奇蹟的是,左閥一萬民壯,竟然無一損傷,每次上陣,他們都排在後軍的戰陣最後,排成的戰隊也並非威鋒殺陣,而是龜守大陣,整個戰隊縮成一個龜殼一樣,全力防守,毫無進取之意。
左星塵本人以傷重為名,從不親自上陣,每天臥在帳內看書,休養傷勢,自從破王成皇傷到根本後,竟然連武脈星虹也從不釋放出來,也從不修煉,只是一門心思的苦讀武皇所贈的重寶級《上善若水,重鑄篇》。
左閥的一萬民壯,最後成了北征軍中的一景,誰見了都要嘲笑一番,甚至指著鼻子罵左閥民壯都是些貪生怕死的烏龜,只會縮在軍陣之後苟活。
一向以霸道著稱的左星塵,這次卻一反常態,一切嘲笑怒罵都當成了耳邊風,理也不理。
每次有王命下來,他都會拿出東宮令來搪塞,自己又傷重無法出戰,氣得齊王摔了桌案。
這一天,齊王親自召見,當面下令,准許左閥民壯離軍自行入川,尋找二殿下左龍羆。
左貴棟帶回來的消息,二殿下左龍羆出現地,是在泗羅川深處的斷魂山,那裡形勢險峻,地勢複雜,左星塵對著泗羅川形勢圖看了半天,緩緩搖頭。
他指了指斷魂山左近的大鎮,伏羅城,搖頭說道:「此鎮不拔,左閥一萬民壯,無力入斷魂山。」
齊王差點氣瘋了。
「左星塵,你此行的目的,就是尋找左龍羆,卻遲遲不肯動身,要知道,時機時機,指的就是時間與機會,錯過就再也沒有了,再拖延下去,左龍羆的行蹤,再難尋找了。」
左星塵搖頭:「王駕千歲,此鎮不除,左閥入川既是死路一條,無論如何不能深入險地啊,還是與王駕千歲的大軍共進退才好。」
齊王暴喝了一聲:「你左星塵何等英雄蓋世,如今卻畏畏縮縮,真是讓孤王失望,好好好,本王就再派十萬鐵騎,奔襲伏羅城,為你掃清道路。」
左星塵連聲稱謝,退出軍帳。
丹陽公主陪著左星塵一路回到後軍,左星塵正要回歸自己的大營,被丹陽公主叫住。
「左星塵……」
左星塵上前行禮:「請殿下吩咐。」
丹陽公主不認識了他一樣,久久地盯著他看。
「左星塵,我得罪你了麼?」
左星塵有些惶恐,連連搖頭:「殿下對我左閥的恩德,屬下時刻記得,他日定傾力相報……哪來的得罪一說?」
丹陽公主失神地盯著左星塵,眼中滿是疲憊與失望。
「一個月了,我們朝夕相處,但一個月的時光,也沒有那三天的半分美好,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想最後提醒你一句,斷魂山去不得,你不如連夜返回帝都吧,有武皇的恩寵,相信沒有人能傷得了你。」
左星塵遲疑了下,搖頭說道:「我得尋找我二哥,恕難從命!」
「你……左星塵,你難道看不出來,這是一場陰謀殺局,也許……也許北征這場大戰,最終的目的,就殺你,而驅逐塵埃族眾,只是隨手之勞。」
左星塵詫異:「殿下是聽到了什麼麼?」
「是,我聽到的多了,我知道的多了,我無法一一說明,我只想告訴你一點,五大門閥,已經陳兵百萬,就等在斷魂山,你去得了,回不來,而你以尋親之名,私自入山,是生是死,與我北征大軍再無干係,我父王脫離了干係,就可輕鬆向武皇交待,而你,卻進入了絕地,這回你聽明白了麼?」
丹陽公主一番話說完,全身微顫,臉色蒼白,心說,自己是瘋了,瘋了,才會將所有話,都說給這個無心之人聽。
一個月啊,你竟然對我彬彬有禮敬畏有加地一個月,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與你為友……
她心中一痛,眼中酸澀。
左星塵依然一副漠然之色,許久才躬身一禮。
「屬下多謝殿下直言相告,但斷魂山,我是非去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