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換臉

  雲清淺皺了皺眉頭，按理說兩人的聯盟應該早就已經被瓦解，怎麼五公主如今還是向著粟妃說話：「難道五公主就不怕皇后娘娘厭惡嗎？」

  晏嬌想到上次姜皇后的神情，甩了甩手，冷哼一聲，轉頭上了馬車。

  雲清淺拍了拍手，正準備進門去，卻見權叔迎了出來。

  聽著權叔道明了原委，她點了點頭，便也入宮去了。

  且說轉眼就要入春，不少地方都已經解凍，往年的這個時候，雲國都在忙著挖瓷土，可今年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雲國挖出的瓷土不過寥寥，連宮裡每年的進獻都不夠。

  不過雲國皇帝為了能夠不減少宮中的數量，乾脆就叫幾個皇子去全國各地收購瓷土。

  五皇子畢竟年紀輕，相比起晏胤和三皇子而言，根本就沒有什麼人脈，更別提什麼收購瓷土了。

  可為了能夠在雲國皇帝面前露臉，他只能求到寧蕭這裡。

  「哦？收購瓷土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計，而且只要我出手，必然會有人告訴太子和三皇子，這可不是什麼好買賣，不知五皇子能開出什麼價錢來？」寧蕭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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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皇子頓了頓，自己哪裡有什么小金庫，只能咬咬牙：「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銀子都已經夠一些富庶的人家一輩子的開銷，可對於寧蕭來說，都不如他的鋪面三日的利潤。

  他冷笑一聲：「五皇子是覺得我很缺銀子嗎？」

  「那你想要什麼？」五皇子使勁攥著自己的拳頭，生怕他會說出什麼自己不能接受的條件。

  寧蕭踱步到他的面子，完全將他的氣場蓋了過去：「不管我能收購來多少瓷土，我都要一半。」

  五皇子立馬站起來身來，反駁：「不可能！」

  原本瓷土就已經緊缺，要是在給他一半，那自己手裡根本不可能有多少，到時候就算拿了瓷土過去，也只會落到個挨罵的地步。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寧蕭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不過本王提醒你一句，如今晏胤可是正以權勢壓人，勒令他們交出瓷土，你覺得你有多少勝算？」

  五皇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不錯，如果真的硬碰硬，自己絕對不是晏胤和三皇子的對手。

  「本王願意出收購瓷土的所有銀子，但是卻要一半的瓷土，這可是筆好買賣。」寧蕭心裡頭也有自己的一個小算盤。

  往年楚國如果要購買這種瓷土，要花費比本土高出五倍的價錢，今年瓷土的產量要少，楚國如果要買，只怕還要翻一番，還不如他這會子就把瓷土搞到手，也省了日後麻煩。

  「我答應你！」五皇子點了點頭，不管自己能有多少，只要晏胤和三皇子一丁點都交不上去，自己也是能大獲全勝的。

  話說兩頭，雲清淺借著給粟妃診治的由頭，順利進了宮，還沒進到粟妃的宮殿，就聽到裡頭傳出冷笑的聲音。

  「我看你這個老頭分明就是給臉不要臉，本宮在宮中可是獨得恩寵，你們林家能跟本宮攀上關係，對你們只會百利而無一害，你可別不知好歹！」

  「粟妃娘娘看重是我們林家的福氣，只是我才認了旁支的侄子為義子，不好再認一個義女，要是芷筠泉下有知，必然會怪我。」林老爺子也是個硬骨頭，可說話倒是委婉，並不明著說這件事情的弊端。

  粟妃將桌子上的茶盞 甩在地上，想著以此來震懾他。

  半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掛著陰險的笑：「是了，我想要是皇上知曉，當年林芷筠是炸死，甚至還逃出了雲國，到時她在九泉之下還能瞑目嗎？」

  粟妃說著，端坐在了椅子上頭，恢復了往常的神態：「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抉擇。」

  「我……」林老爺子也是活了小半輩子的人了，如今膝下也有人掌管林家，故而他是不怕死的。

  可林芷筠卻一直是他心裡頭的一根刺，根本就不能觸碰。

  「我不同意。」就在林老爺子決定要答應的那一瞬間，雲清淺站了出來。

  她將林老爺子緊緊護在自己身後：「粟妃娘娘也要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準備做強買強賣的事情？」

  「雲姑娘，這裡可沒有你說話的份。」粟妃不是不知道她是林芷筠的女兒，可只要她的身份一天沒有曝光，她就不夠格替林家說話。

  雲清淺冷笑一聲，絲毫不畏懼她的話：「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呢？憑著是皇上的寵妃？還是憑著這張跟我娘親相似的臉？粟妃娘娘，做人是要知足的，可別弄巧成拙，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什麼意思？」原本粟妃還畏懼她知道自己和太子的事情，客客氣氣的。

  現如今，自己和晏胤的事情已經有了頂了出去，自己也就沒什麼好怕的。

  雲清淺仔細端詳著她那張臉，笑道：「皇上愛得是粟妃娘娘？還是愛這一張臉呢？」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要是粟妃娘娘非要撕破臉，那也無妨，我乾脆就把你換臉的事情捅出去，你說說，到時候就算是皇上想護著你，姜皇后能容得下？文武百官能容得下？」

  粟妃往後退了兩步，她心裡頭十分奇怪，自己的這些事情都是瞞得很好的，怎麼就被雲清淺發現了呢？

  「你……你怎麼知道的？」粟妃說話都有些結巴。

  雲清淺反倒坦坦蕩蕩，聳了聳肩：「難道只能粟妃娘娘知道些辛秘事，我就不能嗎？」

  粟妃想到雲清淺身邊還跟著個寧蕭，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事到如今，粟妃不能再出什麼么蛾子，只能任由著兩人離開，可讓幾人都沒想到的事，她們這些話全都被外頭的五公主聽了個正著。

  且說五皇子答應了寧蕭的條件，寧蕭自然也就盡心盡力去做收購的事情。

  雖說他已經在楚國境內，可也在雲國成立了自己的商會，這些年也打下了不少的基礎，在這些商戶裡頭說一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