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誰威脅誰?
2024-06-11 01:36:17
作者: 蕊汐
「這樣的話,去雲國的事豈不是要耽擱了?」
雲清淺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雲國太子的模樣。
陰冷的笑意。
極薄的唇。
冷。
現在,對方斷了一隻手,看上去比當初還要恐怖的多。
她依舊是還記得,在和晏胤對視時,對方的笑容,讓她瘮得慌。
雖然他們護送的人馬不少,可她總覺得,一直拖延下去,只怕是會出意外。
寧蕭走到了窗台邊,看著下邊的人來人往,緩緩道:「路上能遇到多少,便處置多少,在軍營里,本就是收留了不少無錢赴京趕考的讀書人,假如有合適的職位,本王倒是能給他們安排上。」
「可是,i這樣做的話,皇上會同意嗎?」
雲清淺腦海里直接是閃過了皇上的模樣。
皇上本就是對於寧蕭忌憚已久,寧蕭這樣做法,無疑就是光明正大地安插自己的人。
以皇上的性子,只怕是……
寧蕭話語依舊平淡,「不同意,本王也會讓他同意,楚國的江山,可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雲清淺望向寧蕭,她一直是覺得,寧蕭是有野心的人。
可是,她覺得寧蕭的野心並不在楚國。
對於楚國,他更像是直接奪來了土地,丟給了皇上管理。
他在前邊奮戰,而皇上在後面守江山。
可現在,寧蕭陡然地出行,卻是讓寧蕭發覺到了,這一個江山似乎並沒有被守穩。
雲清淺面上帶起了一抹笑道:「按照你的想法來,不管如何,我都會支持你。」
假如寧蕭真的有一天要奪得皇位,她想,她肯定是會選擇在寧蕭的身後幫著清掃一些障礙吧?
所以,自己開屬於自己藥鋪的事,只怕得儘早地提上前提了。
只有有足夠的資金支援寧蕭,在寧蕭需要時,她才能幫得上忙。
在夜漸漸入深時,寧蕭和雲清淺都入睡了,門外傳來了一陣急切的拍門聲。
寧蕭和雲清淺兩人在外面,都不是會深睡的人,兩人迅速地穿衣走出來。
與此同時,寧蕭帶出來的侍衛,也紛紛地走了出來。
「這位公子,我們鎮長就在下面,說是想要見您。」
掌柜說這話時,聲音都帶著顫抖。
在寧蕭和雲清淺來到他的這一個客棧時,掌柜的以為這不過就是一行鏢局的人,所以對於這些人也就儘可能都收留了。
在寧蕭帶著趙可麗回來時,他就察覺到,寧蕭的身份只怕是不簡單,所以儘可能地讓人好生伺候著。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半夜裡,鎮長居然說,今天來的人極有可能會是他們當朝王爺蕭王!
對於寧蕭的威名,這掌柜的也是清楚。
他腦海里努力地回憶了一下,自己似乎是沒有得罪過面前的人吧……
畢竟這可是蕭王啊!
「行了,你先早點去休息吧。」寧蕭見到掌柜的腳都在打顫,對於他半夜吵醒自己也沒多為難,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寧蕭在走下樓時,趙鎮長直接地在寧蕭跟前跪了下來。
「王爺,小的可不知道您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實在是抱歉。」
寧蕭大大方方地在趙鎮長的跟前直接坐下,他視線掃過鎮長,「本王本就只是恰巧路過,本就沒想要驚動誰。」
鎮長面上陪著幾分笑道:「王爺,聽說小女被您的人帶走,您看看,是否能放出來?」
關於趙可麗,鎮長也清楚自己的這一個女兒的性子極為的頑劣。
不過,他作為這一個鎮的鎮長,自己還不少的親戚也都是做官的,所以有這麼一個閨女,他一直認為,不管如何,自己都能護著。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這一個名不見傳的小鎮,居然會引來寧蕭這樣的大人物!
「放出來?」寧蕭重複了這三個字,整個大廳里的溫度,驟然降低到了冰點。
鎮長逞強地跪在原地,面上賠著笑道:「王爺,小的也知道,小女這一次冒犯了您,只要您願意放過小女的話,那這點銀子,小小心意,等之後,定然還會對王爺重謝!「
鎮長的手一揮,他帶來的人手中,立馬有人送上了一箱子的黃金。
雲清淺站在寧蕭身側,看著在燭光下,裡邊的東西金燦燦的,極為的晃眼。
作為一個縣令,他手中的俸祿想要養活一家子人已經是十分的困難了。
更何況,這鎮上一年的俸祿更是有限。
而現在,這縣令居然是堂而皇之地亮出這麼多的金子……
錢從哪裡來的,眾人都能猜想到。
可饒是雲清淺在這一瞬,都有些動搖了。
畢竟這麼多金子,只要放過一個人,就能發財了。
按著這趙鎮長的話來說,只要是放過了人還要額外的銀子。
這些可都是明晃晃的錢啊!
雲清淺偏頭看向寧蕭,此時的寧蕭帶著面具,沒有說話,但她卻是能感覺到,寧蕭似乎生氣了。
寧蕭森冷的目光掃過跟前的趙鎮長,「本王是那麼容易受賄的人?按著當朝法律,衝撞了皇室之人,是什麼後果,想必你自己心底清楚。」
他說著站起身道:「這麼晚了,沒其他的事情,早些回去休息吧。」
趙鎮長之所以這麼晚來敲門,自然不可能是剛剛得到消息。
「王爺,您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您雖然是王爺,可是這可是我的地盤,您覺得,您能走出這?」
趙鎮長說完,外面湧入了一串的打手,整個客棧,瞬間被擠得滿滿當當的。
雲清淺毫不猶豫地站到了寧蕭的身後,和寧蕭背靠背。
寧蕭帶來的護衛們,自然是沒有一個吃素的!
紛紛地揚起了手中的武器。
一時間。
客棧里的氣氛瞬間達到了箭拔弩張的地步。
四周一片寂靜無聲。
冷風嗖嗖嗖的從眾人的頭頂飄過。
「王爺,您假如是覺得錢少的話,我們還能再加,可是假如覺得這事情不能談妥的話,那可就不能怪本官要放走不該放走的人,來救我了。」
趙鎮長說完,便拿出了晏胤畫像。
雲清淺心頭一緊,晏胤可不是什麼好惹的。
把晏胤抓住,寧蕭可是損失了不少的兵馬。
晏胤本身還是一個毒人,要是他選擇魚死網破,放任自己的鮮血流淌,不知道還得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