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下九流

  領導也走了出來，看著曹強難受的樣子，直接吼了一聲：「曹強，他是兇手嗎？」

  曹強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喊道：「是，齊占濤是兇手，我們有錄音和照片，剛才我也聽到了。」

  「好，把他抓了，儘快完成審問，也告訴外面群眾，楊柏是無辜的，白天是我們跟楊柏用的計謀。」

  曹強心中長嘆，為了抓這個齊占濤，他好像失去心愛之人。

  

  領導也走進病房中，跟楊柏握手。

  「我得感謝領導信任，如果沒有你，我也沒辦法。」楊柏也客氣起來。

  領導望著楊柏，趕緊擺了擺手，然後壓低聲音道：「你看能不能勸勸你五姐，其實曹隊長一心為公。」

  楊柏抬頭看著領導，直接笑了起來。

  「你也是一個好領導，能為下屬著想！」

  「楊少，那我先回去了！」

  楊柏點了點頭，讓蔡七送領導回去。

  「楊柏，真沒事了？」

  林凌雲再次抓住楊柏的手，楊柏拍了拍林凌雲的手，輕輕道：「看來我媳婦執行B計劃挺不錯。」

  「都要嚇死我了！」

  兩人在這卿卿我我，楊曉芳坐在旁邊，眼淚在也控制不住。

  林凌雲推了楊柏，楊柏回頭看著楊曉芳。

  「五姐，你哭什麼？」

  楊曉芳就是低頭，眼淚猶如斷線風箏一樣。

  「行啦，我都回來了，別哭了。」

  「還沒停？看來不是為我？」

  「那是為誰？我想想，是不是因為曹強那傢伙？」

  楊柏絕對是故意的，楊曉芳擦拭一下淚水，抬起頭來：「我沒事了，關燈吧，明天就好了。」

  「五姐，曹強如果不抓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

  「啥？」

  楊曉芳愣住了，楊柏來到五姐身邊，輕輕道：「所有線索指向我，他是警察，自然會抓我。」

  「五姐，他是警察，如果你真想好了，那就要清楚。為了你們，你不光愛他，也要支持他的工作。」

  「曹強，做得沒錯，他心中有正義。我希望他永遠這樣。」

  楊曉芳被楊柏的話，弄得不知所措起來。

  「你不怪他？真的？」

  「我幹嘛要怪他，他職責所在，再說了，我也沒吃虧，還揍了他呢。」

  「楊柏，你揍他哪了？」楊曉芳著急起來。

  「你看看你！」

  楊柏看著楊曉芳這樣，直接都要笑死了。

  「你快說，你幹嘛揍人家，你不說人家職責所在嗎？」楊曉芳連連跺腳。

  林凌雲都被楊曉芳弄樂了，看得出來，楊曉芳真心喜歡曹強。

  「關燈！」

  「你要哭，你上旁邊床上哭，別打攪我家凌雲睡覺。」

  「我提醒你，曹強今晚肯定忙著審問，你也別給他添麻煩。」

  「啪嗒！」

  楊柏直接關燈了，他用兩把椅子弄成簡易床，就這麼睡了下去。林凌雲偷摸給楊曉芳拿紙，也趕緊睡了下去。

  楊曉芳也沒辦法，她哪有心情睡覺呢，只能夠趴著。

  ……

  凌晨四點鐘，曹強紅著眼，走到領導辦公室。

  「報導！」

  曹強喊了一聲，走進辦公室。

  領導也沒有睡覺，案子這麼大，他也在等待齊占濤的審訊卷宗。

  曹強望著領導，把卷宗放在面前。

  「他交代了，這個齊占濤，的確是王芳男朋友。他不是朱雀鎮上的人，上個月經人介紹，來到這裡的紡織廠。」

  「通過紡織廠和鎮上聯姻舞會，認識王芳。」

  「本來他的計劃，是想通過王芳，然後一步步進入鎮上工作。」

  「嗯？」

  領導愣了一下，曹強再次解釋道：「據他交代，他是下九流中的陰。」

  「什麼？」

  領導站了起來，曹強所說的下九流，那是江湖某種傳承。

  在這個時代，古代流傳下來的糟粕還殘存一些。

  古代下九流，不同時代，有不同的解釋。

  民國時期，對於下九流，分為陰、盜、時妖、打狗、腳夫、剃頭、吹手、馬戲、娼。

  這個時代，江湖上許多下九流，早就名存實亡了。

  比如娼，在這個時期，根本不存在。

  當然，寶島和港島除外。

  時妖就是巫師，也不存在了。民間那些跳大神啥的，也不算什麼時妖，那邊走的老薩滿。

  「金煌以前是吹手的兄弟，成為偷礦者以後，就單幹了。但金煌這次死，讓吹手知道，齊占濤這個陰字，想要害林凌雲……」

  曹強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