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哥知道嗎?
2024-06-11 01:24:31
作者: 朽木思洲
白燦燦不想影響他訓練,就不逗他玩了,直接告訴他道:「你放心,我已經幫你說服他們了,他們也已經同意你做出的決定了。」
「真的?」季星河有點不敢相信。
白燦燦不以為然道:「這還能有假?」
季星河收起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小心臟,對白燦燦千恩萬謝道:「小表嫂,我太愛你了,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我的恩人!」
「行了行了。」白燦燦可不是來聽他說感謝話的,她也是有求於他,「你們這周末是不是有個聯誼會?」
季星河反應慢半拍的說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你幫我問問你們隊長,我能參加嗎?」白燦燦提出了自己的小要求。
季星河以為自己聽錯了,跟她確認道:「你想參加?」
「嗯。」白燦燦肯定的點了點頭。
聯誼這種場合是用來幹嘛的,該懂的都懂。
季星河當即不懷好意的問道:「我哥知道嗎?」
白燦燦猜到他會忘那方面去想,當即把他邪惡的想法扼殺在了搖籃里的,「你想什麼呢,我有正事兒。」
「哦。」季星河對這個答案貌似有些失望,但也只是剎那間的邪惡小想法,他馬上回過神的跟她保證道:「你想參加那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麼。」
「還是請示一下你們隊長吧,可以的話儘早給我回復。」白燦燦可不想強人所難,也不會仗著自己投資人的身份就命令他們。
季星河信誓旦旦道:「小表嫂,這點小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
白燦燦欣然回道:「好,等你通知。」
深夜,老翁住處。
花千語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想來這裡搜查一番,結果半路殺出個傅則梟,說什麼都要陪著她一起。
沒辦法,她只能帶著他一起去了老翁住處。
他的人搜查過後,跟他匯報導:「老闆,沒有發現異常。」
「你覺得他們來過嗎?」傅則梟把這個『難題』丟給了花千語。
花千語乾脆的回道:「不知道。」
「但聽他的意思,他們可能已經放棄他了。」
「照我的理解,如果他們真的放棄了他,會留活口嗎?」傅則梟想的永遠要比別人深一層。
聞言,花千語也緊了緊眉頭,並沒有做聲。
傅則梟再次推斷,「可能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先回去?」他徵求花千語的意見。
花千語不想就這麼作罷,對他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再等等。」
「那就一起等吧。」傅則梟不打算獨自回去,從他們成為男女朋友那一刻,她的安危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保鏢向他們示意道:「老闆,千語小姐,不如你們先回去,我們在這守著。」
「回去也沒別的事,這裡挺好。」說著,傅則梟意有所指的看向了花千語。
花千語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後直接下了車,傅則梟忙喊道:「阿語。」
「我說錯什麼了嗎?」他不禁看向了保鏢。
保鏢表示很無奈。
傅則梟立刻追了上去,花千語也沒有走遠,而是站在一顆大樹前停了下來。
「阿語,良辰美景,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傅則梟故意挑逗起了她。
花千語冷不丁回了他四個字,「適合殺人。」
「月黑風高殺人夜,沒聽過?」
「恕我孤陋寡聞。」傅則梟不禁配合的後退了一步。
花千語知道他也就嘴上這麼說說,她指著樹幹,正色道:「你看這個。」
傅則梟也注意到了樹幹上的劃痕,「這是什麼?」
「標記。」花千語雖然不認識這些標記,但她知道,它們一定有著特殊的意義。
「標記……」傅則梟觀察了一下後,也沒認出來,「它代表什麼意思?「
「我沒見過這樣的標記。」花千語確定自己不認識。
傅則梟很快把標記拍了下來,然後發送了出去,「一會兒應該就會有消息了。」
花千語沒有多言,繼續觀察著那幾個標記。
一共有五個,有兩個是一樣的,其餘三個……看著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誰會在這棵樹上做標記?」傅則梟自言自語道。
花千語已經觀察清楚了這裡的地形,不吝嗇的告訴他,「這裡有很多樹,只有這顆離他的住所最近。」
「他留的標記?」傅則梟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就是想讓花千語告訴她。
花千語又怎會不知道,既然他想裝,她就奉陪到底,「不好說。」
「難不成,他們是靠這個標記聯繫對方的?」傅則梟做出了大膽的推測。
花千語倏地眼神一凜,說道:「他沒說真話。」
「放心,他跑不掉。」傅則梟篤定的說道。
「他的家人找到了嗎?」花千語隨即問道。
傅則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心裡頓時有些沒底了,「已經派人過去了,快了吧。」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花千語對他沒有保留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別想太多。」傅則梟安慰她。
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傅則梟故意找話題道:「你又去找白景蒔了?」
話音剛落,花千語一個和不友好的眼神看向了他。
傅則梟忙為自己辯解道:「我沒有派人跟蹤你,看到你出門,我猜的。」
花千語言語間盡顯不悅的說道:「不該管的別管。「
「跟你有關的事情,我是不是都有知道的資格?」傅則梟明知自己會被拒絕,可他還是想問。
「沒有。」花千語果然拒絕的毫不猶豫。
「唉……」傅則梟明知答案,還是失落的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消息送過來了,傅則梟看了眼後,神情陡然凝重道:「有人提前把他們帶走了。」
「看樣子,我們問不出什麼了。」
花千語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不由陷入了沉思中。
有兩道身影隱藏在這夜色之中,他們觀察著傅則梟他們的一舉一動,但並不為所動。
女人站在男人身邊,面無表情的說道:「人被他們帶走了。」
「如果他活著出來,要不要處理掉?」
「他知道的不多,對我們構不成威脅。」男人輕描淡寫道:「再說了,他最重要的人不是在你手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