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她是個怎樣的人
2024-06-11 01:22:24
作者: 朽木思洲
但有他這話,駱詩文已經很激動了,我現在就把人召集起來。」
「等一下。」駱寒川叫住了她,隨即問道:「那天還有其他人在工地嗎?」
「其他人?」駱文海不太明白的問道。
「公司的外勤人員。」駱寒川提醒他。
駱詩文秒懂了,「我懂了。」
駱文海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能愣愣的聽駱詩文誇讚駱寒川,「不愧是小川,我們發現不了的細節,你都能發現。」
「我也懂了。」駱文海終於反應了過來,他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現在就去。」
本來駱詩文打算去的,沒想到讓他給截胡了的。
既然有了新的線索,駱詩文也是坐不住了,「我需要做什麼嗎?」
駱文濤跟著起鬨道:「小川,你趕緊給她布置布置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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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不需要聽從我的安排。」駱寒川無情的拒絕了。
駱文濤也沒覺得生氣或是不適應,而是招呼他們道:「繼續吃飯,繼續吃飯。」
午飯過後,白燦燦他們也沒著急離開。
駱詩文有意支開白燦燦的,拉著她去了花園。
在沒有遭到駱寒川拒絕的前提下,白燦燦跟著她去了,也許爺孫倆之間也有話要說。
「小蒔。」駱詩文發自內心的向她表示歉意,「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家人就別提麻煩不麻煩了。」白燦燦欣然回道。
「以後有空,你們常來。」駱詩文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向了裡面爺孫倆,會心一笑的說道:「爺爺他心裡就想著你們,恨不得每天都能看到你們。」
白燦燦回道:「你們也可以來菡園啊。」
駱詩文有些詫異的拒絕道:「那怎麼好意思打擾呢。」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白燦燦對她擠了擠眉道:「去之前,你們跟川哥打聲招呼就好。」
聞言,駱詩文欣慰的點了點頭,由衷的說道:「小川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氣。」
「大姐,這話你就說錯了。」白燦燦記得之前有跟他們說過類似的話,但此刻她覺得有必要再跟他們強調一遍,「能遇到川哥,是我前幾輩子坐了很多好事才換來的。」
「所以誰都不能欺負他,誰欺負他,我跟誰急。」
駱詩文自嘲的笑了笑道:「欺負他的人一直都是我們。」
他們知道就好了,也希望他們可以不要再重蹈覆轍。
「大姐,過去的事我們就別再追究了,但以後如果你還這麼對他,休怪我無情哦。」白燦燦用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了警告的話。
「不會的。」駱詩文鄭重其事的跟她保證,「別說我們,以後誰再敢欺負小川,就是與我們整個駱家為敵,與我駱詩文為敵。」
屋裡,爺孫倆彼此沉默著坐在客廳里,駱寒川是不會主動開口的,最後還是駱文濤打破了這個僵局,「小川。」
「關於結婚證的事情,爺爺必須跟你道歉。」
「不需要。」駱寒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駱文濤還是真誠懇切的說道:「無論你接不接受,我都得跟你道歉。」
「是我越老越糊塗,做出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
「我承認我不喜歡那你的母親,可你身上流的也是你父親的血,是駱家的血,我怎麼能那樣對你呢。」駱文濤越說越愧疚,可又沒辦法回到那個時候好好對他。
「他們死了嗎?」駱寒川冷聲問道。
本來他不想問的,可他又對他提起了這件事,下意識的就問了。
「我不知道。」駱文濤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他們把你送來這裡之後,我就是失去了他們的消息。」
「整整二十年了無音訊啊。」
「如果他們還在人世,為什麼不回來呢。」駱文濤開始喃喃自語。
駱寒川依舊冷聲說道:「有人告訴我,他們已經死了。」
「誰說的?」駱文濤滿臉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
「齊梵。」駱寒川趁機試探他,「你認識他麼。」
聞言,駱文濤臉上神情有了瞬間的變化,只是不太明顯,但這一切都被駱寒川看在眼裡。
即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否認,「不認識。」
「他怎麼會知道你父親跟你母親的消息?」駱文濤反過來試探起了駱寒川。
駱寒川心知肚明,但還是跟他說了實話,「我在他們留給我的本子上看到了一個地址,還有他的名字。」
「哪裡?」駱文濤忙不迭的問道。
「飛渡酒吧。」駱寒川說話的同時觀察著駱文濤的一舉一動。
駱文濤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自然了,卻還是繼續在那裡撒謊,「你找過他了?」
「嗯。」駱寒川點了點頭。
剎那間,駱文濤像是害怕對方會說什麼似的,小心翼翼的問道:「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答案已經都寫在駱文濤的臉上了,只是駱寒川不能就這樣拆穿他。
「我想知道他們怎麼死的,但他不願意說。」駱寒川說著駱文濤想聽的話,同時也是真話。
駱文濤繼續試探的問道:「是他告訴你,你的父親跟母親已經不在人世的消息?」
「嗯。」駱寒川再次點頭承認了。
駱文濤有種想為自己抹一把汗的衝動,違心的說道的:「那我真該見見他。」
言盡於此,駱寒川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他起身準備離開,「走了。」
「小川。」駱文濤不自覺的叫住了他。
移默化間,駱寒川轉過身又說了句,「我母親是個怎樣的人,能讓你如此厭惡她。」
『厭惡』這兩個字像一根刺一樣扎進了駱文濤的心窩,他萬般愧疚的緩緩說道:「你母親是個美麗的女人,美的讓你父親這樣的花花公子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瞞你說,你父親的第一段婚姻是我幫他安排的,他從來就沒喜歡過詩文他們的母親,以至於自己的妻子離開人世,他也無動於衷。」
「可憐了詩文跟文海兩個孩子。」他情不自禁的說道,不過下一秒他就考慮到駱寒川的情緒,連忙接著又說道:「在他們母親離世後,你父親離家了三年,回來的時候就帶著你跟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