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必須要保護的人
2024-06-11 01:22:01
作者: 朽木思洲
這種感覺,十分糟糕。
白燦燦在原地傻站了會兒後才進去,王媽都出來迎她了,「大小姐。」
「嗯。」白燦燦輕聲回應了一下。
王媽一眼就瞧出了異樣,「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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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白燦燦反問她。
「先生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王媽關心的說道。
白燦燦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沒事。」
「您怎麼了?」王媽又發現了白燦燦的有氣無力。
白燦燦故作精神的說道的:「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王媽,沒重要的事情都別去打擾先生。」白燦燦特意關照王媽。
王媽點頭道:「好。」
白燦燦不自覺的來到了駱寒川的房門前,雖然他們已經算是同房了,但駱寒川的房間還是在那裡,並沒有閒置出來。
內心坐了一番鬥爭後,她想敲響駱寒川的房門,但在那之前,她的手機響了。
擔心會打擾到他,她趕緊拿著手機回了自己房間。
電話是駱詩文打過來的,白燦燦關上房門後摁下了接聽鍵,「喂,大姐。」
「小蒔啊。」駱詩文的語氣很大方,但白燦燦知道她肯定是有事才打過來的,「怎麼了大姐。」
駱詩文不好意思的輕笑了一聲後,說道:「有件事想拜託你。」
白燦燦隱隱猜到了什麼,乾脆道:「你說。」
駱詩文稍稍猶豫了一下後,說道:「關於小蒔爸媽的事情。」
白燦燦大概已經猜到了,跟她確認道:「是剛剛在發布會上,二哥說的那件事嗎?」
「對。」駱詩文不好意思的承認了,她緩緩說道:「小川從小到大都被人說成是私生子,可他真的不是,我爸跟他媽媽實在結婚之後生下的他,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
白燦燦暗自嘆了口氣,所以他們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情抖出來,至少不該在那樣的場合說出來,可以找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真心誠意的向駱寒川道歉,把真相告訴他。
當然,她也知道駱文海是護弟心切,可結果卻不盡人意。
白燦燦裝作不知情的問道:「大姐,到底怎麼回事啊?」
駱詩文用抱歉的口吻繼續說道:「我上中學那會兒,跟文海在抽屜偶然發現了我爸跟他媽媽的結婚證,出於嫉妒,就把那本結婚證給撕了……」
「我們一直都知道小川不是私生子,可我們還是……」說到這,駱詩文實在沒臉繼續說下去了,只能自責道:「我們真的很對不起他。」
「你們對不起他的豈止這一件事。」白燦燦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駱詩文發自內心的坦言道:「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已經不奢望能得到他原諒,就希望他不要再被傷害。」
「小蒔,我們都擔心那些記者知道後會又會藉此亂說一通,所以想拜託你……」
「我知道該怎麼做。」白燦燦打斷了她。
「謝謝。」駱詩文鄭重的向她道謝。
白燦燦又輕輕的嘆了口氣,「我們之間就不用說客套話了,更何況,他是我老公,我必須要保護的人。」
「大姐,那就先這樣吧。」
「好。」駱詩文能感受到她的決心和態度。
白燦燦放下手機後,整個人有些頹廢,但她還是不敢忘了正事,第一時間給楊娜打了電話,讓她留意網上的報導,一經看到立即封殺,絕不給那些喜歡湊熱鬧的人任何機會。
處理完一切,她打開房門又想出去,可放在門把上的手有不自覺的縮了回去。
她是不是該給駱寒川一點時間,讓他一個人待會兒?
駱寒川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腦海里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片段,那些都是他小時候的記憶,在過往的歲月中被他有意無意的遺忘掉了。
已經忘了那麼多年了,有必要在重新記起來嗎?
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儘管他是那麼說服自己的,可還是情不自禁的打開了衣櫃,從最裡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從他搬進菡園起,那個盒子就一直放在那裡,他也從來沒有打開過那個抽屜。
距離上次看到這個盒子是他搬來菡園的時候,但他並沒有打開,他知道裡面是一本本子,本子裡夾著一些照片還有他們寫下的文字,可他並沒有真正的翻閱過。
盒子打開的瞬間,很多記憶瞬間直衝腦海,他有希望痛苦的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後,他拿出了那本黃皮本。
時至今日,他還是不想去仔細翻閱它,只能硬逼著自己去看,然後在一個不起眼的邊角上,他看到了一小行字,上面寫著『飛渡酒吧,齊梵。』
飛渡酒吧?
駱寒川隨即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是酒吧街上的一個小酒吧,有點年月了。
白燦燦終於還是沒忍住,她鼓足勇氣的走到駱寒川房門前輕叩了幾下,「川哥?」
叫第一聲沒有反應,她又叫了第二聲,「川哥?」
依舊沒有反應,她不禁自言自語道:「睡著了嗎?」
要是睡著了,她還真不能打擾他,等他醒了再來找他吧。
她剛想轉身的回自己房間,房間門就打開了。
白燦燦聞聲倏地轉過身,笑的不是很自然的小心詢問道:「你還好嗎?」
剛問出口她就後悔了,說什麼不好,說這個。
駱寒川卻並沒有迴避她,輕聲回應了一聲,「嗯。」
「大姐給我打電話了。」白燦燦冷不丁說道。
說完,她一個勁對駱寒川眨巴著眼,心裡不知道把自己罵了多少遍。
到底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讓她沒想到的是,駱寒川居然反過來安慰她,「不用放在心上。」
「我……」白燦燦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駱寒川嘴角微微上揚著逗了逗她,「想來安慰我?」
白燦燦愣愣的睜大了眼,拘謹的回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
「不用。」駱寒川伸手溫柔的摸索了一下她的臉頰,「我沒事。」
「以前怎樣不重要,珍惜現在才重要。」
白燦燦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駱寒川的節奏,自己明明是來安慰他的,可好像反過來被他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