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公司與我無關
2024-06-11 01:21:03
作者: 朽木思洲
言歸正傳,她忽然想到了一件正正事,「對了川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麼事?」
「那個林木……」
話沒說完,沈澤衍忽然嘆氣道:「早知道就下點賭注了。」
「你在說什麼?」夏知安一臉茫然。
沈澤衍審視著駱寒川,陰陽怪氣道:「我們昨晚想打賭來著,就賭……」
「白總會為那個小子謀一個前程。」
「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懂?」夏知安越聽越糊塗了。
白燦燦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駱寒川,小心翼翼道:「我之前拿他手機聯繫了川哥,他還幫我修好了手機,我肯定得表示一下。」
「不過他也是個有想法的人,知道我的身份後,就對我自報家門,並且把自己想去京城發展的想法告訴了我。」
「他之前是在駱老師家的公司吧?」夏知安聽他們說起過,知道一些關於林木的事情,也知道他在志誠建業,其它的……讓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不過她還算知道志誠建業是駱家的公司。
「公司與我無關。」駱寒川又說了跟昨晚類似的話。
白燦燦能聽出他語氣中滿滿的拒絕,看來她的『請求』是沒法得到回應了。
夏知安有點迷糊的問道:「志誠建業不就在京城嗎?」
沈澤衍有意抬高的為她說明情況,「你太小看志誠建業了,很多城市都有它的分公司。」
這樣說來,夏知安就明白他們的意思了,「那個叫林木的在志誠建業的分公司,他想去京城的總公司,是這個意思吧?」
「嗯。」白燦燦給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就……」夏知安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向了駱寒川,這件事好像是他說了算。
白燦燦也跟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就聽他冷冷說道:「我跟駱詩文打過招呼了,她會安排的。」
「這麼快就安排好了?」白燦燦覺得不可思議。
沈澤衍已經猜到了,儘管他沒有當著自己的面聯繫駱詩文。
「他不安排,我倒是很願意安排。」沈澤衍中肯的評價道:「那小子是個有野心有抱負的人,好好引導,能有一番作為。」
白燦燦並不是想讓林木直接進入京城的總公司,她只想給他一個機會,至於這個機會該怎麼把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畢竟志誠建業是駱家的公司,不是她能說了算的,再加上駱寒川跟駱家的關係……雖說現在是緩和了不少,這事兒也不是駱寒川說了算的,他肯定要去的『請示』老爺子和羅家姐弟才行。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已經聯繫過駱詩文了。
不過駱寒川雖然這麼做了,可能看出來他的不情願,那種不情願倒不是因為『請示』駱詩文,而是帶著一種醋意,一種不易被察覺的醋意。
白燦燦還是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我之前也答應了他,但沒明說會直接讓他去京城,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機會,現在等於直接幫他完成了晉升。」
夏知安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過於麻煩,她直接說道:「如果他有能力的話,就別搞那麼麻煩了,直接安排就對了。」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他這樣的人。」白燦燦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夏知安微微皺了皺眉頭,果斷的說道:「那乾脆別幫他這個忙,你要是想感謝他,可以用其他方式。」
沈澤衍嗤笑一聲道:「你們就別在那裡馬後炮了。」
「嗯。」白燦燦並不是想把事情搞複雜,只是為了讓駱寒川知道她得真實想法,免的他誤會什麼,「川哥既然都跟大姐打過招呼了,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駱詩文在,他想留在京城,也不是簡單的事情。」駱寒川一語把白燦燦拉回了現實,讓她覺得自己想多了,根本沒有這樣的『好事』。
「你的意思是……」白燦燦欲言又止看著駱寒川。
駱寒川淡淡道:「志誠建業在承建『天下第一莊』後,在各個方面都做出了調整,走後門是行不通的,只能靠實力說話。」
白燦燦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才是她期待的那樣,「那就祝他成功吧。」
「說不定志誠建業能因此能引入一位人才。」
如果林木真的足夠優秀,那他應該能輕鬆通過總公司的面試吧。
一路上各種顛簸,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酒店了,白燦燦頓時睡意襲來,可憐巴巴的問道:「回到酒店我能再補個覺嗎?」
沈澤衍難得的通情達理,「你們可以先休息,我讓他們把行程都安排到明天。」
「謝謝。」白燦燦發自內心的感謝他。
沈澤衍不屑的回了三個字,「不敢當。」
夏知安同樣昏昏沉沉的,但到了酒店之後,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白燦燦身上的傷,「需要我找個醫生過來嗎?」
「不用。」白燦燦拒絕了她的好意。
夏知安不放心的再三建議,「還是找一個吧,你的紗布也得換了。」
駱寒川知道白燦燦會拒絕,就主動提出來,「拿個藥箱給我吧。」
沒等夏知安反對,沈澤衍已經作為代表發言了,「好。」
「明天見。」白燦燦有氣無力的對他們揮了揮手。
夏知安知道離晚飯時間還有一段距離,在那之前可以休息一下,但晚飯還是要吃的,「不一起吃個晚飯?」
「不了。」白燦燦拒絕的很乾脆,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夏知安很為她考慮的說道:「那我一會兒把晚飯給你們送過來?」
話剛說完,房間門就關上了,當然,關門的人不是白燦燦,而是駱寒川。
夏知安也沒有生氣,只是在門口忍不住嘀咕,「不吃會餓壞身體的。」
「你什麼時候可以不管閒事。」沈澤衍輕輕的揪了一把她得耳朵。
夏知安不服氣的說道:「燦燦是我朋友,她的事怎麼能算閒事呢。」
沈澤衍無奈的搖了搖頭,提醒她,「你們看到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如饑似渴了麼。」
「什麼意思啊?」夏知安的聽不懂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