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禁忌之戀?
2024-06-11 01:20:20
作者: 朽木思洲
敲門聲再次傳來,「則梟,我煮了面,給你端進來?」
傅則梟強忍著不適,第一時間跑過去鎖上了門。
周慧心也聽到了鎖門的聲音,趕緊想打開,可惜已經打不開了,「則梟?」
「則梟?你把門鎖上了嗎?」
傅則梟背靠著門,身體不收控制的慢慢滑落,冷汗不停的從額頭滑落。
就在這時,窗戶從外面打開了,一道人影迅速的竄了進來,傅則梟雖然沒有看清,可已然放鬆了警惕,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這會兒他已經看清了,就是她。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花千語一眼就瞧出傅則梟臉色不對,「你……」
剛說出一個字,門外就傳來了轉動門把的聲音,「則梟,我進來了?」
周慧心去拿了開鎖的鑰匙!
傅則梟急喊一聲,「別讓她進來。」
花千語會意的立刻頂住了門,周慧心打開鎖卻怎麼都推不開門,有一股很大的阻力擋在那。
「則梟,你是把門頂住了嗎?」周慧心一個勁的推搡著,嘴上還裝模作樣的關心道:「你可別嚇我,要是真不舒服,我給你找醫生來。」
「給我滾。」傅則梟的怒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敢進來,死!」
周慧心被這個死字嚇到了,再加上她怎麼都推不開門,只好暫時放棄了。
花千語不知道他怎麼了,更加不清楚他們這一系列的操作,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門外那女人似乎挺關心,「她好像很擔心你,幹嘛不讓她進來。」
「她是我二叔的女人。」傅則梟一句話讓花千語的心『涼』了半截。
花千語眉頭一皺,「禁忌之戀?」
「呵。」傅則梟自嘲的笑了笑,又故意用認真的口吻說道:「她確實對我有非分之想,但我心裡只有你。」
「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別開玩笑了。」花千語知道他在開玩笑,這也能證明他應該沒事,只是他的臉色實在有些差,她不得不問候他一下,「你怎麼樣?」
「她在參茶里下藥了。」傅則梟的忍耐力快到極限了,換做誰在這個時候都不可能笑出來,可能夠在這個時候見到她,他就算死也值了。
「什麼藥?」花千語問他的同時,視線已經看到了桌上那杯參茶。
她對毒藥一類的不是很了解,但還是習慣性的聞了聞,也聞不出個所以然來。
傅則梟艱難的來到了花千語身邊,有氣無力的說道:「當然是那種藥。」
「哪種藥?」花千語還是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傅則梟知道她在那方面比較單純,這麼說她還真不了解,就只能挑明了說,「 。」
聞言,花千語懂了。
不過尋常女孩子聽到這倆字多少會有些情緒的波動,可在她臉上看不到分毫表情的變化,只是淡淡的問了句,「參茶是她給你喝的?」
「嗯。」傅則梟點了點頭。
花千語頓時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你知道她對你有非分之想,還敢喝?」
「逼不得已,我……」傅則梟虛弱的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好在花千語反應快扶住了他,「我先帶你離開。」
「就你來了?」傅則梟低聲問道。
「邢飛在外面等著。」
「那是你主動進來救我,讓他在外面等著的?」傅則梟在想盡辦法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可是吃了那種藥啊,恰好身邊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沒有想法,就算沒有那種藥都有想法,完全在考意志力克制。
花千語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來讓你欠我人情,我好以此為條件,跟你提分手。」
「欠你人情我心甘情願,分手,你得換個理由。」
「閉嘴吧。」花千語能感覺到他的躁動,不過只要他不亂來,她就不會對他怎麼樣,只要他敢往前邁一步,她就廢了他。
帶著一個『病秧子』飛檐走壁是不可能了,只能緩慢的從窗戶爬下,然後小心翼翼的避開監控,最後在別墅的小門跟邢飛匯合了。
邢飛看到他們安全出來也是鬆了口氣,看到狀態不佳的傅則梟,立即上前幫忙,「先生,您怎麼樣?」
「先回去。」傅則梟意識模糊的吩咐他道。
「好。」邢飛不敢耽擱的立即打開車門讓他們上車。
車上,花千語讓傅則梟靠在車門的一邊,她自己坐在另一邊,可以說很好的保持了距離。
傅則梟心裡清楚,他面帶笑意的靠在車門上,兀自『憂傷』。
「先生,您沒事吧?」邢飛見狀還是很擔心。
不等傅則梟回答,花千語便直言不諱道:「他被下藥了。」
「什麼藥?」邢飛忙不迭問道。
「那種藥。」花千語沿用了傅則梟的形容詞,隨即對邢飛說道:「我建議你可以幫她找幾個女人過來解決一下。」
「幾個?」傅則梟當即哭笑不得,他的阿語明明很單純的,怎麼能說出這種話,「阿語,你也太看的起我了。」
「我有你一個就夠了。」說著,他向她那邊靠了靠。
花千語隨即丟出了警告語,「你儘管試試。」
「呵呵。」傅則梟輕笑了兩聲,閉上眼默默承受著痛苦低聲說道:「我還真是有賊心沒有賊膽。」
說完就沒有了下文,也沒了動靜,雙目緊閉,似是睡了過去。
「先生?」邢飛焦急喊道:「先生?」
「暈過去了。」花千語大概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後,給出了結論。
「現在怎麼辦?」邢飛一向很冷靜,可這次的情況實在有些嚴重。
花千語也覺得奇怪,正常被下那種藥不可能會暈過去吧。
她大膽推測道:「他這個樣子應該不止是被下藥那麼簡單吧?」
「他……」邢飛欲言又止。
花千語最受不了男人婆婆媽媽的樣子,「你可以不說,你自己想辦法救她吧。」
「花小姐。」邢飛不得已告訴了她,「先生有心疾。」
「心臟病?」花千語下意識的說道。
心疾那是古代的稱呼,現代不就是心臟病麼,裝什麼文藝。
邢飛一副也不是很懂的樣子,微微搖頭道:「算不上,但他時常會發作,也沒有藥物可以抑制,每次他都是自己強撐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