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老作證
2024-06-11 01:09:59
作者: 鬼月幽靈
夏梔這會自然看出皇上的反應,不過這都在情理之中。
如果自己跟攝政王的關係好,小皇帝自然也會連帶著厭惡自己。
喬太后是最想看到這種現象發生的,整個夏家都應該被小皇帝厭棄才好。
「查出來了麼?」攝政王看向大理寺卿。
這時大理寺卿上前道:「啟稟皇上,這是夏姑娘進入會考的憑證。」
皇上接過,一看上面的落款說道:「竟然是三位致仕閣老的聯名保舉。」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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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稱為致仕閣老的,只有那三位,別人根本沒有資格。
夏梔道:「是。」
這時禮部尚書站出來道:「啟稟皇上,這次科舉全部都是藏名批閱,直到所有學子的試卷批閱完出了成績才根據成績查名帖榜,根本沒有可能作弊。」
其實這會,監考官員們心裡是氣憤忐忑的。
畢竟一旦讓這些學子狀告成功,那參與舞弊的官員都會被清算砍頭的。
他們可不想以這種被冤枉,死後還要被污了一世清明,這樣也太憋屈了。
皇上點頭:「既然進入考場是正規途徑,那就沒有作弊的嫌疑。」
小皇上失落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雖然整治不了攝政王,可夏姑娘跟攝政王沒有關係,讓他心情好了很多。
就在眾學習啞口無言時,喬仙兒看了眾學子中的一人,那人立刻說道:「總所周知,溫老,齊老,羅老都致仕在外,至今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去處。」
這句話瞬間提醒了眾人,大家紛紛點頭道:「對,就是這樣,三位致仕閣老根本不在盛京,甚至不在一個地方,如何會給夏姑娘聯名做保?」
禮部侍郎被氣的不輕,盛京科舉向來由禮部掌管,他們這話是非要給禮部灌上科舉舞弊的罪名?
就在這時,喬太后開口道:「眾位學子猜測的不無道理,可試卷完全封閉也沒有作弊的機會,所以禮部也沒有錯。」
這話說的,就是把學子跟禮部監考官員全部摘除,唯一就針對夏梔唄。
夏梔又不傻,自然聽的清楚明白。
監考官員聽到這話,頓時都鬆了一口氣,那些學子還是義憤填膺的看著夏梔。
皇上皺眉:「母后這話是何意?」
喬太后道:「說不定這聯名保書上有假,只需要取消夏梔的成績便可。」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這樣直接將別人的辛苦成果給否定了。
夏梔一直沒有說話,她在能,等三老前來。
禮部尚書皺眉道:「啟稟皇上,這試捲成績千真萬確,夏梔卻有實才。」
喬仙兒即使偽裝的沒有任何破綻,可現在聽到禮部尚書如此誇讚夏梔,她心裡也不痛快一張臉甚至已經開始黑沉扭曲。
喬太后也皺了皺眉,說實話她也沒有想到那個從鄉下來的村姑竟然還有如此學識。
她越是能耐喬太后的心裡便越發的慌, 更加不可能讓夏梔入朝為官。
她嚴肅道:「無論什麼事都得按規矩來,既然夏姑娘不缺才華,那三年後照樣能考,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總不能因為她破了這規矩,更何況有才華沒人品我大言國怎敢任用這種人。」
這話說的,已經篤定夏梔在聯保書上作假了。
眾學子義憤填膺,紛紛要求除去夏梔參加科舉的資格,這種作假之人根本不配利於朝堂。
夏梔問禮部尚書:「尚書大人,上面的印章可假?」
禮部尚書如實回答:「自然不假。」
夏梔道:「既然不假,不知爾等為何污衊。」
這時禮部尚書將聯名保書拿出來道:「大家自己看,上面的落款印章沒有絲毫錯誤。」
說話時,他還將三位致仕閣老在朝時的簽名印章拿出來做對比。
這時那個叫囂最凶的學子道:「這世上仿字造假之人不少,若有人幫助這算什麼?」
夏梔看向他冷聲問:「你覺得誰能幫我,三老的筆記跟印章除了官府檔案中,誰能拿的到?」
「自由權勢的人幫你。」那男子如此說意思很明顯了。
這時也有人站起來道:「若攝政王幫忙,別說印章簽名,試卷給你換了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對對對,我們要求公開試卷以示公平。」
就在這時,攝政王已經帶著人過來了,他渾身上下的氣壓都顯得很低,即使什麼都不做只是站在這裡就嚇的剛剛叫囂的學子不敢再說一個字。
攝政王站到小皇上的身邊,無形中讓小皇帝渾身緊繃壓力極大。
「皇上也覺得是本王徇私舞弊?」
小皇帝抿了抿唇,只緊張道:「還在調查中。」
這時一個老者憤怒的聲音傳來:「不用調查了,我們三人就在這裡。」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三個老者氣沖沖往這邊走來。
離近後,朝中大臣立刻跟三位老者行禮,他們三人可是朝中不少眾人的先生師父。
喬太后臉色變了變,頓時心裡也更加的煩躁惱怒。
溫老看向眾學子問道:「老朽乃是景元三年的頭名狀元,按照大言國律法可否為會試保舉?」
齊老也上前道:「吾乃景元六年頭名狀元,按照規矩前來會試保舉有何不可?」
羅老也冷哼一聲過來道「老夫乃是景元九年頭名狀元,心甘情願為夏梔保舉,何來造假?」
眾學子頓時都傻眼了,這三位開朝元老狀元,竟然真的給夏梔保舉。
溫老看向眾學子訓斥道:「爾等蒙心遮眼即使飽讀聖賢也不過是識字不明理罷了,若科舉真讓你們考中那才真的是國之禍害。」
溫老可是這大言國的學子之手,溫老如此說,基本就是斷送了他們的讀書科舉生涯。
喬家人都皺著眉,尤其是喬仙兒簡直要將夏梔恨死了。
怎麼想都想不到夏梔竟然能夠請的動三位早已不在官場的閣老,以前還真是小看這小賤人了。
攝政王看向眾人:「現在真相大白,你們冤枉本王可有想過後果?」
眾學子立刻慌張起來,攝政王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之前他們把著理所以有恃無恐,可現在他們所為的理,根本不在他們這邊,那攝政王收拾起他們還不是跟割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