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魔術把戲
2024-06-11 01:12:48
作者: 紅白茉莉
他想的是,若他可以跟蘇含玉一樣穿越時空,她去哪他就能去哪,就再也不用擔心她突然消失了。
「我們這一族可不是想抓就抓得到的。」紅將軍冷笑道,謝堯果然和他猜的一樣,知道可以契約,便覬覦它們這一族了。
也就蘇含玉這傻子相信他不會動心,什麼話都跟他說,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你肯定知道辦法吧。」蘇含玉問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
紅將軍冷冷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他,讓他去禍害我的族人。」
它那個同類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呢,這件事只能從長計議,反正急也急不來,謝堯和蘇含玉商量了一下,戰鬥蝦可以少量養一些,看看戰鬥力有多強再做決定。
若是遠遠超過他們預料,無人可制服,肯定不可能多養,紅將軍自己就夠恐怖的了,若是再有一個龍蝦軍團,他們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紅將軍對此沒有異議,只是提醒道:「若到時你們受到攻擊,沒有足夠的兵力應對,可別怪我沒有及早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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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個同類,契約的可不是什麼善類,哪像他們兩個,給點好處都要質疑它一番,以為它居心不良。
出城本就花了不少時間,又鬧了一場,中午很快就到了,謝一從湖裡抓了幾條大魚上來,清理乾淨之後,蘇含玉用周圍摘的香料醃了,抹了點鹽,便烤來吃了。
因魚新鮮的緣故,烤出來也很好吃,幾人你一條我一條,一下子瓜分乾淨。
蘇含玉和謝堯沒提,謝一他們也默契的沒問那隻突然冒出來的大蝦是怎麼回事,不過看蘇含玉的眼神卻多了幾分敬畏,好像她是下凡的仙女一樣。
他們離開後,足足過了一刻鐘,躲在樹叢里偷窺他們動靜的蕭家護衛才敢動一動,他這一個時辰完全沒動過,跟顆石頭似的窩在樹上,連呼吸都調到最緩慢的頻率,生怕被暗衛發現。
這麼長時間沒動,手腳自然又僵又麻,稍微一動就從樹上掉下來,幸好他眼疾手快抓住樹幹,才沒掉下去。
出山路上也是小心翼翼,花了不少時間才回到山前,找到蕭均瑤的馬車,跟她匯報方才的所見所聞。
其實也只有所見,他離得遠,根本聽不到他們說些什麼。
不過看到這些,足夠讓人震驚了。
蕭均瑤驚愕道:「你是不是犯了癔症?十幾米長的大蝦?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還把謝堯的輪椅剪爛了,他站了起來?」
這護衛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明白,可合在一起,怎麼就聽不明白他的話呢。
護衛卻非常肯定道:「小的說的都是實話,那蝦弄斷的樹和石頭都被他們扔到湖裡了,輪椅碎片也被帶走了,不過樹墩還在,您可以去看看。」
這種天方夜譚一樣的事情蕭均瑤當然不信,她跟著護衛進後山看了他所說的樹墩,樹墩被謝一謝二等人砍了一輪,自然看不出其他痕跡,她很難相信護衛所言。
畢竟他描述的東西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就跟說世上有鬼一樣,她又沒親眼看到,要如何相信。
「會不會是布袋或風箏之類的?」她疑惑道,「或者魔術?」
她聽佘春嬌提過,佘家有人去過某些國度,有專門玩魔術的人,可以憑空變出鮮花小鳥,或者口吞利劍,或者把人從一個籠子變到另一個籠子裡去,實際上都是設了機關的,跟耍雜耍沒什麼區別。
謝堯為了討蘇含玉歡心,學了點魔術,弄出一隻大蝦給她看,逗她開心,也不無可能。
被她這麼一說,護衛也有點不確定了,畢竟他也覺得那隻大龍蝦太魔幻,可是,「這些樹和石頭真的碎了呀。」
「估計原本就碎了的,或者有暗衛協助吧。」蕭均瑤推測道,這種把戲又不難做到。
「那謝侯爺站起來一事……」護衛回想方才的場景,肯定道:「他不光是站了起來,還抱著二小姐跳了幾步,這個應該裝不出來。」
這是蕭均瑤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謝堯的腿已經好了,卻仍然裝殘廢。
她不關心謝堯為什麼要這麼做,只關心謝堯隱瞞她這件事,她那麼關心她,至今仍派人到處尋找名醫,希望幫他治好雙腿,可他連腿好了都不肯說一聲。
她所有付出他都視而不見,卻什麼都讓蘇含玉知道,什麼都肯為蘇含玉做,為了博她一笑,連這麼複雜的魔術都整出來。
他怎麼能這麼殘忍!
蕭均瑤緊緊咬著下唇,連血都咬出來了,卻仍不鬆口。恰在此時,山上傳來千山寺的鐘聲以及幾乎微不可聞的僧人念誦聲,她眼裡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都說佛能渡人,她這麼多年來,上了那麼多香,捐了那麼多香油錢,怎麼不見佛渡一下她,反而要她遭受怨憎會、求不得這樣的苦痛。
她所求的,只有那個人而已,佛也不曾幫過她分毫。
既然佛如此無情,她寧願下地獄也不信佛。
她得不到的人,蘇含玉休想得到。
「回府!」
蘇含玉回到府門前,下了馬車,剛要進門,便看到門內走出來一美艷婦人,兩人一照面,都愣住了。
蘇含玉雖然不大認人,回府那天蕭老夫人介紹的一大堆婦人也就認得大夫人梁氏和三夫人馬氏,那些妾室她一個也沒記住,但她很肯定,眼前之人不是那天見過的任何一個。
可她卻覺得這人很眼熟。
為什麼她會在蕭家看到一個眼熟的婦人呢?
這個疑問剛在腦海浮現出來她就回過神來了,想要讓到一邊,等這個婦人出來,婦人卻沖她笑道;「你是二小姐吧?」
「您是……」蘇含玉心想,難道是蕭家庶系的伯娘嬸嬸之類的?
婦人卻道:「我是國公爺房裡的人,二小姐才回府,不認識我很正常。」
原來是魏國公的侍妾。
看來是沒有子女傍身的,不然回府那天會在場。
「不知道姨娘怎麼稱呼?」
「我姓白。」
「還真是巧了,我娘也姓白。」
蘇含玉跟她寒暄了兩句便進府了,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卻不知道白姨娘心中起了多大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