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謝堯來頭
2024-06-11 01:06:36
作者: 紅白茉莉
就算她說得這麼軟和,佘春嬌心裡也氣得不行,蘇含煙剛出現的時候,她以為這是個勁敵,一心想剷除,可惜樂融的人護得緊,明里暗裡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守著她。
等她生下孩子,她勉強放下心來,一心跟她交好,可她呢,足足過了兩個月,才告訴她,樂融有心上人,這個心上人還是她堂姐!
她就說怎麼樂融對她無動於衷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怒不可遏道:「看著我討好你,你是不是把我當猴子看,心裡早就樂得不行了?怪不得我讓你幫忙,你總是推三阻四,原來站在你堂姐那一邊!」
「哎喲,我的七小姐,您這可就冤枉我了,我要是真的站在我堂姐那邊就不會告訴你了,我跟她關係很糟糕,之前沒告訴你,是覺得沒必要,我堂姐不過是個村姑,哪裡配得上融哥哥啊,只有你這樣的大家小姐,和他才是一對的。」
蘇含煙強忍著噁心說這話,在她心裡,和樂融最般配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她自己。
佘春嬌面色緩了緩,「你知道就好。你剛才說什麼,你堂姐是個村姑?」
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想起那個讓她吃了大虧的村姑來,為了毀掉那個村姑的容貌,她私下調了二哥的人,結果事沒辦成,二哥的清風館還被謝堯栽贓陷害,連二哥都被抓了。
要不是蕭家幫忙,二哥現在還在牢里坐著呢。她自己也收到了懲罰,被家法處置,跪了整整三天祠堂,又禁了三個月足,簡直生不如死。
她恨不得立刻報復回去,可是家裡卻不許她輕舉妄動,怕她又把事情搞砸,讓謝堯抓到把柄,讓她憋屈死了。
和她搶樂融的居然也是一個村姑!
現在的村姑都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不安分,真以為長了幾分好顏色就能攀上高枝,麻雀變鳳凰嗎?
就不能老老實實找個鄉下男人嫁了,在家織布種田嗎!
只聽得蘇含煙回道:「嗯,我堂姐是青陽湖鎮下榕村人,不過你可別因為她是個村姑就小瞧她,她可是縣令大人的表妹——」
「等等!」佘春嬌打斷她的話,「你說什麼,她是謝堯的表妹?」
「是阿,之前謝堯還在我們村住過呢。」蘇含煙回道,「我堂姐說他是她表哥。」
佘春嬌冷笑,「哼,什麼表哥表妹,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你知道謝堯什麼來頭嗎?他娘是長公主,他舅舅是當今聖上!他們這種人家怎麼可能有血脈流落到徐宜縣的山旮旯里。」
什麼?!
蘇含煙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謝堯是長公主之子?是皇帝陛下的外甥?不會吧。」
「這種事我能搞錯?你以為我們佘家是什麼人家,不過長公主之子也就是聽著來頭大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連當今聖上都得聽我表舅的,皇室的日子過得還沒我家舒坦呢。」佘春嬌不屑道。
蘇含煙卻久久回不過神來,她見過的最大的官就是縣令,擱在以前,這種人物在她心裡都跟老天爺一樣,是要頂禮膜拜的。
可是佘春嬌卻連當今聖上都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謝堯這個縣令。
這一刻,她深深意識到自己和佘春嬌的差距,怪不得佘春嬌平日噓寒問暖總是帶著施捨的意味,恐怕她在她眼裡,她就跟街上的乞丐差不多吧。
不對,她才不是村姑,她是樂融的表妹,樂融不是說他們家在越國的地位跟佘家在楚國的地位一樣嗎?
那她跟佘春嬌的身份地位是一樣的,完全沒必要自卑。
想到這裡,她恢復了幾分自信,疑惑道:「就算謝堯來頭很大,也不能說明我堂姐不是他表妹吧,可能是遠門表親呢。」
流落到山旮旯怎麼就不可能了,她娘不就從越國豪富之家流落到徐宜縣來了,她不就流落到下榕村那個山旮旯去了。
「謝堯有什麼遠親我們佘家還不清楚?別說是遠親了,就是遠親的遠親,我們都一清二楚,你以為權貴家的孩子這麼容易流落民間的啊。我長這麼大,也就聽說過一例。」佘春嬌回道。
這一例就發生在她大姑奶奶身上。
她大姑奶奶,就是前魏國公蕭崇的妻子,現魏國公府的老太君,當年懷第二胎的時候,她曾祖母去世,大姑奶奶和曾祖母感情特別深厚,於是不顧懷胎八月,從京城趕回佘家奔喪。
喪事結束之後,因為過於疲累,不宜上路,就留在佘家待產,兩個月後生下一個兒子,孩子出生三天後卻不見了。
家裡一查,發現是二姑奶奶做下的,她從小就好勝心切,什麼都想和大姑奶奶爭一爭,她嫁的人家沒有大姑奶奶家顯赫,嫁過去好幾年也沒有生下孩子,就嫉恨大姑奶奶,趁著她剛生產精力不濟,遣人偷走了孩子。
不管家裡如何逼問,二姑奶奶都不肯把孩子的下落說出來,逼狠了,就說把孩子扔河裡淹死了。
他們家找了幾個月,幾乎把整個徐宜縣都翻過來了,也沒有找到孩子。
大姑奶奶原本沉浸在喪母之痛中,驟然失去孩子,就狠狠報復二姑奶奶。最終,二姑奶奶上吊自殺了。
孩子的生死就成了一個謎。
十五年前,現魏國公蕭准來徐宜縣的時候,還讓人找了一回,也不曾有任何消息。
蘇含煙聽她這麼說,就沒質疑下去,可能她這樣的也很罕見吧,謝堯來頭這麼大,蘇含玉和他沒有血緣關係太好了。
佘春嬌從陳年往事裡掙扎出來,腦海里突然划過一道閃電,和謝堯關係匪淺的村姑應該就是她在縣衙看到的那個吧!
她記得那個村姑叫蘇什麼玉來著?
蘇含玉!
和蘇含煙的名字一看就是一家人,她之前聽到蘇含煙的名字怎麼就沒想起來呢。
「你堂姐是不是有個斷腿的哥哥和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佘春嬌問道。
蘇含煙驚詫道:「你怎麼知道!」
佘春嬌冷哼了聲,「我說怎麼會有那麼多不安分的村姑呢,原來是同一個人,謝堯真是個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