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六年前

2024-06-11 01:02:12 作者: 一隻土豆

  皇兄登基後,接管朝廷,我跑出京城當了兩年的甩手掌柜,微服私巡了兩年才知道,百姓過得有多苦,才知道一封封摺子上面寫著百姓生活富裕的生活,過的究竟是什麼樣的生活。

  呵!也才知道這些年朝廷大臣瞞報,隱報,哪怕賑災的銀子,根本一分都用不到災民的身上,就已經被各地官員貪墨到私人的庫房裡。

  兩年時間,皇兄日夜難以安枕,可謂把皇帝當了比苦力都累。

  也被朝堂上的一些的膽子大重臣,欺負的不像樣子,皇兄本就身子不好,被氣的幾乎每日都要喝藥。

  是以我回京城後,與皇兄皇嫂商議了一番,便強硬的坐上了攝政王的位置。

  也是那兩年就。定北侯夫人死了,而我清掃朝堂還未結束,跟跟京城內的,京城外的官員,整日斗的焦頭爛額。

  定北侯夫人的死,當時我查不出原因,也沒跟夜天染見幾面,他以為我對他母親的死不管不顧,對我心中又惱又恨,當時定北侯暗地裡站在我的對立面。

  是以夜天染覺得定北侯夫人的死,可能與我也有關。

  定北侯夫人對我很好,她的死算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南宸看著蘇錦瑟:「錦兒,我曾多次不想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也捨棄過,可當我看過人間疾苦,後來不管是迫於無奈,還是明白了大丈夫就應該擔著自己肩上的擔子。

  

  既然生在皇家,這或許就是我的命,該承擔的命。

  若我不能擔住南梁這個擔子,南梁必然徹底覆滅,百姓定將水生火熱,活得更加困難,所以我不能放棄那個位置。

  我不想成為南梁的罪人,不想讓對我好的父皇在天上眼看著南梁覆滅,四分五裂。

  所以我只能用最大的力氣,拉著你陪我,皇權路太孤寂,我真的不想這一路上一個人走。」

  蘇錦瑟拍拍南宸的後背:「我陪你,這條路不管多難,我都陪你。」

  南宸笑。

  倏然蘇錦瑟蹙眉:「你剛才說定北侯夫人的死,究竟與你有何關係,夜天染不是因為梅慢雪才跟你勢不兩立的嗎??」

  回想起當年,南宸有些痛心:「定北侯夫人死在海棠海。」

  「什麼?「蘇錦瑟有些意外。

  南宸看她一眼:「但就是查不出死因,整個太醫院都查不出來,並且定北侯夫人死的時候面帶笑容,躺在海棠海里如睡著一般,她是怎麼死的無人得知,渾身無傷口,也無中毒的症狀,後來太醫定為猝死。」

  「猝死?」蘇錦瑟想了想:「定北侯夫人可有什麼疾病?」

  南宸點頭:「一直鬱結於心,身體並不是很好,但每次來海棠海,其實她的心情,都還挺好。」

  蘇錦瑟蹙眉:「猝死在能讓她心情好的地方??這好似有些說不過去??」

  南宸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太醫院沒有一個人能查出原因,我當時忙,可也很是關注這件事,但查不出原因,我也實在沒辦法。

  後來定北侯府又爆發了以後一系列的事情,不知是造謠,說他母親的死可能與我有關,那我卻確實在查定北侯。

  當時有傳聞不知誰說的,我要你對定北侯府下手,可能是他母親在我海棠海誤食了什麼,或者是我想警告定北侯府,於是定北侯夫人成了犧牲品。

  但這說法就傳了幾日,那在夜天染面前說這些人,被他一劍殺了,就再沒人這麼說了。」

  蘇錦瑟揚眉:「夜天染殺了那人,說明他雖然生你的氣,但還是相信你的。」

  南宸點頭:「恩,應該是吧,但後來他中毒,依舊沒有大夫能醫治,只說命不久矣,他整日頹廢,而定北侯求娶梅慢雪,我答應了後,夜天染便跟變了一個人般,對我恨之入骨。」

  蘇錦瑟點頭,他能理解夜天染為何恨南宸,因為誤會,因為覺得兄弟不盡心,只是那麼短的時間發生那麼多的事情,若是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

  蘇錦瑟道:「可查出定北侯有何不對了?」

  南宸搖頭:「沒有,當時只是懷疑。」

  「那……定北侯夫人娘家可有什麼遺傳病?」

  南宸搖頭:「應該沒有?當時我就覺得定北侯夫人的死有蹊蹺,絕不是猝死那麼簡單,尤其夜天染中毒後,我更加肯定。」

  蘇錦瑟點頭,原來夜天染對南南宸那麼大的恨意,不止是誤會,還有定北侯夫人死在海棠海。

  就算夜天染相信不是南宸做的,但也是南宸沒有照顧好他母親。

  以夜天染的聰明,他應該也會有所懷疑才是。

  蘇錦瑟沉默片刻:「夜天染沒有去攝政王府親自去查探嗎??」

  南宸點頭:「來了,也是什麼都沒查出來,他後悔,沒跟定北侯夫人來海棠海,沒見到定北侯夫人最後一面,更不知道他母親為何而死。」

  蘇錦瑟抱住南宸的腰:「太醫院沒有辦法,江湖上的人,你可找了。」

  南宸點頭:「當然找了,也查不出原因,當時夜天染都快瘋了,定北候夫人的屍體在冰棺中冰了近一月之久,卻還是無人能查出她死的原因,最後還是定北侯發話,才讓定北侯夫人順利出殯。」

  蘇錦瑟在南宸的身上蹭了蹭:「若當時毒無名在,也許能看出原因,畢竟他的醫術冠絕天下。」

  南宸道:「毒無名遊歷四方,行蹤不定,也從不進京,更是沒人知道他在哪裡,不然夜天染被毒蠱浸染身體六年,攝政王府,定北侯府,派出無數人找尋,都沒有打探到毒無名的下落。」

  蘇錦瑟嘆息一聲:「六年前,你們怎麼可能找得到毒無名,六年前,毒無名就已經在峭壁谷里,那時正幫個治病呢,我也不認識夜天染,就算知道他是誰,估計也不一定會讓毒無名放棄哥哥而去救他。」

  南宸捏捏她的耳朵:「是啊,幸好當時你不認識夜天染,也沒看過他的畫像,不然估計你早就跟他比翼雙飛了。」

  蘇錦瑟無語:「南宸,不能沒有的事情你也吃飛醋啊。」

  南宸瞪她一眼,好似在說,自己什麼德行不知道嗎??

  蘇錦瑟無奈,她確實無法反駁,畢竟她的劣跡實在太多了。

  南宸道:「從定北侯夫人死後,夜天染中毒,整日把自己關在屋裡,與我不再如以前那般親近,攝政王府也變得冷冷淡淡了。」

  蘇錦瑟可以想像夜天染當時頹廢的模樣,畢竟直接換個性子的人,怎麼可能不是心裡受了傷,經歷了大風浪。

  「你不是一個查不到,就放棄的人,這些年過去,可查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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