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言家小白蓮
2024-06-11 00:55:59
作者: 一隻土豆
言厥挑眉,反正瓷瓶已經遞出去了,他也不想再跟這猛女吵架。
嘴裡嘟囔道:「關上就關上,你嚷什麼,我不過是覺得這屋子裡有些悶罷了。」
言厥現在心裡激動,刺激,興奮,只覺得自己是個英勇的無名英雄。
雖然臉上還要裝作虛弱,憤懣,但其實他的心裡,好想大聲朗誦一首英雄志,用以表彰自己。
————
蘇錦瑟把瓷瓶放在胸口,趴在崖壁之上,想著自己拿到瓷瓶後,第一反應就是快速離開,她跳懸崖都是連滾帶爬的,此時渾身已經沒勁,她又沒想到這懸崖這麼深。
此時力氣用盡,一會兒掛在凸出來的樹上待一會兒,一會兒靠在崖壁上趴著,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跳懸崖跳的如此痛快。
現在回想剛才,她都佩服自己的勇氣。
心裡更是暗恨,雖然她不想讓南宸發現她在西南,可也不至於怕成這個地步。
蘇錦瑟問自己,她究竟為何如此怕南宸,她在怕什麼呢?
怕見到他?怕他不放自己走?怕自己的心………
不想了,反正她現在已經離開了,還是快點想想怎麼回去索格木柯酒館實在些。
言厥躺回床上,大大的舒了一口氣,一切完成。
他此時可不想離瑪索王那麼近了,瑪索王此時手心裡的紅色細線在不斷的聚集,他看著都噁心。
躺在床邊,捂著鼻口一會兒,讓自己看上去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
雙腳不敢沾地,小心翼翼看著那些紅色的小絲慢慢爬向瑪索王滿是鮮血的掌心。
瑪索王再把毒蠱收集大半後,晃了晃頭,看了一眼還在流血的胸口,值得自己歲數大了,才這麼點血,自己竟然有些受不住。
見言厥蒼白著臉,害怕的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腳。
不由得心裡好笑:「言公子別怕,這些小可愛是不會傷害你的。」
「小可愛???」
言厥好想罵人,這他媽是小可愛,王上你是不是眼瞎?
然而言厥知道,這話自己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指著瑪索王的手心,再度開始他的表演。
「我我我我我我,不怕,不怕,王上你快點,王上你快點快點。」
瑪索王暗笑,心裡有些鄙夷,攝政王何等本事,威儀無限,怎麼他這屬下卻是個如此窩囊的。
自己都告訴他沒事兒了,可這小公子嘴上說著不怕,可他從頭到腳都顯示著害怕,這小公子除了長得白嫩一點,看來是毫無大用。
瑪索王再不理會言厥,心裡卻有些算計,思索著這采陽補陰谷毒蠱,是否是因為足夠成熟了,又或者是海藍仙兒胸口出的那些血,才讓毒蠱跑出來。
可若是這樣,若下次毒蠱再跑出來,若自己不能及時趕到,可怎麼辦?
是白養了斛珠夫人府這麼多年,還是便宜別人,他都不想。
毒蠱全部收完,滿滿一手掌的紅色細絲,看的言厥頭皮發麻。
瑪索王道:「仙兒。」
海藍仙兒身子一僵,緩緩看轉頭,瑪索王看她還沒有劃開胸口,已經明顯不耐煩。
一隻手過去直接扯開海藍仙兒的裡衣,胸口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海藍仙兒瞪大眼睛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然而瑪索王一把拿過她手裡的匕首,直接 劃上她的胸口。
海藍仙兒想喊,卻雙手立馬捂著嘴,她不敢。
瑪索王根本看都不看她,毒蠱和著他的鮮血,又在海藍仙兒胸口抹了一把鮮血,把毒蠱慢慢從海藍仙兒胸口劃開的地方讓它們慢慢爬進去。
海藍仙兒衣衫大解,瑪索王剛才又如摸豬肉一般,大咧咧摸上她的胸口,她近二十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尊心被人踩在了腳下。
言厥看那些毒蠱已經全部爬進海藍仙兒的身體中,立馬大喊道。
「是不是沒我什麼事了?本公子是不是可以走了?」
言厥快速的攏了攏自己的皺巴巴的衣服,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瘋狂的抬腳就向屋外奔去。
似乎在這屋子多一秒,他都噁心,最後看海藍仙兒的眼神,更是嫌棄無比。
海藍仙兒把言厥的眼神看在眼中,想要隴上衣服,可……
瑪索王正在一隻手摸在她的胸口上,聲音溫柔道:「以後要小心些,萬不能再讓毒蠱有事了。」
海藍仙兒蹙著眉頭,第一次噁心一個男人的觸碰,嘴上卻道:「仙兒知道了,再不會讓今日這樣的事情發生。」
言厥跨出房間後,第一眼就看見攝政王在院子中,背著手,似乎在等人。
言厥身子一凜,渾身有些發毛,雖然他已經想好了,若攝政王問起今日的事情,他該怎麼回答。
定然是不能如對付斛珠夫人,什麼胡攪蠻纏,蠻橫不講理,仗著使臣身份無限演戲,若是這樣攝政王不腹黑死他,可能都是他上輩子拯救了蒼生,功德無量。
若不想讓攝政王看出破綻,他唯一的方法就是……如蘇錦瑟所說,真真假假摻在一起說,然後再把一些解釋不通的事情,就說不知道。
再然後,有些事情記不清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再再然後他就是害怕,畢竟他是真的怕蟲,不然,今晚怕是根本解釋不了。」
言厥之所以身子僵了僵,是他根本沒想到南宸會來這裡?
他來是……救自己?不對啊,若是救自己為啥子來這麼晚?若不是救自己……那是……言厥看回頭看了眼他跑出的屋子。
管他呢,言厥直接連跑帶爬跑向南宸,就流放的犯人看見了親人。
臉上儘是委屈與憤懣,扯著嗓子大喊:「啊啊啊啊,攝政王,這府上真是太可怕了,你來了就快帶我走吧,這斛珠夫人府上養著妖精。
她們養蛆,不對,對對她們養蟲子,太可怕了,蟲子到處跑,還不讓人走,她們家的女人,更是個個猛的不行,我太難了,嗚嗚嗚嗚嗚。」
言厥鼻涕一把淚一把,斛珠夫人整個人都愣住了。
言厥明明頤指氣使,罵她,罵她女兒毫不嘴軟,怎麼……現在哭成這樣??
斛珠夫人抱歉的看著攝政王,她此時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覺得她在王室生活了一輩子,也沒有這麼無語過,這言公子簡直就是朵小白蓮。
南宸目光清冷,並未因為言厥哭的可憐而多給他一個眼神,也未因為斛珠夫人怔愣的模樣,多問一嘴。
南宸蹙眉,聲音冷沉:「閉嘴,說,發生什麼了?」
言厥立馬閉嘴,皺巴巴的袖子抹了把眼淚,指著斛珠夫人與他剛才逃命一般跑出來的房間,怒聲控訴道。
「她她們,她讓一群女人灌我酒,死命的灌,然後她女兒就欺負我,完了又要打我,最後說什麼蛆又跑了,又說在我身上,我我我又怕又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