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是死還是降
2024-06-11 00:53:37
作者: 一隻土豆
鳥瀚聽著劍琉璃陰惻惻的話,瞪大一雙眼睛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這一個月多月,劍琉璃見了誰都是禮貌謙和,文質彬彬的模樣,一副好欺負,好說話能任人欺騙的模樣,可現在,他說話如風批,難道此刻才是真正的他。
第一,沒想到劍琉璃會如此快出現在龍脊峽谷,不只是他自己站在他面前,還還帶了五萬南梁將士。
第二,他與劍琉璃這一個多月里,也打過幾次交道,他一直溫潤儒雅,就算被氣到了,也只會寫信跟南梁那邊告狀,或者被氣狠了,就整日不出門。
他一直以為南梁皇上可能是腦子有病,不然怎麼會派這樣一個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只會拿筆桿子的書生來他們西南鎮壓他們。
可現在看來,事實並不如他看見的那般簡單。
他此時腦袋就在再愚鈍,也明白過來,全天下人甚至西南整個番邦,所有人全部已經都陷入了南宸的計謀中,劍琉璃不過是先來西南摸情況的。
此前劍琉璃來到西南,除了剛來那半個多月比較嚴肅的詢問政務,卻每每被他們搪塞。
剩下的這些日子,西南的臣子已經被他墨跡煩了,每次都是派心腹過來跟劍琉璃先談,雖然有些心腹,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面對劍琉璃說的政務更是瞌睡連天。
讓劍琉璃每次都氣的不行,吵著要見瑪索王,可他們豈能讓他沒事就打擾大王,用刀嚇唬幾次,劍琉璃就再也沒有說過要見他們的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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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他們更以為劍琉璃是個軟柿子,好拿捏的很,這樣的軟蛋都能被南梁朝廷派來西南,定然是南梁朝廷已經無人可用,不過南梁朝廷既然派這麼個人來,他們定然要好好利用。
可現在呢??
鳥瀚感覺他當時笑的有多得意,心裡有多難瞧不起劍琉璃,多看不起南梁朝堂,現在他就有多憋悶,多覺得自己蠢。
南宸來處理西南之事,這才剛一出現,便不費一兵一卒困住了他,劍琉璃也不再隱藏自己實力,橫空出現在他面前,還帶著五萬精兵良將。
鳥瀚咬著牙,望著劍琉璃與南宸心中一片駭然。
驚駭自己太蠢了,實在太不小心了,竟然如此輕易就著了南宸的道。
劍琉璃盯著鳥瀚,欣賞著他神色間的後悔與愚蠢。
看了遍片刻,恍然一笑:「看來鳥將軍還不太想死,畢竟想死的人不會在臨死之前想那麼多事情。
那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如何?
攝政王剛來西南,我這五萬人馬明顯不夠用,鳥將軍?不如把你這一萬人馬,還有你留在山下的兩萬人,都歸順攝政王可好。」
鳥瀚驚叫:「這怎麼可以?」
南宸冷厲的雙眼眯起,第一次主動跟鳥瀚說話。
「這麼說鳥將軍是想死,想為整個西南番邦捐軀,想成為西南最勇猛的勇士,為西南貢獻出生命,好的,本王可以成全你。」
南宸坐在馬上,眉梢處都是冷漠:「西南不識時務,本王就不可能一滴血不沾,便回到南梁,既然鳥將軍要用自己的血幫南梁警示天下,南梁朝廷不允許有反叛之人存在,不准許有人破與南梁達成友好邦交之心,相信鳥將軍的血定然能起到殺雞儆猴之用。」
鳥瀚一瞬間臉色慘白不已。
南宸欣賞著他手中長刀拿不穩的模樣,不耐煩的挑起眼角。
劍琉璃手中長劍插入劍鞘,摸著自己腰上掛著的玉佩把玩,猶如閒庭信步的世家公子在遊園賞景。
突然向南宸拱手道:「攝政王,此人謀反亂上,身為附屬國大將軍,私自叛亂,在下請令,用一萬騎兵,將此人活活踩踏成一張人皮,懸掛這龍脊峽谷口。」
鳥瀚心下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劍琉璃。
劍琉璃接著道:「讓所有通過這龍脊峽谷之人,看見人皮就啐一口,再罵上幾句,誰讓鳥將軍差點掀起南梁與西南的戰爭,差點讓邊境百姓都要受戰爭之苦,沒有好日子過呢。」
南宸目光涼薄:「准令。」
鳥瀚咬著牙,眸子中都是恨。
南梁人太擅長耍詭計了,他根本不是對手。
看著劍琉璃,鳥瀚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然而劍琉璃只是風輕雲淡的看著他。
鳥瀚握緊手中長刀,恨恨瞪了一眼劍琉璃,長刀卻向南宸劈去。
那種是視死如歸,那種豁出性命的舉著長刀砍過來。
南宸坐在馬上絲毫未動,甚至眸子都為眨動一下,身邊辰風一把折過他手中的長劍,一腳踢在他的小腿處:「砰」的,鳥瀚單腿跪在地上。
不等他 ,虎嘯從後面飛來一腳,直接踹在鳥瀚胸口,力道之大,把鳥瀚從地上直接揣置半空:「轟」的一下,踹出二十幾米,摔在他帶來的一萬瑪索士兵面前。
鳥瀚吐出一口血,猩紅著眼睛對著身後的瑪索士兵大喊:「聽我號令……」
不等他下達號令,劍琉璃身影一閃,如一抹白光掠到他身前,長劍如一道黑白無常鎖人魂魄的鐵鏈,是人是鬼,全在他一念之間。
長劍抵住他的脖頸,劍琉璃說話聲音依然溫潤,舉止有度,拿劍的動作都是那麼的儒雅,讓人覺得他不是要殺人,而是欣賞一柄好劍。
只有鳥瀚知道,劍琉璃有多腹黑,他的劍只要稍稍一動,便可能他鮮血噴出,想救都救不活。
劍琉璃雖然看著溫潤,實則出手果斷,他的笑容在鳥瀚眼中簡直變態。
劍琉璃諷刺道:「鳥將軍好刀法,劍某來到西南一個多月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鳥將軍出刀,看來鳥將軍的刀法還需要精進。
不過……雖然刀法不行,但鳥將軍的魄力還是很讓人佩服的,想想,西南還未亂,鳥將軍就是捨生取義,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了西南。
不知能不能以後在編纂的歷史上,有鳥將軍你得名字,要是沒有……豈不是可惜。」
南宸冷眸眯起,如神袛降臨一般看著他:「鳥將軍,本王再問你一句,降還是死。」
鳥瀚頓時血脈僵硬,抵住自己脖頸的長劍冰涼無比,似乎在警告他,倘若他敢選錯,下一秒,他就將跟活著兩個字說再見。
他看得出,南宸已經非常不耐煩,他眼中的耐心顯然已經所剩無幾。
瑪索萬人將士前,鳥瀚覺得自己丟臉又後悔,自己帶出來的將士們,竟然在自己被俘後,慌亂不已,這樣……就算自己死了,他們又怎麼會為自己報仇。
估計他們會再選出新的將軍,然後還是會降服於南宸。
劍琉璃看他還在猶豫,劍尖在他下巴處劃出一個血口子,順著脖頸向下流,溫熱的血讓鳥瀚徹底驚駭,渾身發顫:「沒有第二選擇嗎?」
劍琉璃劍再往前送上一分,頓時鳥瀚這個脖子上都是下巴處流出的鮮血。
劍琉璃聲音淡淡,如夏季楊柳拂過,卻讓人聽著害怕到顫抖:「攝政王很忙,沒時間讓你耽誤時間,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