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西南遇堵截
2024-06-11 00:53:35
作者: 一隻土豆
也是劍疏離書信里提到數次鎮壓不下的軍隊,如今他們等在這裡,估計是已經早知道南梁會派人前來,他們這是要威脅他們回去,還是要把他們全部除之。
這些瑪索士兵,一眼望去上萬人,而他們總共十二三人,暗處的也不過三十六人,不是絕對的時候是不會現身的,他們想要悉數殺完上萬士兵,絕不可能。
辰風手握長劍,橫在南宸身前,冷漠的臉上滿是凝重:「主子,殺嗎?」
南宸牽著馬韁站在上萬軍隊面前,面對瑪索將士,沒有一絲畏懼。
即使那些瑪索將士長矛對準他們,似乎蓄勢待發,要將他們一舉拿下。
為首的那位漢子約四十歲,一臉的絡腮鬍,身材魁梧,渾身肌膚黝黑,手裡握著一柄長刀,這長刀一看就是一把重型大刀,一雙眼睛也如燈籠一般的亮。
南宸與那位漢子對視片刻,緩緩亮出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
「鳥瀚,你應該認識我,帶這麼多,若不是迎接本王,那你是想反了不成??」
為首那人正是鳥瀚,是瑪索王軍近兩年提拔上來的一名大將軍。
面對南宸能精準說出他的名字,鳥瀚也是有些吃驚,難道他的勇猛已經傳到南梁去了?
當他看見南宸手裡的令牌時,更是哈哈一笑:「攝政王,你竟然認識我鳥瀚。」
南宸目光掃過他,聲音溫涼:「以前你在瑪索是個不顯眼的小兵,這兩年了不得了,我認識你不奇怪,何況瑪索前年向南梁進貢之時,你來過。」
鳥瀚大驚:「當時使團數千人,攝政王竟然還能記住一個默默無名的我。」
南宸淡淡的看著他:「你背的那把大刀,重量上百斤,想不記得都難。」
鳥瀚哈哈一笑,摸著自己身後背著的長刀,很是自豪。
這把大刀可是他殺敵的利器,也是他身份的象徵。
南宸眸光涼薄:「從一名名不見經傳的小侍兵到現在成為一名將軍,兩三年時間,你經歷了不少事情吧。」
鳥瀚臉色刷的一下白了,看向南宸時,心裡不知為何心裡竟然冒著些涼氣。
三年時間,他從名不經傳的小兵一步步上升到將軍,他所經歷事情殘忍無比,但他心甘情願。
他們西南所有番邦,一直受制於南梁朝廷百年,奈何因為不團結,不夠齊心,一直被壓迫,沒有真正的自由。
「我西南藩邦無數大好男兒,全起反抗,未必脫離不了南梁。」
說著大刀指向南宸的眉心:「攝政王,你既然能記著我這把長刀,說明你也是個愛惜人才之人,只要你原路返回,跟你的皇上說,以後西南番邦無需再給南梁朝廷上貢,不再是南梁的附屬國。
從此我們西南之事,由我們自己解決,我就不殺你,但若你找死,再向前一步,這手裡的長刀,可不會再留情情面。」
南宸冷厲嗤笑:「不留情面,殺了我嗎?」
「您在南梁的地位,你我心裡都清楚,你若死在西南,不管是西南還是南梁都必會大亂,南梁是大國,西南是小國,哪裡亂了更可怕,相信攝政王會比我們更加清楚。」
南宸涼涼看著他,眼裡是鄙視是不屑:「你能殺我?」
鳥瀚咬牙,笑的有些猙獰:「攝政王不妨試試,你只有十幾人,我身後可是萬人大軍,我即使殺不了你,我身後這些軍隊呢,總能把你們射成靶子,你即使能上天入地,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就算同歸於盡,我也在所不惜。」
南宸冷眼看著他,腰間軟劍「刷」的出鞘,臉上沒有半點情緒:「同歸於盡,鳥將軍,你想多了。」
鳥瀚瞅著南宸,見他神色不驚不慌,身後雖然只有十幾人,卻面對他們這上萬瑪索勇士,沒有一絲的懼怕。
他想不明白南宸憑什麼這麼鎮定,難道就憑他那十幾人能對付得了他身後這上萬瑪索士兵嗎??
不可能,就算南宸與他身後的人武功極高,可萬人的人海戰術下,他們還有活著的可能嗎,累也會把人累死。
鳥瀚舉起手中長刀,他身後的瑪索士兵更是已經蓄勢待發,然而千鈞一髮之際,前方傳來大地震動的聲音,似有數萬鐵騎向這邊奔來,踏的地面轟轟作響。
鳥瀚臉色大變,猛然回頭:「哪兒來的兵馬?」
他身後的將士也紛紛驚異,慌張的看著後方。
南宸淺笑一聲:「鳥瀚,南梁有個螳螂捕蟬的故事,本王勸你回去好好研讀一下南梁的故事書。」
鳥瀚咬牙轉頭恨恨的問:「龍脊峽谷乃是南梁與西南的必經之路,也是交界處,我在這裡守了半個月,攝政王你還沒到,你的兵馬怎麼可能到?我不相信你南梁的士兵會飛。」
南宸只是看著鳥瀚冷笑。
不多時,大批南梁騎兵把他們團團包圍。
鳥瀚看著黑壓壓,足有五萬人之多,且清一色銀甲騎兵,手持長矛的南梁將士,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那五萬將士,為首的人一襲白色錦袍,容貌清俊,看著儒雅溫和,然而他手裡的一把劍尖帶血的長劍,卻讓來人看上去英氣逼人,甚至儒雅的面容下帶著些嗜血。
鳥瀚看清來人,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指著他:「劍琉璃?你怎麼在這?」
來人正是劍琉璃,來到南宸跟前,翻身下馬,半跪在地:「劍琉璃恭迎攝政王。」
南宸下馬將人扶起:「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劍琉璃一笑,轉頭看向鳥瀚。
微微的笑容里,帶著一絲陰鷙與狠戾一閃而過,他溫潤清雅的聲音道:「鳥將軍原來還認識我啊。」
鳥瀚頓時覺得渾身冰涼,手中大刀竟然幾乎拿不穩:「你不是在瑪索都城,那些人怎麼會讓你帶兵來這兒。」
劍琉璃笑容清冽。
「你以為有人與我周旋,我就看不出你要調虎離山?還是你覺得就你找的那些蠢貨能絆住我。」
鳥瀚依然不信:「你的虎符已經被偷,你也被絆住腳步,怎麼可能這麼快?」
劍琉璃見他驚駭的模樣,端著世家子弟的親和有禮的笑容。
「鳥將軍啊,誰告訴你號令三軍,一定需要虎符的?我這張臉不比虎符管用嗎?」
話落劍琉璃又露出一抹壞笑:「鳥將軍是不是還很想知道,我如何有這麼大的本事,不引起任何人懷疑,就把五萬兵將拉出來,而你一點消息也沒得到?」
鳥瀚點頭:「如何做到的?」
劍琉璃挑眉:「我是如何做到的,你管不著,我現在也不想告訴你,我這個人啊,記仇,而且喜歡看別人死不瞑目,但你放心,你若在下面等我幾十年,我死後,定會告訴你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