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祥和與暴躁
2024-06-11 00:53:26
作者: 一隻土豆
蘇錦瑟點頭,既然他這樣說,她就不需要讓人再去定北侯府交代什麼?
等治好了他的病,他若想回去,夜天染還是夜天染,若不想回去,趁這次機會直接消失,也未嘗不是一個好時機。
蘇錦瑟刻意板起臉:「既然這樣,那就什麼也別想,在這峭壁谷內,靜養治病就好了。」
夜天染乖巧點頭,如小孩子認錯一般:「別生氣了,以後等我好了,天天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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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瑟「噗嗤」一聲,頓時笑的眉飛色舞:「這可是你說的。」
夜天染輕笑,覺得自己真的是要栽在她手裡了,明知道她不是真生氣,卻還是忍不住哄她,忍不住滿足他胡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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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毒無名第一日為夜天染扎針,為他日後解毒蠱做準備,從早上開始十二飛雲騎幹活都是用飛的,簡直勤快的不行。
恨不得院子裡的草,一天拔三回,木頭的桌子恨不得擦成鏡子,不落一絲灰塵。
對毒無名更是關懷備至,關愛有加,他想拿任何一個草藥,他們都恨不得親自遞到他的手中。
毒無名伸個手立馬有人奉上茶杯,抬起腿,立人有人上去擦鞋子。
蘇錦瑟這一刻感覺毒無名給夜天染治病,可能完全是為了讓這十二個人,舒服的伺候他。
十二飛雲騎自從知道他能為夜天染解毒蠱更是把他當老祖宗一樣,都快供起來了。
院子裡曬草藥的白芍,曬得暈頭轉向。
蘇錦瑟來到她面前:「怎麼了?我的小丫頭,這些草藥不好曬?」
白芍手放在額頭上,擋住刺眼的太陽,扁扁嘴,委屈的不行。
「小姐,今日師父已經罵了我八遍了,他說我胖,說我飲食不規律,說我曬藥材的手法也不如以前速度,昨天我在藥房裡用閘刀閘藥材,不小心把手磨出一個泡。
他就說我,跟小姐你混的現在身嬌肉貴,一點活都幹不了,還說我現在金貴了,不能吃苦了。
總之,我現在是走到哪裡,師父就罵到我哪裡,小姐……我可怎麼辦啊,我能討好師父的活,現在都被他們做了。」
白芍指著十二飛雲騎,哀怨的不行。
蘇錦瑟好笑,捏捏她白嫩的臉頰:「老頭罵你,你就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什麼嬌氣不嬌氣,金貴不金貴,誰有好日子不想過,誰想整日跟藥草待在一起,他能過,我們小白可不行,畢竟咱們還年輕不是。」
白芍點頭:「就是。」
蘇錦瑟又道:「以後就是你想研究藥草,我也讓哥哥給你找個小藥童,幫你磨藥,幫你挑揀藥材,不用你事事都親自上手,你等著,我一會兒再去廚房給你偷幾塊糕點。」
白芍聽見糕點,高興的點頭,雙眼都閃著想吃的光芒。
下午夕陽餘暉的時候,白芍依然在曬藥草,蘇錦瑟在旁邊陪著她,兩人不知在說什麼,聊的歡樂不已,不同的是,她時不時給白芍嘴裡餵一塊糕點。
毒無名把第三次在夜天染背後扎的針都拔下來後,出來就看見她們兩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
毒無名嫌棄的表情簡直溢於言表。
說嫌棄其實不如說是嫉妒,他的好徒弟,不跟他親反而跟時常騙他的死丫頭更親,哼!
毒無名瞪著眼睛碎嘴道:「怪不得這臭丫頭非要跟著你這個死丫頭哪兒都走,我說什麼也留不住她,這般對她好,讓她如何捨得離開你。」
白芍縮縮脖子,小聲嘟囔:「小姐對白芍最好了,師父只能排在第二位。」
夜天染被拔下了身上的針,外面披著一件紅色的外衣,不知何時也站在門框處。
緩緩靠在房門旁,看著蘇錦瑟主僕二人滿臉精靈古怪的模樣,嘴角笑意更深。
一個小姐為丫頭偷糕點,還不介意與其分食,還親自把糕點餵到丫頭的嘴裡,夜天染失笑搖頭。
一般就算再小的富貴人家小姐也沒有這麼做的,很多主子都把自己的姿態擺得高高的,丫頭在她們面前要麼卑躬屈膝,要麼長了一張會哄人的巧嘴。
而白芍這樣的丫頭,好像……會吃,會喝,跟聰明也是不怎麼能沾上邊的,就這樣的丫頭在蘇錦瑟眼裡好似卻是寶貝一般,兩人根本不像主僕,而是好得如姐妹一般。
白芍轉頭時,看見一襲紅衣的夜天染,立馬轉回頭,貼近蘇錦瑟:「小姐,狐媚子好像在看你。」
蘇錦瑟回頭,衝著夜天染眨眨星眸一般美麗的大眼睛,媚然一笑,轉頭對白芍說道。
「他這性子啊,真是太彆扭了,能折磨死個人,我每次撩撥他,他都不應我,我又不捨得對他用餓狼撲羊那些強硬的手段。」
蘇錦瑟抱怨道:「美男在前,真真是只能看不能吃,小白,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白芍頓時咧開嘴角,眉毛學著無錦瑟調戲人時的模樣,向上挑了挑。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道:「小姐啊,我記得當年咱們擺地攤算命騙錢的時候,可有個遊方僧人說過,您一生啊,就一段感情,並且情路坎坷,一波三折,是不是就折在這裡呀。」
蘇錦瑟也想起了當時那遊方僧人說的話,頓時不悅:「那老和尚的嘴,哼,若再讓我看見他,定然幫他把嘴扯爛了不可。」
峭壁谷里,歡聲笑語,寧靜祥和。
京城卻是熱鬧得快要翻天了。
皇上自從把皇宮與京城都封鎖以後,三日了,卻依然沒有找到退婚懿旨的下落,也查不到京城有任何可疑之人。
皇上已經猜到退婚懿旨定然已經出了京城,或許已經到了蘇錦瑟的手中,可他一直在追查,蘇錦瑟是如何在從宮中第一時間掉包退婚懿旨的,可……
甚至他派去涼州的暗衛,傳回的消息也是:「蘇錦瑟並未回家,蘇家人很老實,根本未曾有任何異動。」
現在即使想悄悄半路截回退婚懿旨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說蘇錦瑟同不同意,鎮西將軍府他該怎麼解釋,難不成說太后懿旨是放屁,那不是打皇家的臉嗎?
太后在榮華宮裡拍著桌子怒不可遏。
「哀家的阿宸就這麼讓蘇錦瑟看不上嗎?她就這麼想離開京城?就這麼不喜歡阿宸?懿旨都沒到攝政王府,她人就已經消失,這是預謀已久。」
太后此時恨不得親自去把蘇錦瑟抓回來,可現在連皇上都找不到蘇錦瑟。
太后氣的胸口悶的不行:「哀家的阿宸是那般的優秀,想嫁他的女子如過江之鯉,為何這蘇錦瑟卻是這般避之不及,這般想方設法的設計哀家,她好逃離阿宸的身邊。」
當太后聽見懿旨丟失,蘇錦瑟消失在攝政王府後,整個人心力交瘁,整日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