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終於離京了
2024-06-11 00:53:03
作者: 一隻土豆
他進宮議事殿商討國家大事,榮華宮裡梅慢雪趁機告狀,她在攝政王府原地消失,一環扣一環,計謀巧妙的很。
昨日她那般大動作,讓他以為她要利用紅楚館喝花酒讓老師抓住之事,去宮裡訴說她的罪狀。
本以為他把所有她送出去的信件都截獲了,就是占了上風,可沒想到,老師根本就是她找的幌子,
今日才是正頭大戲,他還是低估了她。
「都起來吧,都去領罰一人五十狼牙棍,然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南宸的聲音淒涼且悲痛,辰風擔憂的道:「主子……」
南宸擺擺手:「我沒事。」
轉身進了書房,所有人還跪在地上,都紛紛自責不已,這樣算什麼?還不如讓主子罵他們幾句呢。
自從王妃來到他們攝政王府,他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看住王妃,然而僅這一項任務,他們都沒有做好。
不過他們更奇怪,王妃究竟是怎麼出的王府???
老管家站起身:「都去領罰,主子說了干好自己事情。」
一瞬間院子的暗衛消失無蹤,只剩老管家與辰風。
虎嘯看著辰風:「是我們王府暗衛武功還不夠高嗎?」
辰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們這些人要是武功還不算高,那什麼樣的才算是高手呢。
他們從那些屍山血海里是白摸爬滾打了嗎??
虎嘯嘆息一聲,跺了跺腳,轉身去安排王府的一切事宜,等暗衛們挨完狼牙棍,他跟辰風再去領罰。
辰風不敢進書房裡,只能站在南宸書房外,等著主子傳喚。
剛離開的虎嘯,匆匆跑回來,辰風問:「出了何事。」
虎嘯道:「皇上來信了」
辰風眼睛一亮:「可是找到王妃了,還是退婚懿旨找到了。」
虎嘯搖頭:「不知道,就送來一封信。」
敲了敲門:「進來。」
虎嘯跟辰風走進書房,看見主子愣愣坐在案桌旁,手裡拿著那塊王妃送給主子的定情信物。
主子就跟丟了魂一樣,辰風看的心疼不已。
他很不明白,主子待王妃那麼好,王妃為何就是不接受主子,還要離開呢。
虎嘯一信封,送到南宸面前,小聲道:「皇上讓人送來的。」
南宸打開信,身上一瞬間散發的冷意,席捲整個書房,臉色更加沉涼如水,霸絕的帝王氣場鋪天蓋地。
老管家心裡涼得不行,主子平時雖然不苟言笑,可也沒有這麼冷厲壓抑的時候。
信上只寫了三個字:「太晚了。」
南宸揉著眉心,是啊,他發現蘇錦瑟的計謀太晚了,得到消息也太晚了,都太晚了。
虎嘯的腿都在打哆嗦:「主子,還是找不到王妃嗎?」
南宸手裡的板磚頓時被按出五個深深的指印。
辰風道:「主子,搜索全京城,我就不信,王妃能不留一絲痕跡離開,不若我現在快馬去涼州,定然不讓退婚懿旨進蘇家的門。」
南宸搖頭:「懿旨不會直接進蘇家的,你都能想到的,她怎麼會想不到,留下這樣的漏洞。」
辰風道:「那我們就……什麼也不做嗎?主子……」
南宸再次擺擺手:「一切都被她算計在其中,京城就算封鎖,也不可能找到有用的線索,就算有線索,她人也早已離開京城了,手裡還有太后退婚懿旨,本王……」
安宸深深嘆息一聲,壓下心底的悲傷。
看著手裡的板磚,南宸的心裡跟扎了刺一樣,有怒,有傷,有涼,心口一陣痛意瞬間蔓延。
「啪」。情緒爆發,案桌被南宸一掌拍碎。
嚇的老管家直接坐到了地上,怔愣著一雙眼睛。
「主子,您的手受傷了。」
南宸不管滴著想鮮血的手,看著他與辰風:「準備一下,兩個時辰後出發。」
老管家瞪大眼睛:「去涼州把王妃抓回來,主子,虎嘯可以打頭陣。」
辰風看著缺心眼的虎嘯實在頭疼,一腳踹過去:「聽主子說完。」
南宸道:「整理一下人馬,通知琅嬛一聲,去西南番邦。」
老管家頓住:「那……不找王妃了??」
辰風又是一腳,哪壺不開提哪壺,主子越是悲傷的事情,這貨越是一直說。
南宸一個價值千金的硯台撇過來,虎嘯險險接住:「主子?」
南宸冷聲道:「我從西南回來後,你要是還這麼傻,就直接去挖煤,這輩子不用回王府了。」
老管家:「……」
涼州蘇家,一隻海東青徘徊在弦院上空,長長短短摻雜著叫了幾聲,又才走了。
素義興奮的不行,往弦院書房跑去,邊跑邊叫:「公子,公子,小姐成功了,小姐已經離開京城了。」
蘇一弦坐在書房裡,嘴角揚起,,世人都知道涼州有一抹顏色,是錦色,錦色無雙,可卻不知道,涼州還有一抹同樣不輸錦色的存在,那便是傳言蘇家常年纏綿病榻的公子蘇一弦。
素義被公子嘴角的一抹笑容,看得有些呆,傻愣愣的跟著笑。
蘇一弦道:「為了拿到這旨意退婚書,她可謂折騰出了花樣,現在也算是了她的心愿,此時應該正在某個角落,笑得呲牙咧嘴吧。」
素義聞言:「公子,小姐好歹是個女孩子家,齜牙咧嘴這詞不合適,你總這麼說她,會嫁不出去的。」
蘇一弦勾唇一笑:「嫁不出去嗎?她不是已經拐了定北侯的公子嗎?看看,下家都找好了,那人倒是厚道,不嫌棄她。」
素義撇嘴,他可不贊同公子的話。
小姐去京城之前,把京城所有能用到的人與勢力幾乎都調查了一遍,是以,他也是知道一些的,這定北侯府的公子夜天染長雖然長的一副好面孔,但身子可實在不怎麼樣。
看著公子老神在在的模樣,素義憋了半天還是道。
「公子不去阻止嗎?小姐眼神是真的不好,找個半死不活的,聽說還能凍死人,白芍姐可是說了,這夜天染就是個狐媚子。」
蘇一弦笑了:「連素以都這樣認為,怪不得白芍不待見夜天染了,夜天染是南梁四公子之一,既然被人嫌棄成這樣,真是……」
蘇一弦笑著搖搖頭,尤其是聽見那句狐媚子。
蘇一弦嘴角再次揚起,他家小丫頭竟然會給人家起綽號了。
素義突然道:「攝政王會不會派暗衛來監視咱們蘇家,看見懿旨出現立馬來搶?要不要我讓人……」
蘇一弦搖頭:「南宸不是那麼蠢的人,退婚懿旨出來,他即使追到涼州也無用,何況他現在應該忙的很,不會做無用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