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南宸生氣了
2024-06-11 00:52:45
作者: 一隻土豆
言清梁哼的一聲:「對楚飛揚認知這一點,你們倆倒是挺一致,不過……你……」
言清梁突然一臉委屈的看著南宸:「你這麼維護她,你……一點不考慮老師的感受,她剛才可……差點氣死我。」
蘇錦瑟正要喝酒的手,當時就卡頓住了,這是什麼?老帝師在向學生撒嬌??還是因為她?
因為南宸護著她,老帝師覺得沒面子???
南宸也是一怔,隨後揉揉眉心,突然覺得,當初還是應該讓父皇給他找個正常老師的。
言清梁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你……南宸你真是被她蠱惑了,這個妖女她到底有什麼好?」
南宸拉住言清梁的手,語重心長的道:「老師,世上女子千千萬,涼州蘇錦瑟,我就覺得她最好,別人對她的看法我不在乎,她不管什麼樣子都是我南宸的選擇,這一輩子非她不娶,她是小輩,所以老師,我希望您能像包容我一樣,包容她。」
「還包容?」言清梁指著一大屋子的男人,質問。
「還怎麼包容她,你告訴老師,你睜大眼睛看看,這裡都是什麼人,穿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剛才絲竹聲聲五六個男人都圍著她一個,若不是我趕來說不定還會發生什麼?
所以女人得打,不能慣著,不能慣得像你師母那樣,一點不像女人,全家就她最大。」
南宸點頭:「是,老師,我定然回去好好弄揍她,老師您別染了風寒,回去吧。」
「辰風,送一下老師。」
言清梁搖搖頭:「我知道,我礙事了,不過你的氣,應該也消了些吧,解決事情,有些時候不能太衝動,讓情緒控制了自己的心,好了,我不在這礙事了,老了,走了。」
辰風還在打著身旁的大壯牛,剛想要轉頭跟上老帝師,卻又被絆住腳步,急的腦門上都出汗了,情急之下,用上力量,那壯如牛的男人哀嚎一聲,躺在地上被踹暈了。
尹含情趕緊過來,輕聲喝了一聲:「阿牛。」
被喚醒後,那壯如牛的男人如小孩子看見親人,抱住尹含情,也許是怕再被踹,乖乖站在尹含情的身後。
蘇錦瑟眼睜睜看著言清梁走了,言清梁這位帝師確實有自己的手段,性子也確實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看看外面,依然暴雨連天,可已經這個時候了,還沒有一位大臣或者王爺的到來,她已經不用想了,他們應該是不會來了。
看來南宸在各位大臣的府中應該是均有自己的眼線,並且盯的都很緊,不然,他也不會來的這般快。
蘇錦瑟知道今夜的事情,註定聲勢大,水花小,這紅楚館也沒意思了,不想牽連其他人,就打算走。
而留情不知是怎麼想的,是不怕死還是一心找死,拉住蘇錦瑟的胳膊:「錦瑟,我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
包間裡一瞬間冷冽如霜,南宸的眸子如瓢潑的涼水,從言清梁走出包間的一瞬間,其實他周邊的空氣已經微薄如霜,讓人膽寒不已,留情的一句話,更是如引爆冰山的一根火線。
讓南宸的眼神冷的似乎能一瞬間能扎透人心,手腕一定,南宸手中長劍已然出現,一個閃身,已經來到留情面前,長劍直指留情脖頸而來。
蘇錦瑟把身旁的人猛然一推,才讓他躲過這一劍。
然而,他的額頭處,還是深深被劍劃出了很長的一道口子,鮮血湧出,讓他看著格外駭人。
留情臉色刷白,看著蘇錦瑟大腦嗡嗡作響,剛才的生死一瞬,他才有體會他跟這個南梁地位很高的男人之間差距都多大。
包間裡的相公們被這一幕被嚇得紛紛尖叫。
「滾!」南宸冷哼一聲,包間只剩下三人,蘇錦瑟,南宸與留情。
蘇錦瑟眉頭緊皺,留情的膽子太大,在南宸面前竟然也敢說那樣的話,跟找死並沒區別,若不是她反應快,估計留情已經是一具死屍。
南宸沒有得手,快速再度揮動衣袖,手中長劍,再次直指留情眉心。
一切發生的太快,蘇錦瑟來不及拉住南宸,伸開手,閉上眼睛擋在留情面前。
留情瞪大雙眼,沒想到蘇錦瑟會站他面前:「不要!我不值得。」
然而南宸手中的劍轉了個彎,繞過蘇錦瑟再次直直刺向留情的心臟。
「砰!」一大股內力從牆外打進來,內力與南宸的劍在離留情心臟三寸的地方相撞,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蘇錦瑟回頭驚異不已,牆面出現一個一人高的大洞。
蘇錦瑟一步跨到南宸面前,喊道:「你明知道這一切都是我折騰的,殺別人幹什麼?你明知道他是無辜的,有事沖我來。」
南宸眼睛緩緩低下,看著蘇錦瑟:「他無辜嗎?他叫你什麼,他要跟你喝什麼酒。」
蘇錦瑟深吸一口氣:「都是我誘導他的,都是我教他這麼做的,他還小,給他一次機會。」
「敢當著我的面,如此叫你,膽子不小,我看有些事情不是你教的,是他自作主張吧。」
涼涼冷冷的一句話,留情感覺渾身的溫度就降了不少,他從不知道一個人的氣勢可以如此之大,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甚至他身上曾經的狂肆在這一瞬間竟然被一劍,擊的完全潰散。
他終於明白蘇錦瑟說的那句話,沒有真本事,不管是狂還是野,不過都是耍性子,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
此刻他才認識到,狼狽都是自己找的,在南宸這樣的人面前,他有什麼資格狂,有什麼資格耍性子。
南宸涼薄的眼神中,他根本啥也不是。
南宸聲音冷的如冰,寒的讓人刺骨:「是你自殺,還是……」
蘇錦瑟大叫:「南宸我說留他一命。」
南宸冷哼的一聲,看著蘇錦瑟:「我跟你說過,我這人執著的東西不多,但從小就有一樣特別混蛋的性子,就是我看重的東西都看得比較緊,誰若想沾染半分,三尺青峰,不管他是人是鬼,就算是個卑賤之人,也不行。」
話落,一手抓過蘇錦瑟扣在懷中,劍尖再次指向留情:「你是自行了斷還是本王送你上路。」
留情臉色蒼白,都沒有吭聲,他好像此時才知道害怕一樣。
「切」,一聲不屑的聲音從牆外的暴雨中傳來。
「我聽聞攝政王妃來我紅楚館找樂子,並且大方點了一眾相公作陪,我本是閒來要過一杯酒,沒想到,剛來就遇見這樣的場景,南宸,你管不住自己的王妃,就要對別人大開殺戒,傳出去你還有良知跟風度嗎?」
這一聲涼颼颼的聲音傳來,從牆外直接走進一人,正是一身紅衣,渾身濕透的夜天染。